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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秦淮茹快要瘋了

閻埠貴點點頭,又搖搖頭:“話是這麼說,可這許大茂也太過分了。在外面搞出孩子來,才回來逼著老婆離婚。這叫甚麼?這叫……”

他想找一個合適的詞,想了半天沒找到,只好說:“這叫不是東西!”

三大媽沒接話,只是摸著自己的肚子,臉色有些發白。閻埠貴注意到了,連忙問:“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三大媽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些遲疑地說:“我這兩天總覺得累,身上沒勁兒,有時候還頭暈。也不知道是不是……”

閻埠貴一聽就緊張了:“頭暈?那可不行!你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可不能大意!”

他站起身,在屋裡轉了兩圈,忽然說:“要不,去找何雨樹看看?他懂醫術,給咱們看看放心。”

三大媽點點頭:“也行。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閻埠貴往外看了一眼,天已經擦黑了,正是下班的時候。他說:“我出去看看,要是他回來了,就請他來一趟。”

說完,他就出了門。

何雨樹剛進院門,就被閻埠貴堵住了。

“雨樹!雨樹!”閻埠貴小跑著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殷勤,幾分懇求,“你可算回來了!三大爺求你個事兒!”

何雨樹停下腳踏車,看著他:“三大爺,甚麼事?”

閻埠貴搓著手,一副為難的樣子:“你三大媽這兩天身子不太舒服,說是累,頭暈。我想請你幫忙去看看,把把脈,看看要不要緊。”

何雨樹點點頭:“行,我先把車放回去,馬上過來。”

他把腳踏車推回後院,簡單洗了把臉,就去了前院閻家。進門的時候,三大媽正靠在炕上,臉色確實不太好,有些發白,嘴唇也沒甚麼血色。

“三大媽。”何雨樹走過去,在炕邊坐下,“您哪兒不舒服?”

三大媽勉強笑了笑:“就是累,頭暈,沒甚麼大不了的,你三大爺大驚小怪。”

何雨樹沒接話,示意她伸出手腕,開始把脈。

屋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閻埠貴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樹的臉,想從上面看出點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何雨樹才鬆開手。他看著三大媽,又看看閻埠貴,開口說:

“三大媽,您這身子,底子還行,就是太虧了。”

閻埠貴愣了一下:“虧了?甚麼意思?”

何雨樹解釋道:“您這年紀懷孩子,本來就比年輕時候更耗氣血。加上平時營養跟不上,油水不足,身子就慢慢虧下去了。現在月份大了,需要的養分更多,您供不上,就開始頭暈、乏力。”

他頓了頓,看著閻埠貴,認真地說:“三大爺,這可不是小事。現在是關鍵時候,您不能再算計了。該補的必須補。肉,蛋,油,都得跟上。三天兩頭得見葷腥,不能光吃白菜蘿蔔。”

閻埠貴的臉僵了一下,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肉疼。但看看三大媽那蒼白的臉,又看看她隆起的肚子,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點頭道:

“行,行,聽你的。明天我就去買肉,買雞蛋,好好給你三大媽補補。”

何雨樹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多休息,別累著。有甚麼不舒服,及時去醫院。我這把脈只能看個大概,真有事還得靠大夫。”

三大媽連連點頭,感激地說:“謝謝你啊,雨樹。又麻煩你了。”

“沒事。”何雨樹站起身,準備回去。

閻埠貴送他到門口,忽然想起甚麼,壓低聲音說:“雨樹,你剛才回來的時候,碰見許大茂了嗎?”

何雨樹腳步頓了頓,搖搖頭:“沒有。怎麼了?”

閻埠貴湊近了些,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他帶了個女人回來,說是他物件!那女人肚子都大了,少說三四個月!你說這許大茂,還沒離婚呢,就在外面搞出孩子來,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何雨樹聽著,臉上沒甚麼表情。他當然知道許大茂在外面有人,當初許大茂還來找過他幫忙隱瞞。但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閻埠貴見他反應平淡,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嘀咕道:“這人啊,真是……”

何雨樹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就往後院走去。

穿過中院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往傻柱那屋看了一眼。屋裡黑著燈,人不在。他又往聾老太太那邊看了一眼,隱約能看見那邊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他知道傻柱在那裡,和婁曉娥在一起。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後院走。推開自家那扇門,屋裡還是老樣子,空蕩蕩的,靜悄悄的。他拉亮電燈,在桌邊坐下,發了一會兒呆。

這些日子,秦淮茹的日子過得並不如意。

棒梗出院後,整個人像變了一個人。以前雖然頑劣,好歹還會跟她說幾句話,偶爾還能逗逗妹妹們。可現在,他幾乎不開口。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躺在炕上,面朝裡,一動不動。有時候秦淮茹跟他說話,他就當沒聽見,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更讓她揪心的是,棒梗不去上學了。

剛開始那幾天,秦淮茹以為他是傷口疼,身體虛,需要休養,就沒催他。可一個星期過去了,兩個星期過去了,棒梗還是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她試著跟他商量:“棒梗,你好歹起來,去學校報個到,請個假,別讓老師擔心。”

棒梗不理她。

她又說:“你要是實在不想去,咱們就在家養著,可你得起來活動活動,老躺著,身子骨會壞的。”

棒梗還是不理她。

她急了,聲音大了些:“棒梗!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跟媽說句話行不行?”

棒梗終於動了。他慢慢翻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光,只有一片陰冷的、死水般的平靜。他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我甚麼都不想。你別管我。”

然後他又翻過身,面朝裡,再也不動了。

秦淮茹站在炕邊,看著他蜷縮的背影,心裡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剜了一刀。她想哭,可眼淚已經流乾了。她想喊,可喊出來又有甚麼用?這孩子,是真的鑽了牛角尖,鑽得深深的,拔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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