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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許大茂和婁曉娥吵架

許大茂的臉都白了。他一把抓住寡婦的手,聲音裡帶著哀求:“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那可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你不能這麼狠心!”

寡婦甩開他的手,冷冷道:“那就看你怎麼辦了。”

許大茂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你等著!我今晚回去就跟她提!這事兒不能再拖了!你放心,我一定娶你,一定!”

寡婦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她當然知道許大茂是甚麼人,油嘴滑舌,見風使舵,說話跟放屁似的。可她也確實沒有別的路可走了。一個寡婦,未婚先孕,傳出去她就不用做人了。許大茂是孩子的爹,他不管,誰管?

“我等著。”她說完,轉身就走,沒再看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拐角,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裡亂成一團麻。

可走著走著,那團亂麻竟然漸漸理出個頭緒來。

他想起剛才寡婦說的話——“那個不下蛋的”。對,婁曉娥不下蛋!結婚這麼多年了,她肚子一直沒動靜。以前他還能忍,可現在不一樣了,外面那個寡婦肚子裡懷著他的種,那可是他許大茂的親生骨肉!

他越想越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機會。

婁曉娥不能生,這是事實。他許大茂想要個孩子,這是天經地義。誰家娶媳婦不是為了傳宗接代?婁曉娥自己肚子不爭氣,能怪誰?他跟她離婚,再娶個能生的,誰也說不出甚麼來!

想到這裡,他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進了95號院,許大茂沒有直接回自己屋,而是眼珠子轉了轉,拐進了後院。

何雨樹正坐在院子裡看書,旁邊小桌上放著一杯熱茶,茉莉的香氣在暮色裡若隱若現。他看見許大茂進來,眉頭微微挑了挑,放下書,站起身。

“許大茂?”他語氣平靜,“有事?”

許大茂臉上堆起笑,湊過來,壓低聲音道:“雨樹,哥求你幫個忙。”

何雨樹看著他,沒有說話。

許大茂搓了搓手,一副為難的樣子:“就是……你能不能去幫我給曉娥把把脈,看看她到底有沒有……有沒有懷上?”

何雨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他沒有問為甚麼,只是點了點頭:“行,走吧。”

許大茂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連忙點頭:“哎,好好好,謝謝雨樹,謝謝!”

兩人穿過中院,來到許大茂家門口。許大茂推門進去,屋裡,婁曉娥正坐在桌邊納鞋底,看見何雨樹進來,有些驚訝,連忙站起身:“雨樹來了?快坐。”

何雨樹擺擺手:“嫂子別客氣,許大茂讓我來給你把把脈。”

婁曉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卻避開她的眼神,只是催促道:“快讓雨樹看看吧,人家專門來的。”

婁曉娥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伸出手腕,放在桌上。

何雨樹在她對面坐下,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上。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幾聲鳥鳴。過了片刻,他收回手,站起身,語氣平靜:

“沒有。”

許大茂的臉色沒有甚麼變化,彷彿這個答案他早就料到了。婁曉娥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沒有說話。

何雨樹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再說甚麼,轉身出了門。

許大茂送到門口,臉上堆著笑,連聲道謝。何雨樹只是點了點頭,便回了後院。

看著何雨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名狀的表情。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進了屋。

屋裡,婁曉娥依舊坐在桌邊,低著頭,一動不動。桌上的鞋底還擱在那兒,針線散落著,她卻沒有再拿起來。

許大茂在她對面坐下,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曉娥,咱倆……談談?”

婁曉娥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嚇人。

“談甚麼?”她問。

許大茂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乾咳了一聲,才硬著頭皮道:“談……談咱倆的事。”

婁曉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曉娥,咱倆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對你咋樣,你心裡清楚。可這肚子……一直沒動靜。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個,我爸媽盼孫子盼了多少年了……”

婁曉娥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像冰一樣冷:“所以呢?”

許大茂被她這一噎,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憋出一句:“我……我就是覺得,咱倆可能……可能不合適。”

婁曉娥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的東西。

“許大茂,”她開口,聲音依舊很輕,“你想離,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許大茂愣住了,他沒想到婁曉娥會這麼直接。他準備好的那些話,那些理由,那些藉口,忽然間全都用不上了。

婁曉娥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許大茂沒想到婁曉娥會這麼痛快地答應離婚。

他愣在那裡,看著婁曉娥站在窗邊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不是愧疚,也不是後悔,而是一種被輕視的惱怒。她憑甚麼這麼爽快?她憑甚麼一副“我不稀罕你”的樣子?明明是她不能生,明明是他許大茂在外面有了種,她憑甚麼還這麼硬氣?

這念頭一起,那股惱怒就像野火一樣燒起來。

“你……你甚麼意思?”他開口,聲音都有些變了調,“甚麼叫‘想離就離’?婁曉娥,你給我說清楚!”

婁曉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依舊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平靜:“我說得很清楚了。你要想離婚,那就離婚。我是不會攔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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