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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抓捕黑狗

2025-11-28 作者:閉門齋

三天後的夜晚,抓捕行動如期展開。

根據前期縝密的偵查,“黑狗”團伙今晚會在城南一個他們經常聚賭的廢棄倉庫裡“開局”。公安局調動了足夠警力,悄無聲息地包圍了倉庫。

倉庫內,烏煙瘴氣,人聲鼎沸。“黑狗”坐在主位,面前堆著一些零散的鈔票和糧票,他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睛看著牌桌,左右依舊有人殷勤地遞煙倒酒。花襯衫瘦子和工裝漢子等幾個核心成員也都在場,賭得面紅耳赤。

“媽的,今天手氣真背!”黑狗罵罵咧咧地甩出一張牌。

“狗哥,勝敗乃兵家常事,下一把準贏!”花襯衫瘦子連忙安慰。

就在這時,倉庫那扇破舊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砰”地一聲猛地撞開!

“不許動!警察!”

“全都雙手抱頭蹲下!”

數道雪亮的手電光柱瞬間刺破昏暗,照在倉庫內每一個驚慌失措的臉上。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幹警如同神兵天降,迅速衝了進來,控制了所有出口。

“操!”黑狗反應極快,罵了一聲,一把掀翻牌桌就想往後門跑,鈔票和牌九散落一地。

“黑狗!站住!”一聲清脆又帶著威嚴的厲喝響起。白玲穿著一身利落的警服,站在倉庫中央,手持配槍,眼神冰冷地鎖定了他。

同時,兩名身手矯健的幹警已經撲了上去,一個利落的擒拿,直接將試圖反抗的黑狗死死按在了地上,咔嚓一聲戴上了手銬。

“媽的!你們憑甚麼抓我!老子犯甚麼事了!”黑狗梗著脖子,拼命掙扎,臉上那道疤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他手下的那些混混更是亂作一團,有的想跑被按倒,有的嚇得直接抱頭蹲下,哭爹喊娘。花襯衫瘦子和工裝漢子也被迅速制服,面如土色。

“憑甚麼?”白玲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黑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聚眾賭博,尋釁滋事,欺行霸市……黑狗,你乾的‘好事’還少嗎?帶走!”

行動乾淨利落,不到十分鐘,“黑狗”團伙核心成員七八人全部落網,被押上警車,呼嘯著帶回公安局。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片區。老百姓們拍手稱快,都說公安局幹了件大好事,拔掉了“黑狗”這顆毒瘤。明面上,這就是一次成功的治安整治行動。

公安局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黑狗被銬在特製的審訊椅上,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滾刀肉模樣,歪著頭,斜眼看著負責主審的白玲和另一名老刑警。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黑狗扯著嗓子喊,“我們就是幾個朋友湊一塊玩玩牌,小賭怡情,不至於這麼大陣仗吧?還動槍?”

白玲沒理會他的表演,直接將一摞調查材料拍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黑狗,收起你這套!你團伙長期在城南一帶敲詐勒索、收取保護費、開設賭局,證據確鑿!光這些,就夠你在裡面待上幾年了!”

黑狗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嘴上依舊強硬:“那又怎麼樣?老子認栽!該怎麼判怎麼判!但你們別想往老子頭上扣別的屎盆子!”

他打定主意,只要死不承認棄嬰的事,公安就拿他沒辦法。畢竟那件事他自認為做得隱秘,找的“瘦猴”也已經打發走了。

白玲冷笑一聲,也不著急,開始慢條斯理地詢問他團伙的其他罪行細節,以及近期的資金往來情況。

黑狗一開始還能對答如流,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把所有事情都推給手下或者說是“正常生意往來”。但當白玲問及他最近突然闊綽起來,大手大腳花錢的來源時,他開始有些支吾了。

“老子……老子之前攢的錢!不行啊?”黑狗梗著脖子道。

“攢的錢?”白玲拿起一份銀行流水(透過特殊渠道調取的),“你黑狗有名有姓的賬戶上,這幾年加起來都沒超過一百塊。你告訴我,你哪來的錢天天喝酒吃肉,還給你相好的買金鐲子?”

黑狗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一名幹警進來,在白玲耳邊低語了幾句,遞給她一份剛出來的初步審訊記錄——是分開審訊的花襯衫瘦子的口供。

白玲掃了一眼記錄,眼中寒光一閃。她重新坐回位置,將那份記錄在手裡掂了掂,目光如刀般射向黑狗:

“黑狗,你手下可不是人人都像你這麼‘講義氣’。有人已經交代了,你們最近接了個‘大活’,得了不少好處。說說吧,是誰僱的你?讓你們幹甚麼?”

黑狗心裡咯噔一下,暗罵瘦子是個軟骨頭!但他還是強撐著:“放屁!他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

“沒有?”白玲猛地提高聲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那你解釋解釋,你賬戶裡那筆說不清來源的五百塊錢鉅款,是哪兒來的?!天上掉下來的?!”

五百塊!在這個工人平均月薪幾十塊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鉅款!也是黑狗無法解釋清楚的致命漏洞!

黑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囂張。他知道,經濟來源這個問題,他繞不過去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眼神慌亂。

“說!”白玲厲聲逼問,“是誰給你的錢?讓你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巨大的心理壓力下,黑狗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落在審訊椅的鋼板上。但他殘存的一點僥倖和對幕後僱主的恐懼,讓他還是死死咬著牙,不肯吐露棄嬰的事。

“沒人僱我……那錢……那錢是……是我撿的!”他憋出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撿的?”白玲氣極反笑,站起身,走到黑狗面前,俯視著他那副狼狽又頑固的樣子,一字一句,聲音冰冷地戳破他的幻想:

“我去你媽的,還敢嘴硬……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將那份瘦子的口供直接摔到他臉上:“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了?我告訴你黑狗,你現在涉嫌的,已經不僅僅是流氓罪!僱你的人讓你乾的那些事,性質有多嚴重,你自己心裡清楚!你現在扛著,就是給背後的人當替死鬼!等我們把所有事情都查個水落石出,你以為你還能有好下場?到時候,第一個槍斃的就是你這種冥頑不靈的主犯!”

“替死鬼”、“槍斃”這些字眼,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黑狗的心上。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白玲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摔在自己臉上的口供,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瓦解了。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他不想死!

“我說……我說……”黑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審訊椅上,帶著哭腔,終於開始交代,“是……是一個姓孫的……他找我……讓我……讓我找個機會,把一個孩子……丟到軋鋼廠王科長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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