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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能要孩子?

許大茂這番話,半真半假。

他真的買了酒,也確實是壯陽補腎的,但效果有沒有那麼神,何雨樹告誡的虛不受補和需要長期調理,他選擇性地忽略了,只挑能炫耀和勾起閻埠貴興趣的說。

果然,閻埠貴聽完,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五鞭酒,能煥發活力,還能助孕,這幾個詞像小錘子一樣敲在他心坎上。

他閻埠貴一輩子算計,圖甚麼,除了錢,不就是人丁興旺,多子多福嗎?

他以前常以自己有三子一女為傲,這也是他能當上三大爺的資本之一。

可隨著年紀漸長,特別是過了五十之後,他明顯感覺力不從心,那份心思也淡了。

但現在,許大茂的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他心底那堆未曾完全熄滅的灰燼裡。

要是真能再有個孩子,老來得子,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和本事。

在院裡,誰不得高看他閻埠貴一眼,易中海是八級工又怎麼樣,是個絕戶,劉海中三個兒子又怎麼樣,跟他關係緊張,要是他閻埠貴五十多了還能讓老婆懷孕,那才是真能耐。

想到這裡,閻埠貴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激動得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

他強作鎮定,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失態,聲音乾澀地問道:“那這酒,效果真那麼好,小何他真這麼說?”

他還是有點懷疑,畢竟何雨樹年紀輕輕,醫術再好,這麼好的酒真能配出來?

“三大爺,我還能騙您?”

許大茂一副掏心窩子的樣子,“何雨樹的醫術您親身體驗過,那能有假,這酒方子,據說是祖傳的,用的都是好東西,泡製也有講究,我這才喝了沒幾天,就感覺,嗯,渾身暖洋洋的,睡覺都踏實了!”

閻埠貴信了七八分,主要是何雨樹的醫術給了他信心。

他搓了搓手,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那這酒,貴不貴,一罈子多少錢?”

問這話時,他心都提起來了,以何雨樹那死要錢的作風,這酒便宜不了。

許大茂早就等著他問這句呢,他伸出五根手指,在閻埠貴眼前晃了晃,壓低聲音,吐出一個數字:“這個數。”

“五....五塊?”閻埠貴抱著僥倖心理猜測。

“五十!”許大茂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五十?”

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差點沒控制住,他連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天文數字。

“一罈子酒,要五十塊錢,這比茅臺還貴啊。”

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這差不多是他兩個月的收入了,簡直是在搶錢。

看到閻埠貴瞬間垮下來的臉色和那副肉疼至極的表情,許大茂心裡暗笑,臉上卻擺出你不懂的表情,開始極力勸說。

“三大爺,您別嫌貴啊,您想想,這可是能關係到傳宗接代、開枝散葉的大事,五十塊錢算甚麼,只要能再生個大胖小子,這錢花得值不值,太值了。”

他湊得更近,語氣充滿誘惑。

“您想啊,這要是真成了,您就是老當益壯,寶刀不老,在咱們這四合院,不,在這條衚衕,您都是這個!”

他又豎起大拇指。

“到時候,誰見了您不得誇一句閻老師真是好福氣,好本事?您這三大爺的位置,那不得坐得更穩?說話不得更硬氣?易中海、劉海中他們,都得羨慕您。”

許大茂的話,句句都戳在閻埠貴的癢處。

面子、地位、兒孫福.....這些正是閻埠貴最看重的東西,尤其是最近閻解成和於莉搬出去了,家裡面也有了地方。

就是這五十塊錢的巨大數額帶來的刺痛,似乎被這美好的前景稍稍麻醉了一些。

他臉上陰晴不定,內心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五十塊啊,不是五塊,是五十,能買多少斤肉,多少斤白麵,能交多久的水電了。

可是,許大茂描繪的畫面又太誘人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抱著新生的兒子,接受鄰居們羨慕驚歎目光的場景。

掙扎了半晌,對面子和能耐的渴望,以及對何雨樹醫術那點莫名的信任,最終還是稍稍壓過了對金錢的心疼。

但他還是不死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猶豫著說道:“這個五十塊,實在是太貴了,大茂啊,你說,我去找小何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便宜點,畢竟都是鄰居,我也算是他的長輩。”

許大茂心裡門清,以他對何雨樹的瞭解,降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樂得看閻埠貴去碰釘子,便慫恿道:“那您去問問唄,說不定雨樹看您誠心,能給個優惠呢,不過我可提醒您,這酒材料難得,泡製費工夫,估計便宜不了多少。”

閻埠貴得了這話,像是找到了臺階,連忙點頭:“對對,我去問問,去問問。”

他心裡盤算著,怎麼跟何雨樹說,怎麼賣賣慘,博取同情,最好能砍到三十,不,二十塊就好了。

兩人又嘀咕了幾句,許大茂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回家了。

閻埠貴則在月亮門下又站了好一會兒,吹著冷風,反覆權衡,終於一咬牙,下定決心。

不過,他還是想先回家跟老伴商量商量。

第二天是休息日。

何雨樹起了個大早,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昨天從林莊公社帶回來的收穫需要處理,空間裡的那些原木,也需要進行初步的加工,方便以後使用。

他吃過早飯,便從空間裡移出了一根直徑約三十公分、長度四米多的柞木原木,放在了後院自家屋前那塊相對寬敞的空地上。

又取出了鋸子、斧子等一應木工工具,他打算先將這根木頭好好的處理一下。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樹脫掉外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工裝,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線條流暢、充滿力量的小臂。

就在他鋸到一半的時候,一個略顯躊躇的身影出現在後院月亮門旁,是閻埠貴。

他顯然已經來了一會兒,看著何雨樹那熟練有力的伐木動作,以及地上那根粗大的、一看就是好料的柞木,心裡又是驚訝又是嘀咕,這小何,從哪兒弄來這麼粗的木頭,這力氣也忒大了點!

他等何雨樹鋸完一鋸,稍微停歇擦汗的功夫,才堆起笑容,走了過去:“小何,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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