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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傻柱那殘廢都能摸兩把,我許大茂哪點不如他?

2026-05-08 作者:閉門齋

秦淮茹破壞傻柱相親的事兒,雖然做得隱秘,但院裡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許大茂這種專愛打聽陰私事的人,很快就從閻埠貴那酸溜溜的抱怨裡拼湊出了大概。他一方面嘲笑傻柱沒腦子,被個寡婦拿捏得死死的,另一方面,一個更齷齪的念頭在他心裡冒了出來。

自從婁曉娥跟他離婚,他身邊就沒了女人,看著秦淮茹那雖然憔悴但風韻猶存的身段,早就動了歪心思。以前忌憚傻柱和易中海,現在易中海死了,傻柱又殘廢了,王強明顯看不上秦淮茹,這豈不是天賜良機?他琢磨著,秦淮茹現在為了口吃的,連傻柱那種殘廢都能吊著,自己要是許她點好處,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天下午,軋鋼廠廣播室旁邊的倉庫裡,秦淮茹正獨自清點著一些廢舊器材。這是車間主任看她家裡困難,額外派給她的輕省活兒,能多算點工分。

許大茂瞅準機會,拎著半網兜品相不好的處理水果,晃晃悠悠地溜達進來,反手就把倉庫門虛掩上了。

“秦姐,忙著呢?”許大茂笑嘻嘻地湊過去,把水果往秦淮茹旁邊的箱子上一放,“喏,剛買的,便宜,想著你們家孩子多,拿回去給孩子們甜甜嘴。”

秦淮茹動作一頓,警惕地看了許大茂一眼。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甚麼好心?她不動聲色地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許大茂,你有事說事,東西你拿回去,我們家人窮,但也不隨便要人東西。”

“哎呦,秦姐,你看你,跟我還見外?”許大茂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到秦淮茹身上,一股混合著頭油和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嘛?你看你現在,多不容易,傻柱那個殘廢能幫你甚麼?帶點剩飯剩菜頂甚麼用?”

他一邊說,一隻手就不老實地往秦淮茹腰上搭:“你跟了我,以後廠裡有人欺負你,我幫你出頭!好處少不了你的!這水果只是小意思……”

秦淮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猛地開啟他的手,厲聲道:“許大茂!你放尊重點!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許大茂有恃無恐地笑了,壓低聲音,“你喊啊!把人都喊來,我就說你勾引我,想讓我給你調動輕省工作,不成就要誣陷我!你看大家是信我這個放映員,還是信你一個名聲早就壞了的寡婦?”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方面是氣的,更多的是屈辱和無力。許大茂這話毒辣,正好戳中她的痛處。她的名聲在院裡確實已經不好了,真鬧起來,吃虧的肯定是她。

見她不敢聲張,許大茂更加得意,膽子也大了起來,一把抱住秦淮茹就要用強:“你就別裝清高了!跟誰不是跟?傻柱那殘廢都能摸兩把,我許大茂哪點不如他?”

“放開我!畜生!”秦淮茹拼命掙扎,又抓又撓。

就在這時,倉庫門“哐當”一聲被人狠狠踹開!

傻柱像一頭髮怒的雄獅(儘管殘缺),雙眼赤紅地站在門口,他那隻獨臂因為極度憤怒而劇烈顫抖著。他本來是聽說秦淮茹在這邊幹活,想過來看看能不能幫把手,沒想到正好撞見這一幕!

“許大茂!我操你祖宗!”傻柱怒吼一聲,如同雷霆炸響,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鬆開秦淮茹就想跑:“傻柱!你……你聽我解釋……”

“我解釋你媽!”傻柱雖然只剩一條胳膊,但常年的體力勞動和此刻暴怒狀態下爆發出的力量驚人至極!他獨臂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回來,緊接著,醋缽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許大茂的臉上!

“砰!”一聲悶響,許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敢欺負秦姐!我打死你個王八蛋!”傻柱狀若瘋虎,獨臂揮舞,拳頭、胳膊肘、膝蓋,能用上的部位全都往許大茂身上招呼。他恨極了許大茂,新仇(誣陷他和秦淮茹)舊恨(多年積怨)一起爆發,下手毫不留情。

許大茂平時耍耍嘴皮子、搞點小動作還行,哪裡是暴怒狀態下傻柱的對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慘叫:“哎呦!打死人了!傻柱殺人啦!救命啊!”

