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挑選的樹木更加有針對性,除了繼續補充柞木、榆木等硬木外,他特意尋找了一些有特殊用途或價值的樹種。
比如,他發現了幾棵香椿木,木質紋理美觀,帶有獨特的香氣,防蟲耐腐,是製作箱櫃的上好材料。
還有幾棵國槐,木質堅硬,富有彈性,不易開裂,適合製作工具柄或某些承重部件。
他甚至找到了一小片野生的桑樹,雖然樹幹不算特別粗大,但桑木質地堅韌,紋理細膩,在古代是製作弓弩的良材,也有其他用途。
每一棵樹,他都會仔細觀察樹齡、生長情況、有無病害,然後才下鋸。
他的伐木技術經過昨天的練習,更加嫻熟高效。
雙人快馬鋸在他手中如同擁有了生命,精準而有力地切割著木質纖維。
一棵棵選中的樹木在嗤啦聲和轟隆聲中相繼倒下,然後神奇地消失在空氣中,進入那個彷彿無限容量的儲物空間。
除了砍伐整樹,他也注意收集一些林間的副產品。
比如,遇到倒伏多年、已經乾燥的硬木枯木,他會將其截斷收起,看到一些形態奇特的樹根或瘤疤木,他也會小心地挖出或鋸下,這些在懂行的人眼裡可能是寶貝。
中午,他簡單地吃了點乾糧,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枝椏灑下,林間靜謐。
他盤點著空間的收穫,木材已經堆積了相當可觀的一座小山,種類繁多,規格不一,足夠他未來很長時間的各種需求了。
獵物雖然不多,但加上昨天的,也完全夠用。
休息過後,他繼續勞作了一段時間,又砍伐了幾棵選中的樹木。
眼看日頭偏西,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該回去了。
他沿著來路下山,腳步比來時略微沉重些,但心情卻格外充實。
這一次林莊之行,不僅初步建立了一條寶貴的物資交換渠道,獲得了急需的糧食承諾,更透過兩次深入山林,極大地充實了自己的戰略儲備。
大量的優質肉類和種類齊全的木材資源,這些都是在這個年代有錢也未必能輕易獲得的硬通貨。
回到林莊公社場院,他那輛卡車還靜靜地停在那裡,他去找林老爺子道別,老爺子又給他塞了一小布袋剛炒好的南瓜子和一把自家曬的山裡紅。
“路上慢點,年前記得來啊。”林老爺子送他到車邊,再三叮囑。
“放心吧,老爺子,忘不了,您二位保重身體。”何雨樹揮揮手,發動了卡車。
老舊卡車發出轟鳴,駛離了寧靜的林莊,朝著暮色漸起的四九城方向開去。
車窗外,田野和遠山飛速後退,何雨樹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路。
他依舊是開著汽車回到了四合院,將車子停在了門口。
車子的動靜,院子裡的人都聽著呢。
尤其是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更是從家裡面出來,瞧見是何雨樹,立馬跑了過來。
“小何啊,你這是去哪了,昨天晚上也沒回來。”
說著話,他還往汽車上面看,似乎是想知道里面是甚麼。
“奧,也沒去哪,就是下了趟鄉,這不是我家煤不夠了,火炕也需要柴火,就下鄉弄了點木頭過來。”
何雨樹將放在汽車上面的木頭抬了下來,閻埠貴作勢就要上前幫忙,但是卻又並不是真的幫。
“哎呦,弄了這麼多木頭啊,小何啊,你這是樹枝子應該用不到吧,要不我跟你三大媽幫忙砍下來,我家煤也不夠,就給我點樹枝就行。”
閻埠貴的眼睛裡滿滿都是算計,他家的煤那都是一塊掰成五塊用,白天根本就不會燒爐子。
就算是晚上,頂多是放幾塊,讓屋子裡稍微有點熱乎勁,然後一家子擠在一起保暖。
現在看到這些木頭,盤算著要是他能夠弄來,那可是省老鼻子錢了。
何雨樹搖頭,“火炕甚麼都能往裡面放,這些樹枝子用來引火最好了,還是不麻煩你們了。”
他扛著木頭就往院子裡走,來到中院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賈家。
上次停車,就被棒梗扎破了車胎,傻柱背了黑鍋進去了,這次他可是又給了個機會,就看棒梗蠢不蠢了。
易中海兩口子也聽到了動靜,紛紛開啟門出來。
他們都沒有去問要不要幫忙,就直接幫著搬木頭。
一路來到了後院,許大茂也從家裡面出來。
“哎呦,何兄弟,這是從鄉下搞來的木頭吧,我來幫你。”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幫著搬木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許大茂跟傻柱可不對付,按理來說,應該跟傻柱的弟弟關係也不好才對。
怎麼看他們說說笑笑的樣子,倒像是關係很不錯啊。
不對勁,這個裡面肯定有事。
忙活了小半個小時,他們將所有的木頭都搬到了何雨樹的院子裡面。
易中海兩口子回了家,閻埠貴卻喊住了許大茂。
兩人在月亮門前,許大茂好奇,“三大爺,您找我有事?”
“許大茂,看你跟小何關係挺好啊。”
“那是,我們可是兄弟。”許大茂一臉驕傲的樣子。
閻埠貴更加奇怪了,“許大茂,你是不是跟小何打好關係,是讓他幫你從肉聯廠帶肉啊,可別忘了三大爺我啊。”
許大茂笑了起來,“我又不是買不起,至於讓他去帶肉。”
他停頓了一下,眼珠子一轉,心裡面有了主意。
許大茂四下裡瞧了瞧,確定沒人之後,這才小聲說道:“其實吧,不是肉的事情,而是酒。”
“酒?”閻埠貴有些懵逼。
“您也知道,何雨樹的醫術可是相當厲害。”
閻埠貴點頭,他承認,自己的頭疼就是對方治療好的。
“他前段時間弄了幾罈子酒,其中一個叫做五鞭酒,對男人好,經常喝的話,能夠讓身體煥發活力,還可以再要孩子。
你也知道,我跟婁曉娥結婚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孩子,我這心裡面著急啊,這不是讓婁曉娥調理身體,我自己也要給力是不是,就去買了一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