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何雨樹從被窩中鑽出來,燒了火炕的屋子就是不一樣,即便是過了一晚上,屋內都是熱乎的。
他穿著拖鞋來到了衛生間,撒了泡尿,對著鏡子開始洗漱起來。
換上衣服,將換下來的髒衣服扔到了凳子上,何雨樹準備等到晚上回來之後將這一大堆髒衣服一塊洗了。
他看著衣櫃裡面的呢子大衣,這玩意穿著確實是帥氣,而且還暖和,但是卻不能穿著去上班,以免被人眼紅舉報。
何雨樹出了門,推著腳踏車,剛開啟院子的大門,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郁騷味。
他眉頭緊皺,看著大門上的尿漬,第一時間先看向了聾老太太。
畢竟聾老太太可是一直想要來他家裡倒尿壺,旋即,他就排除了對方的嫌疑。
上了年紀的人,中年人,年輕人,小孩,這每一類的人的尿都不一樣,一看就是小孩子的。
也就是說,肯定是棒梗做的了。
何雨樹眼珠子一轉,一邊走一邊大聲的罵著。
“我草他娘啊,誰家的狗東西在我家門口尿了。”
“馬勒戈壁的,別讓我抓到,不然非把你的小鳥給切了,讓你當個太監,我看你還怎麼繼承你家的鍋碗瓢盆。”
“媽的,哪個小野種敢來潑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小的是白眼狼,大的也是,難怪是個野種呢。”
何雨樹的聲音相當具有穿透性,這個點大傢伙也都醒了,正準備去上班呢。
聽到他的喊聲,大傢伙也都跑了出來。
易中海問道:“小何,怎麼回事?”
“這不是剛出門,就看到我家大門上被人潑了尿,估摸著是昨晚大半夜潑的。”
易中海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後院。
“應該是個小孩。”何雨樹提醒。
易中海立馬看向了賈家,畢竟中院的都出來了,就連前院的都過來了,唯獨賈家的門沒有開啟。
何雨樹也就對著賈家罵,“這一次算你運氣好,沒有被我抓到,下次你要是再這麼做,那就做好斷子絕孫的準備吧。”
“你這個小雜種,罵誰呢?”
賈張氏開啟門,叉著腰罵罵咧咧的。
“我罵潑尿的人,怎麼,你這麼著急幹甚麼,難不成是你?”
“放你孃的狗臭屁,我睡的好好的,幹嘛潑尿。”
“那就閉上你的狗嘴,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人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家就純粹從根子上就是歪的。”
“你再胡說,我把你的嘴撕爛。”
賈張氏張牙舞爪的,可是卻沒有了先前的衝勢,依舊是站在門口。
“是不是胡說,自己心裡面知道。”
“哼!”賈張氏冷哼一聲,“何家的小野種,別以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嚼舌根子就能拿捏我,有本事你拿出來證據。”
何雨樹眉頭一挑,賈張氏學聰明瞭啊。
確實,這種事情他還真拿不出來證據,就像是他知道棒梗潑的尿,但是沒證據抓他一樣。
賈張氏看他沉默了,愈發洋洋得意起來。
“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老賈的事情,倒是你這個野種,就讓老賈把你帶走,最好是死在送貨的路上。”
“賈張氏,這種話怎麼能說出來。”易中海呵斥。
“我願意說,關你甚麼事,一個老絕戶罷了,真以為收養了孩子,就有了底氣啊,說到底,不是親生的。”
“親生的也被你剋死了,賈張氏,你整天叫魂,就不怕老賈真被你叫出來,到時候,可別後悔啊。”
何雨樹撂下了這句話,推著腳踏車離開了這裡。
他還能聽到院子中賈張氏叫罵的聲音。
“等晚上,你就知道甚麼叫做叫魂的壞處了。”
何雨樹呵呵的笑著,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肉聯廠。
剛到,他就看到了宋博一臉凝重的站在辦公室門口。
“隊長,怎麼了?”
“邵毅被抓走了。”
何雨樹沉默,倒也不奇怪,畢竟這件事算是他說的。
“看你的模樣,似乎是不驚訝啊。”
何雨樹便將自己曾經跟著邵毅,聽到他們的密談,然後跟林虎閒聊的事情說了出來。
宋博恍然,“原來是這樣啊,真沒想到邵毅竟然會是敵特,他藏的太好了,不過也多虧了你,要是讓他一直在咱們肉聯廠待著,就算是廠長都要被查辦。”
廠子窩藏敵特分子,這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
弄不好,廠長都要吃槍子。
何雨樹也沒有說甚麼別的話,對待敵特分子,所有的人都是一樣,那就是抓住,審訊,槍斃。
宋博忽然說道:“聽說你最近在軋鋼廠很受歡迎啊。”
何雨樹苦笑起來,“隊長,您在這裡挖苦我呢,這幾天天天天加班幫他們修車,回家都天黑了。”
“我知道,你辛苦了,昨天的時候,軋鋼廠的李懷德來了咱們廠子一趟,聽說是想要挖你去他們那,廠長拒絕了,不過這個也看你的想法。
我可是知道他為了把你挖過去,付出了不少的代價,都能夠招收三四個駕駛員了。”
何雨樹立馬認真回答,“隊長,我是肉聯廠的人,當時也是您將我領進來,我是絕對不可能離開肉聯廠的。”
宋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這個人,廠長也是,有你在肉聯廠,那可是多少個駕駛員都換不來。”
對於這種全能型的人才,每個廠子都無比的看重,尤其是現在邵毅被抓走,廠子裡沒了維修師傅,他的重要性更是如此。
今天依舊是要去軋鋼廠幫忙,何雨樹也沒有在這裡墨跡,騎著腳踏車就去了軋鋼廠。
......
一天的時間倒是平靜,何雨樹下班的時候,李懷德照樣給了他不少東西,他都真的不好意思收下了,架不住人家給啊。
沒辦法,何雨樹只好是拿著回到了四合院。
一進院子,他就聽到了罵聲。
“喲,這是何家的野種回來了。”
賈張氏盯著何雨樹,眼睛中帶著仇恨,她注意到了對方車後座上的東西,眼珠子亂轉。
“見天的往家裡面帶東西,怕不是在偷吧。”
何雨樹瞥了她一眼,“我可不敢偷,倒是某人,不但偷東西,還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