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本來還想睡個回籠覺來著,沒一會呢,就聽到又有人敲門了。
開啟門一看,原來是許大茂。
“大茂哥,過年好啊。”何雨樹說道。
許大茂也是滿臉笑容,“過年好,過年好,這不是幾個大爺說是要去中院開會,讓咱們過去呢。”
“大年初一的開甚麼會?”何雨樹問道。
“那誰知道呢,反正就去看看吧,原本我還在睡覺呢,被棒梗那個小畜生吵醒了,硬生生的要去了我三塊錢啊。”
“我也是。”
“這個小崽子,以後別讓我逮著機會,不然非要好好收拾一下他。”
許大茂話頭一轉,聲音壓低了不少,“何兄弟,我這都連續喝了快一個月的五鞭酒了,我感覺身體啊,比以前那可是強了不少。
之前下鄉去放電影,騎上半個小時就得歇一會,現在呢,直接一路騎到鄉下去,一點事都沒有。”
反正許大茂最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有著深刻的感受,這五鞭酒實在是太厲害了。
要不是何雨樹叮囑一天就只能喝一小杯,他肯定會多喝兩杯。
“身體變好是好事。”何雨樹倒是不奇怪。
“這不是我這身體也變好了,是不是能夠....那個了。”許大茂挑了挑眉頭。
這段時間,可是把他憋壞了,對於一個食髓知味的人來說,要不是有必須生孩子的想法,他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這眼瞅著就要到時間了,他自然是想要瘋狂一把。
何雨樹沉吟片刻,回答道:“大茂哥,其實最好是堅持兩個月到三個月,這樣能夠讓你的成功率增加到至少百分之七八十以上。
你現在一個月,也不過是三成的機會,為甚麼不再堅持堅持呢?”
許大茂不好意思,“這不是實在是忍不住了啊。”
何雨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在是這段時間你倆經常讓我針灸,身體機能得到了改善,應該也行,但是啊,還是那句話,你就堅持一個月,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懷孕啊。”
“沒事,只要有機率就行。”
許大茂放心下來。
正巧,婁曉娥也從家裡面出來了,他們三個人來到了中院。
此時,這裡早已經擺放了八仙桌,桌子上放著兩個大盤子,裡面則是有瓜子和花生。
四合院的人都在瘋搶著,尤其是賈張氏,更是一把一把的往自己口袋裡面放。
易中海瞧見了何雨樹過來,點點頭,臉上有著笑容。
“大傢伙都到齊了吧?”易中海問道。
“還有傻柱呢。”
“你忘了,他還在監獄裡面。”
“奧,對對對,忘了這一茬了。”
三個大爺坐在桌子前,有人說劉海中不都不是二大爺了嗎,為甚麼還要坐在那邊。
劉海中聽到了就當做沒有聽到一樣,根本就不挪屁股。
易中海也沒有多說甚麼,畢竟大年初一頭一天,能不吵架就不吵架。
易中海滿懷喜悅的說道:“大傢伙,今天是一九六六年的大年初一的頭一天,這不是兩個大爺提出要搞這個團拜的形式。
畢竟咱們這一大院子的人,也不能各家各戶的挨個去吧,弄個團拜,省事又方便,大傢伙意見怎麼樣呢?”
“支援!”
“可以,沒問題。”
易中海見到眾人都同意,沒有反對的,繼續說道:“那這樣,既然大傢伙都支援,那就形成一個制度,以後咱們每年都這樣團拜。
作為院子裡的一大爺,我來說幾句話,我祝福咱們全院的人,家家幸福,人人健康,戶戶平安,我給大家拜年了。”
鄰居們紛紛鼓掌歡呼。
“老劉,你來吧。”
劉海中有些不高興,你不應該叫我二大爺嗎,他倒也沒有發作,誰讓自己這個二大爺的身份已經沒了呢。
他站了起來,“這樣,我也祝福大家新年新氣象,都有一個新的開始。”
閻埠貴倒也給面子,“說得好啊,那我也來一句吧,願新春已後,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
眾人紛紛鼓掌起來。
“說得好!”
“還是三大爺有文化啊。”
“真不愧是老師,說的就是文雅。”
劉海中撇撇嘴,有些不悅,風頭都被閻埠貴給搶走了。
易中海開口說道:“既然咱們這個拜年也都拜了,大傢伙那就都回去吧。”
本身就只是個普通的事情,又不是全院大會,他們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更何況,他們在院子裡進行團拜,但是還需要出去跟親朋好友拜年。
許大茂兩口子回了家。
婁曉娥則是在收拾東西,許大茂問道:“明年大年初二你就不能跟我回趟老家,幹嘛非要去你家啊。”
“我才不去呢。”婁曉娥臉色不太好看,“之前去你家,從早到晚的說我,甚麼不能生孩子啊,甚麼讓我去醫院治病啊。
還有找來各種偏方讓我吃啊,我還記得你媽弄了一大碗糊糊,黑漆麻黑的,味道還特別大,非要讓我喝。
我沒辦法,只好喝了,結果鬧了一個星期的肚子。”
“沒事,這次肯定不會的,小何都說了,咱們倆的身體調理的差不多了,等到回來之後,咱們就努努力要個孩子。”
婁曉娥倒是挺相信何雨樹的醫術的,她自從被針灸之後,身體那叫一個舒服。
“還是等懷了之後再說吧,反正現在別了。”
許大茂有些不高興,“你不去我家,那我也不去你家。”
“隨便!”婁曉娥根本就不在意,拿著東西就往外走。
“你初幾回來啊?”
“初五,破五之後就回來了。”
“初五就初五!”
許大茂看著婁曉娥離開,自己嗑著瓜子,也沒有甚麼事情,思來想去的,他將瓜子往桌子上一扔。
“你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了,那我也得喝一氣。”
易家。
何雨樹給了幾個孩子各一個紅包,裡面都是兩塊錢。
一大媽看著,連忙說道:“太多了,太多了,你這賺錢也不容易,攢著錢娶媳婦多好啊。”
何雨樹笑道:“不多,過年壓歲錢哪有嫌多的,這叫做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