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上去就是一巴掌,扇的秦淮茹身體都踉蹌起來,她感覺天暈地旋,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本就餓著幹活,又累了一下午,秦淮茹的身體根本遭不住。
她的腦子嗡嗡的,眼前發黑。
賈張氏啐了一口,“小騷活,在這裡跟我裝甚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事情,見天的就知道勾搭人。”
“媽,你怎麼了?”
“媽。”
槐花和小當跑了過來,擔心的喊叫著。
她們倆人合力將秦淮茹攙扶到了凳子上。
秦淮茹緩了好一會,這才感覺眼前能夠看到東西,她心裡面委屈,這幾天過得那麼慘,但是她卻從來沒有埋怨過。
可是呢,婆婆不但沒有體諒她,反倒是動不動的就打她。
秦淮茹不願意忍著了,她抬頭瞪著賈張氏,“您要是覺得我帶回來的那些飯菜髒,那就別吃,哪次不是你吃的最多。
天天喊著肚子餓,等著我回來做飯,你就沒有想過幫幫忙,在家裡做個飯,打掃個衛生。
我每天下班回來都要給你們做飯,洗衣服,打掃屋子。
大冷天的,我在水槽那邊手被凍得都哆嗦,可是你看過一眼嗎,明明你自己就能夠洗衣服,你洗過嗎?”
“你敢跟我犟嘴?”
賈張氏被氣的厲害,上去就是啪啪兩耳刮子。
秦淮茹硬撐著沒有倒下,依舊是說道:“沒錯,我就犟嘴了,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說我見天的勾搭你,那你呢,東旭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你....”賈張氏蹭蹭向後倒退了兩步,臉上帶著憤怒和心虛的表情。
秦淮茹懂了,她的心驟然跳動,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嫁給的賈東旭竟然是賈張氏跟別人偷情生來的。
也就是說,賈東旭跟老賈沒有一丁點的血緣關係。
賈張氏惱羞成怒,一腳踹在了秦淮茹的心口窩上。
“我讓你說,你這個小妖精,現在還敢教訓我了。”
賈張氏一腳又一腳的踹在了秦淮茹身上。
一開始秦淮茹還有點反抗的動靜,可是漸漸地,她倒在地上,連點反應都沒有了。
“奶奶,求求你了,別再打媽媽了。”
“奶奶,你要不打我吧。”
該說不說,秦淮茹這兩個閨女是真的向著她,她們都願意替她捱打。
只可惜,秦淮茹雖然沒有賈張氏重男輕女那麼厲害,也有著這樣的觀念,平常對兩個閨女根本就沒有多少理睬。
說來也奇怪,棒梗一直躺在床上,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賈張氏撒完了氣,看到地上的秦淮茹,啐了一口,“繼續裝,在這裡裝死是吧,還不快點站起來去做飯。”
她打的累了,坐在凳子上。
秦淮茹沒有半點反應,賈張氏心裡面有點慌了,又喊了幾聲。
“秦淮茹,秦淮茹!!!!”
她嗖的從凳子上站起來,伸手抵在了秦淮茹的人中處。
賈張氏臉色大變,整個人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死了,死了....”
她沒想到,秦淮茹竟然沒氣了。
即便是這樣,賈張氏也沒有喊著甚麼救人,反倒是兩個小女孩衝了出去。
院子裡響起了她們倆稚嫩的聲音。
“救救我媽。”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媽。”
易中海和賈家都是在中院,聽到了她們的喊聲,兩口子跑了出來。
“小槐花,小當怎麼了?”易中海問道。
“我媽死了。”
“我媽被奶奶打死了。”
“甚麼?”
易中海登時就急了,這可是死人的大事啊。
不是,秦淮茹怎麼會被賈張氏打死。
“你快去喊人,我去看看。”
一大媽的聲音要比小孩大多了。
“院子裡的人快點過來,秦淮茹被賈張氏打死了。”
聲音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前院的,後院的都跑了出來。
劉海中正吃著飯呢,聽到了聲音,跑過來,“甚麼被打死了?”
閻埠貴和他老婆也是過來了。
何雨樹正在家裡吃烤鴨呢,聽到一大媽的喊話,一臉的震驚。
秦淮茹這可是劇情的關鍵人物啊,從一開始到最後,她算是最大的人生贏家。
現在被打死了,這怎麼回事?
眾人衝入了賈家,他們看到賈張氏坐在地上,嘴裡面還喃喃自語,“怎麼就死了,我不過是踹了她幾腳,真沒用勁啊。”
易中海將秦淮茹翻過身來,看到她臉色煞白,伸手抵在人中上,瞬間慌了。
“沒氣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相繼試了一下。
他們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秦淮茹死了。”
“賈張氏,你這個老虔婆,你把你兒媳婦打死了。”
“天哪,賈張氏殺人了。”
“快去報警,賈張氏殺了秦淮茹。”
有鄰居衝了出去。
賈張氏精神恍惚的坐在那裡,只是不斷重複著自己沒用勁。
三個管事大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他們院子裡最近就沒有出現過死人的情況。
最老的聾老太太,也是靠著院子裡的幫襯,活得好好的呢。
現在呢,竟然出現了婆婆打死兒媳婦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會怎麼想。
何雨樹看到秦淮茹的情況,眉頭緊皺,“都讓開,讓開,還有救!”
他從空間裡面取出來銀針,這還是先前抽獎給的。
一根根銀針沒入了秦淮茹的身體中,何雨樹沒想到自己抽到的鬼門十三針竟然會相繼用在賈家的人身上。
先是賈張氏,現在又是秦淮茹。
不過現在是救人的時候,他也沒有多想。
鬼門十三針,號稱是能夠從閻王爺那裡搶人,何雨樹倒是沒有用到最後一針。
秦淮茹的情況並沒有到絕境,只是暫時性的休克,可要是不管的話,那就真的會死。
隨著他將銀針拔出,秦淮茹忽然瞪大了眼睛,在無數人喊著詐屍了的話中,猛然嘔吐了起來。
她吐出了大量的膽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活了,竟然活了。”
“何雨樹,你竟然還會醫術啊?”
“厲害啊,能把死人救活。”
何雨樹搖頭,“秦淮茹並沒有死,只是休克,要是不管的話,那才真是死了,她現在的情況相當嚴重,必須要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