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何雨樹回到了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大院門關閉。
他拍打了也就兩下,就聽到了拉動門栓的聲音。
吆喝,今兒三大爺這是打著必須佔他便宜的意思啊。
當大門開啟的時候,何雨樹看到是一大爺家的二兒子。
“咦,怎麼是你啊?”
“何叔,我爸他讓我在這裡等著,說你這麼晚回來,需要有個人幫著開門。”
何雨樹沒想到一大爺會這麼做,真是有心了。
他掏出來一把糖果,“謝謝啊,你快回去睡覺吧。”
當何雨樹來到中院的時候,還特意的說了聲。
“一大爺,大娘,我回家了。”
他還沒走兩步呢,一大爺就開啟了門,喊住了他。
“小何啊,傻柱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還沒去問呢,今天幫著軋鋼廠去了趟密雲,又修車修到了現在,估摸著明天也會忙到很晚。”
“哎呀,這下子可麻煩了,我害怕傻柱真的會被槍斃,不能耽誤時間了啊。”
何雨樹沉思片刻,“要不這樣,等我明天抽空去一趟公安局問問情況。”
“行,還是問問吧,哎,這個傻柱啊,怎麼就這麼糊塗。”
一大媽說道:“希望傻柱能夠記得你們的恩情,看看吧,他一直幫的人,現在連個屁都不放,現在還是咱們這些他瞧不上的人在幫忙。”
“你啊,少說兩句吧。”
“本來就是。”
一大媽扭頭回了屋子。
何雨樹也沒有久留,剛來到了家門口把鎖開啟,就聽到開門的動靜。
“何兄弟!”
許大茂披著大衣跑了過來,還有些迷糊,似乎是困的厲害,但是一直沒睡。
“大茂哥,有事嗎?”
“倒也沒有別的事情,這不是問問傻柱怎麼個情況,別看我平常跟他鬧得厲害,但是忽然間發現,院子裡有這麼一個人在,還挺有意思,這要是他沒了,我心裡面都難受。”
何雨樹有些驚訝,又重複了一遍跟一大爺說的話。
“那我回去了啊,外面是真冷啊。”
許大茂跑回了家。
何雨樹進了院子,鎖上了門,回到家中,先把火炕燒了起來,在等待溫度升起來的這段時間,感慨著。
“傻柱啊傻柱,真就讓一大媽說著了。”
傻柱跟易中海兩口子作對,反對他們收養孩子,在全院大會讓他們出醜。
他跟許大茂更是吵吵鬧鬧了幾十年,打了許大茂幾十年。
可是呢,人家卻還擔心他的安危,想著他不能出事。
反觀其他人。
聾老太太,這個將傻柱當成了養老物件的人,按理說她應該最著急,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至於秦淮茹,也是如此。
想到這,何雨樹不由得笑了起來。
都說棒梗是白眼狼,其實這個院子裡面很多人都是白眼狼。
他搖搖頭,明天就去問問林虎。
至於現在,則是檢視起來今天的收穫。
去了一趟密雲,這可是大單子,給了訂單費十五塊錢,還有一次抽獎機會。
何雨樹選擇了抽獎,待到指標停下。
“恭喜抽到五級鉗工技術。”
何雨樹一頭黑線。
不是,你玩我呢?
我一個駕駛員兼修車工,給我鉗工技術幹甚麼。
不對,等等。
何雨樹忽然想到了一點,先前他抽獎的時候可是抽到了三級鉗工技術。
從三級到五級,該不會下次就到了八級工了吧。
八級工,那可是能夠手搓航母的存在。
為甚麼易中海在廠子裡這麼受尊重,就是因為他八級鉗工的原因。
整個廠子都沒有幾個呢。
可即便如此,何雨樹也還是覺得沒用,誰讓他是駕駛員,不可能一下子跳到車間去。
算了,本著技多不壓身的態度,何雨樹也就認下了。
他將李懷德給自己的東西拿了出來,牛皮紙袋子裡面裝著的東西可不少。
三條中華煙,兩瓶茅臺酒,還是賴茅,這可是好玩意,現在這年頭就算是有錢都買不到。
賴茅、華茅、王茅,這三種茅臺酒可是屬於酒中翹楚了。
一般來說,唯有領導才能夠喝到,而且等級不能低了。
李懷德作為後勤的主任,能夠搞來賴茅倒是很正常。
還有兩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包,何雨樹將之開啟,發現竟然是茶葉。
兩包碧螺春。
又是中華煙,又是茅子,又是茶葉的,何雨樹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他過來幫忙送貨修車,換成別的廠子,可能給兩條牡丹就很好了,對方卻送了這麼多珍貴的東西。
看來,他是真想將自己挖走啊。
何雨樹不由得苦笑起來,只能說,李懷德這次真的是註定無用功。
他又將最後給的兩個信封拿了出來,看到裡面的東西,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兩百塊錢倒是其次,關鍵是一沓子的票啊。
腳踏車票,縫紉機票,電風扇票,工業票,白糖票,牛奶票......
各種票據都有,數量有點嚇人。
後邊那些普通日常品用票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些大件票。
當時他買腳踏車都想買二手的,院子裡的三大爺,別看有個腳踏車,那也是在信託商店蹲了好長時間,才買來的不知道多少手的了。
至於說縫紉機,現在好像也就只有三大爺家才有吧。
想到這,何雨樹倒是不得不佩服三大爺,確實是將算計做到了極致,別看他一個月工資低,還需要養活家裡面好幾口人,但是該有的都有。
反倒是其他家工資高的,卻沒有這些東西。
何雨樹現在手頭上有腳踏車票,倒是不需要,他可以賣掉,想了想還是算了。
電風扇倒是可以買,等到夏天的時候就能用。
至於其他的。
何雨樹忽然想到怎麼用了。
他將這些東西都扔在了空間裡面,又透過窗戶看著外面。
傻柱被抓,棒梗這幾天應該是不敢再搞事了。
他現在已經決定了,不會輕易的讓棒梗被抓起來,或者是被槍斃,他要各種折騰對方。
火炕已經燒熱,何雨樹看著堆積在一邊的木頭,覺得不夠燒,他準備抽時間再去一趟鄉下,這次要多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