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說誰呢。”
“誰急了就是誰。”
賈張氏卻並沒有動手打人,反倒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出去了。
何雨樹還有些納悶,這個賈張氏今天是轉了性子,還是說不敢了。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無所謂,反正今晚上賈張氏註定會鬧笑話。
他推著腳踏車回到了院子,發現大門上的尿已經被擦乾淨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一大媽幫忙弄的。
他進了屋子,將李懷德給的東西倒了出來,看到茅臺酒和中華煙,嘆了口氣。
對方真是鐵了心的想要將自己留在軋鋼廠啊,可偏偏他還不好意思拒絕對方給的東西。
必須得想個理由了,俗話說得好,吃人手短,現在他天天幫忙修車,倒是可以勉強將這些東西當成修車的報酬。
可要是修完了呢?
再者說了,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就在何雨樹想著怎麼做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
“領導,就是這裡,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天天帶東西回來,肯定是收受賄賂了。”
何雨樹聽到賈張氏的話,眼神中閃過狠厲。
這個老虔婆竟然敢舉報他。
何雨樹下意識的就想要將菸酒收起來,卻停了下來,想到了更好的點子。
他只把衛生間裡的洗衣機收到了空間裡面,畢竟這東西不是這個年代的產物。
院門被直接推開,賈張氏帶著兩個人進來了。
“瞧瞧,瞧瞧,一個人住這麼大地方,肯定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錢。”
賈張氏環顧院子的時候,眼中有著滿滿的貪婪。
這個小院子被整的挺好,要是能夠將何雨樹舉報成功,街道辦給她獎勵這個房子就好了。
街道辦的兩個年輕人本來都要下班了,可是聽到了有人舉報立馬過來。
“你們是?”
“我們是街道辦的幹事,聽到有人舉報你收受賄賂,特意過來看一看。”
“你們看,那就是!”賈張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菸酒。
何雨樹臉色微變,向前一步,擋在了桌子前。
“咦,是你啊。”
其中一個幹事忽然開口。
“上次我和王主任過來幫你找扎車胎的罪犯,我叫董鑫磊。”
“董幹事,你好。”何雨樹遞過去一根菸。
董鑫磊稍加猶豫,接了過來。
“何同志,你這些東西....”
何雨樹讓開了身體,“董幹事,我可沒有收受賄賂,這是人家為了感謝我幫忙送的。”
賈張氏瞧著有點不對勁,他們倆怎麼有種沆瀣一氣的感覺。
“你胡說,別以為我沒見過世面,這可是中華煙,還有這酒,茅臺呢,你幫了甚麼忙,人家能給你這種好東西?”
董鑫磊也是覺得不太好辦,他知道何雨樹和王主任之間關係不錯,也清楚對方是英雄,有著諸多榮譽。
可是東西確實是有些太過貴重了。
“這些東西是誰給的?”
何雨樹沉默,他不能將李懷德說出來,至少不能這麼輕易開口,不然讓李懷德知道了,只會認為他不值得信任。
董鑫磊心中咯噔一聲,壞了,不會真的是收受賄賂吧。
“何同志,只要你將東西的來源說清楚,我們會進行查辦。”
何雨樹依舊是沉默。
賈張氏卻興奮起來,她知道自己舉報對了。
“領導,你們快點把他抓走,還愣著幹甚麼。”
“對了,領導,我舉報有功,是不是能夠得到街道辦的獎勵啊,我要的也不多,到時候把這個屋子給我就行。”
現在的賈張氏活脫脫的就跟個猴子一樣,那叫一個激動。
董鑫磊看到何雨樹依舊不說話,“不好意思,你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
何雨樹倒也沒有耍無賴,老老實實的跟著走。
另外一名幹事則是將桌子上的菸酒也帶著了。
當他們來到了中院的時候,易中海兩口子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同志,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小何絕對不是那種人。”
“是啊,小何脾氣那麼好,又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一大媽跟著說道。
閻埠貴聽著動靜,從前院過來,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冷笑。
活該,誰讓你平常不尊重我這個三大爺,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最好是抓起來,跟傻柱那樣關個三個月。
劉海中眼中精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秦淮茹的臉上也露出了痛快的表情,自從何雨樹來到院子,讓他們雞飛狗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棒梗更是鼓掌叫好起來,“讓你欺負我,讓你把我送去少管所,抓得好,最好槍斃。”
一時間,院子裡的人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有著不同的想法。
人間百態,在這個院子竟然體現的淋漓盡致。
就連董鑫磊都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賈張氏張牙舞爪的,“領導,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點把他送去派出所。”
董鑫磊和同事對視了一眼,他們有些拿不準了,要不要去找王主任過來。
易中海兩口子繼續說著。
他們知道易中海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不會說謊騙他們。
“去叫王主任,順帶著把派出所的人也叫過來。”董鑫磊說道。
同事立馬跑了出去。
賈張氏不滿,“你們怎麼回事,不是把他帶去派出所嗎,在這裡磨磨唧唧的幹甚麼?”
董鑫磊瞪了她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賈張氏不敢說話了,她再橫,那也是在院子裡,面對街道辦的人,可就不行了。
閻埠貴開口,“同志,你拿的該不會是中華煙和茅臺酒吧,我可是知道何雨樹就是個普通的駕駛員,這種領導才能見的東西,他怎麼會有,怕不是收了甚麼好處?”
董鑫磊自然知道這兩樣東西的貴重程度。
易中海解釋,“他是駕駛員,但是很受廠子重視,最近幾天一直在軋鋼廠幫忙,肯定是人家為了感謝他修車送的。”
劉海中開口了,“老易,誰不知道你跟何雨樹關係好,沒必要這麼偏袒他吧,我也在軋鋼廠,也聽說他幫忙了,可是無非就是修個車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至於給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