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到底是院子裡的一大爺,現在也冷靜了下來。
“許大茂,你去把腳踏車推來,載著秦淮茹去醫院,賈張氏你跟著一塊去。”
賈張氏還沒有從秦淮茹死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何雨樹上去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將賈張氏扇了回來。
“還不快點去拿錢帶著秦淮茹去醫院。”
“啊,甚麼?”
何雨樹又是一巴掌扇過去,“你真想讓秦淮茹死啊,拿錢去醫院救命。”
“奧奧奧。”
賈張氏被兩巴掌扇的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了,快速跑去了裡屋將錢拿了過來。
許大茂這個時候已經推著腳踏車過來,何雨樹將秦淮茹抱起來放在上面。
“快點去吧,別耽誤時間了,不然人就救不回來了。”
許大茂給了個放心的眼神,一把將賈張氏手中的錢搶了過去,騎著腳踏車就出去了。
易中海又讓院子裡的幾個年輕人和他們的媳婦跟著一塊,這樣一來好照顧人家。
幾個婦女不斷的罵著賈張氏。
賈張氏知道自己理虧,也沒有罵回去。
“行了,大晚上的,大傢伙都回去吧,別在外面凍著了。”易中海瞪了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秦淮茹在院子裡可是頂好的兒媳婦了,你為甚麼要打她打的差點死了?”
“我....我....”賈張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媽說奶奶不乾淨,跟人家偷情,還問我爸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槐花奶聲奶氣的說出來了讓院子裡的人震驚的事情。
先前何雨樹一句話讓不少人都在懷疑,賈東旭和老賈確實是長得不一樣。
只不過,他們只是在家裡面關上門兩口子討論,還從來沒有在外面說起過。
可是現在呢,賈張氏就因為這麼一句話把秦淮茹差點踹死。
說明了甚麼,賈張氏心虛啊。
要是沒有的事情,她幹嘛這麼做?
一時間,眾人望向賈張氏的眼神都不對了。
“賈張氏,你跟老賈.....”
劉海中話都還沒有說完呢,賈張氏就衝了上來,一爪子撓在了他的臉上。
“我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劉海中猝不及防中招,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可是七級鍛工,手上有著一把子力氣,將賈張氏猛然推開。
賈張氏摔在了地上,開始哭天喊地起來。
“老賈,你就睜開眼看看,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欺負,你就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
“賈張氏,你還敢讓老賈上來啊,就不怕他第一個找你?”何雨樹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賈張氏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這個野種.....”
“我可是何大清的親兒子,倒是賈東旭是誰的就不知道了,看來他才是真正的野種啊。”
何雨樹的話讓院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賈張氏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還不敢叫魂,只好是跑進了屋子裡不出來了。
易中海忍著笑意,“好了,都回去吧。”
院子裡的人這才陸陸續續的回家,他們關上門,現在只想著聊賈家的事情。
劉海中被撓了幾下,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何雨樹本來想要回家,卻被易中海叫住,跟著去了他家。
將門關上,易中海問道:“秦淮茹是甚麼情況?”
“差點死了,幸虧我跟著一個老師傅學過銀針,才將她救回來,不然這次再耽誤哪怕一分鐘,她就醒不過來了。”何雨樹如實告知。
易中海連連嘆氣,“秦淮茹也不容易,攤上了這樣的惡婆婆,就是不知道這次回來她怎麼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將就著過唄,她要是走了,也沒有別的地方住啊。”一大媽說道。
忽然,她想到了甚麼,“賈東旭要不是老賈的兒子,那他的房子.....”
易中海抽了口煙,“會被軋鋼廠收回去,不過又沒有證據,賈張氏更不可能承認,所以也別擔心這個。”
“秦淮茹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沒了傻柱幫襯著,現在全靠自己,這樣的日子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幾天。”
易中海感慨了一句,“說起來,也不知道傻柱他怎麼樣了。”
“我今天去看了一下,還跟他吵起來了,他還說要打死我呢。”
“不是,怎麼回事?”易中海問道。
一大媽也是奇怪,“傻柱他腦子有病吧,幹嘛要打死你,明明是賈家的錯。”
何雨樹將他跟傻柱的聊天對話說了出來,“也怪我,閒的沒事說那個幹嘛。”
易中海卻和一大媽對視了一眼,看出來了兩人眼神中的驚訝。
何雨樹見他們的表情不對勁,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你們別嚇我啊,不可能真的是吧?”
易中海抽著煙沒有說話。
倒是一大媽開口,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
“從傻柱很小的時候,就有不少人都說他和雨水兩個人完全不同,雨水從小就漂亮,隨她媽,白淨,好看。
傻柱呢,人家都說隨何大清,何大清年輕的時候確實就挺顯老的,所以大傢伙也就覺得正常。
但是何大清年輕時面板也白淨,傻柱呢,越長大,越黑,很多人都說傻柱這是沒有遺傳到他媽的顏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倆人呢,其實還挺像的,比如說都喜歡寡婦。”
“咳咳!”易中海提醒了一下。
一大媽繞開這個話題,“反正傻柱小的時候,就有人說過他和何大清不像,而且何大清跟著寡婦跑走那段時間,院子裡不少老孃們都在嚼舌根子。
她們都很納悶,何大清有兒子閨女,怎麼就拋下他們不管跑了呢,有人說了,是不是傻柱不是他的親兒子,沒有感情,所以才會這樣。
也有人說,那他為甚麼不帶著何雨水走呢,她們說何雨水是個丫頭片子,帶著一點用處都沒有,不如扔下。”
何雨樹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嗯!”一大媽點點頭。
“嘶!”何雨樹倒吸一口涼氣。
事情似乎變得有些奇妙和複雜了起來,原本他就覺得這個四合院夠複雜了,現在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