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何雨樹在家還沒有將板凳坐熱呢,外面就有敲門的聲音傳來。
砰砰砰的,那叫一個急促。
何雨樹將院門開啟,瞧見是許大茂,只見他滿臉著急的表情。
“何兄弟,我聽說三大媽懷孕了,這個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自然是真的,這也沒必要欺騙人。”何雨樹如實告知。
許大茂嘀咕了起來,“三大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老蚌懷珠了,你這酒和針灸真是神了啊。
不過啊,我可是更早從你這裡買了五鞭酒啊,而且我這年紀也比三大爺更小,怎麼娥子的肚子還沒有反應呢,要不你過去幫忙把把脈。”
“可以!”
反正就兩步路的事情,何雨樹跟著許大茂去了他家。
婁曉娥瞧見何雨樹過來,還有些意外,當得知是要給她把脈的時候,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畢竟她也想要懷孕,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卻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婁曉娥伸出手臂,何雨樹將手指搭在上面,仔細的探查著。
婁曉娥和許大茂兩個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當何雨樹將手收回的時候,許大茂立馬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懷上了?”
何雨樹搖搖頭。
婁曉娥立馬失望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許大茂也是鬱悶的很,盼了這麼久,卻沒有懷孕,這讓他感覺很失敗。
“何兄弟,不對啊,你不是說這個五鞭酒可以讓我增加懷孕機率。”
“我也跟你說了,那是三成可能性,你要是堅持三個月,那就是七八成了。”
“哎!”許大茂連連嘆氣。
何雨樹也沒有在這裡久留,而是選擇了離開,許大茂跟著出來。
他有些不太高興,“我這錢是白花了嗎,你給我個準話,到底行不行?”
何雨樹瞧見他這是要怪自己,眼珠子一轉,說道:“大茂哥,其實吧,這個三成可能性很大了,而且你們兩口子都讓我針灸多次,按理說至少也在五成以上。”
“這麼高?”許大茂驚訝,“那為甚麼娥子沒有懷孕?”
何雨樹欲言又止,然後拉著許大茂遠離他家,壓低了聲音。
“大茂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和嫂子是甚麼時候開始睡覺的?”
“天天睡覺啊。”
“不是,是那個。”
“奧,就初五她從孃家回來之後。”
“初五....”何雨樹裝模作樣的算了算,“不對,初五的話,你這都喝了一個月的五鞭酒,讓嫂子懷孕的可能性很大。”
隨後,他盯著許大茂,“哥,在這之前你沒有做過別的事情吧?”
許大茂心裡一緊,眼睛中有些慌亂,表面上卻搖頭,“我能做甚麼,我也不敢啊。”
“那就奇怪了,不對,太不對了。”
眼瞅著何雨樹還想追問,許大茂連忙咳嗦了兩聲,“我就不不打擾你了。”
說完,立馬扭頭就走。
何雨樹面露笑意,心裡面說著:許大茂啊許大茂,你最好是祈禱那個女人沒有懷孕,不然....
他意識到了一點,要是對方懷孕了,許大茂肯定會跟婁曉娥離婚。
嗯.....婁曉娥離婚,傻柱又從監獄裡面出來,該不會這倆人以後還是能在一起吧。
他朝著聾老太太的房子看了一眼,這個老太太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作妖。
還不等他回家呢,後方又傳來了喊聲。
“二大爺,怎麼了?”
劉海中小跑著過來,“小何啊,聽說三大媽懷孕了,這件事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這不是剛才大茂哥剛讓我去給嫂子把脈呢。”
劉海中本來還想說甚麼,聽到這話,立馬拽著他,“來我家,給你二大媽把把脈。”
何雨樹無奈,只好跟了過去。
劉家。
二大媽同樣是忐忑的等待著,一邊的劉光福和劉光天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倆人的心情相當複雜。
一方面是家裡面多個弟弟或者是妹妹也不錯,想來他爹就沒有甚麼閒工夫去揍他們。
另一方面呢,又在擔心這要是多個孩子,也是被打的,那還不如不要呢。
何雨樹搖頭,“二大媽,您沒有懷孕。”
二大媽吐了口氣,總的來說就是很失望。
是人都會攀比,人家三大媽都懷孕了,她卻沒有,著實鬱悶。
劉海中也是如此,他詢問道:“小何啊,為啥你二大媽就沒有懷孕,憑甚麼老閻他媳婦就懷了呢,是不是你還有甚麼東西沒給我?”
“五鞭酒,養生酒,再就是針灸,這些您都是一整套下來的,沒有缺,人家三大爺還沒有針灸呢,不如您。”
劉海中納了悶了,“那是怎麼回事啊?”
何雨樹解釋,“多種原因,一來您和二大媽的年紀要比三大爺兩口子大不少,二來,你們要比三大爺喝五鞭酒的時間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二大爺,說句實在話,您真別抱太大的希望,都三個兒子了....”
何雨樹話都沒有說完呢,劉海中就瘋狂搖頭,“他閻埠貴四個孩子,這第五個孩子都有了,我也不能落下。”
“行吧,那您就再等等,畢竟這種事急不得。”
何雨樹都這麼說了,劉海中也沒有法子。
他離開了二大爺的家,都還沒有回家呢,就有多個鄰居找上門來。
一直折騰到了晚上九點多,何雨樹才將院門鎖上。
要說之前鄰居們還在猶豫,覺得這個錢花的太不值當,可是現在三大媽懷孕了,那就是一個標杆,瞬間讓他們心動起來。
還是那句話,誰不想多要個孩子,多個孩子多份定量呢。
光這一晚上,何雨樹就賣出去了五壇五鞭酒,三壇養生酒。
他估摸著啊,後續肯定還會有別的人來買。
何雨樹都想趁著明天休息日的時候去一趟藥材市場,再多買點藥材回來。
翌日。
何雨樹睡了個懶覺,這一週可把他天天忙得不得了,連軸轉的開車送貨,就算是鐵屁股都受不了。
一覺睡到了九點多,何雨樹這才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出了門。
來到中院的時候,他還看到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