秦淮茹一開始嚇傻了,反應過來後,生怕傻柱真把許大茂打出個好歹來,那麻煩就大了,趕緊上前拉架:“柱子!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可此時的傻柱哪裡聽得進去?他一把推開秦淮茹(力道沒控制好,把秦淮茹推了個趔趄),繼續痛毆許大茂。

眼看許大茂的叫聲越來越弱,傻柱喘著粗氣停下來,不是打累了,而是覺得這樣太便宜他了。他環顧四周,看到角落裡堆著些捆貨物的麻繩,一個更狠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扯過麻繩,用嘴配合著獨臂,極其熟練地將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許大茂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捆成了個粽子。

“傻柱……柱爺……我錯了……饒了我吧……”許大茂鼻涕眼淚混著血糊了一臉,哀聲求饒。

傻柱充耳不聞,把他拖到倉庫中間一根承重的柱子旁,將他又牢牢地綁在柱子上。

“秦姐,你沒事吧?”傻柱這才有空關心秦淮茹。

秦淮茹驚魂未定,搖搖頭,看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狼狽不堪的許大茂,心裡既覺得解氣,又感到害怕:“柱子,這……這會不會惹麻煩?”

“怕甚麼?這種畜生,活該!”傻柱啐了一口,“你先回去,這事我來處理!”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了傻柱的話,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傻柱看著不斷求饒的許大茂,冷笑一聲,從許大茂身上撕下一塊布,團了團塞進他嘴裡,堵住了他的哀嚎。

“許大茂,你不是能說會道嗎?今兒爺們兒讓你好好涼快涼快,清醒清醒!”

此時已是初冬,天氣寒冷。傻柱竟動手扒掉了許大茂的外褲和棉褲,只給他留下一條單薄的襯褲,讓他下半身幾乎赤裸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許大茂凍得渾身發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嗚嗚地說不出話。

傻柱還不解氣,又找來一張紙,歪歪扭扭地寫上“我是流氓”四個大字,貼在了許大茂的腦門上。

做完這一切,傻柱拍拍手,對著驚恐萬狀的許大茂冷哼一聲:“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再求我放了你!”

說完,傻柱揚長而去,還把倉庫門從外面給掛上了。

許大茂被赤身捆在冰冷的倉庫柱子上,嘴裡塞著布,頭上貼著“我是流氓”的紙條,又冷又怕又羞又怒,掙扎了半天也動彈不得,眼淚鼻涕直流。直到兩個多小時後,才被來倉庫取東西的其他工人發現解救下來。

這事兒根本瞞不住,瞬間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和四合院。

廠保衛科介入調查,傻柱對自己打人捆人的行為供認不諱,但一口咬定是因為許大茂耍流氓欺負女工。秦淮茹雖然羞於啟齒,但在保衛科的詢問下,還是紅著眼圈證實了許大茂確實對她動手動腳。

人證(秦淮茹)物證(被撕破的衣服、現場痕跡)俱在,許大茂耍流氓未遂的事實清楚。最終廠裡做出處理:許大茂行為惡劣,記大過一次,扣發三個月工資和獎金,調離放映員崗位,下放車間勞動改造。傻柱打人雖事出有因,但手段過激,給予嚴重警告處分,扣發當月獎金。

這個結果,可謂大快人心。許大茂徹底臭了名聲,丟了體面的工作,成了人人唾棄的流氓。而傻柱,雖然受了處分,卻在院裡和廠裡贏得了“仗義”、“真男人”的名聲,連帶著之前因為他蠢笨被利用而丟掉的面子,也撿回來不少。

秦淮茹經過此事,對傻柱的依賴感更重了。雖然她還是看不上傻柱的殘廢和邋遢,但至少,在眼下這個階段,傻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能實實在在保護她、給她帶來好處的男人。她對著傻柱更是溫柔小意,把“柱子你對我們真好”、“這個家沒你不行”掛在嘴邊,讓傻柱那點虛榮心和保護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然而,躺在冰冷車間裡幹著粗活重活的許大茂,把這一切的恥辱都記在了傻柱和秦淮茹頭上。他不敢明著報復傻柱,但心裡的毒火越燒越旺,發誓一定要找機會,讓這對“狗男女”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四合院的日子,就在這表面的平靜和暗地裡的洶湧中,繼續著。王強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知道,許大茂絕不會善罷甘休,傻柱和秦淮茹那脆弱的“同盟”也註定危機四伏。這院裡的戲,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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