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到這一幕,頓時頭暈目眩就要倒下,可是她還強撐著,想著自己絕對不能暈了。
“錯了,肯定錯了,我家棒梗是那麼好的孩子,他不可能去做扎車胎這種事情。”
秦淮茹大聲的喊著。
她很清楚,一旦罪名坐實,那麼棒梗就會被抓走,說不定還要挨槍子。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啊,可不想棒梗死了。
棒梗同樣掙扎著,一雙狠毒的眼睛盯著周圍的人,但凡是看到他眼神的人,都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濃郁惡意。
“我沒有,不是我。”
林虎呵呵笑了,“證據確鑿,還在這裡狡辯,帶回去。”
秦淮茹立馬衝了過來,一把幫助了張豪,“領導,求求你了,真不是我家棒梗,你們不能冤枉人啊。
他才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有力氣去扎輪胎,肯定是巧合。”
賈張氏也跑了過來,她喊不出話,但是一屁股坐在門口處,擋住他們不讓走。
槐花和小當被嚇得哇哇大哭。
一時間,屋子裡面亂糟糟的。
“行了,都閉嘴!”張豪呵斥。
“證據已經在這裡,棒梗的手心處有傷口,他穿的衣服也有木屑和血跡,至於說這血是不是野兔或者野雞的血,到時候找來專門的人一查就知道了。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人,同樣,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張豪冷冷的看著棒梗,作為一名從業多年的警察,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孩非常狠毒,現在心中想的絕對不是後悔,而是怎麼逃脫,並且報復回去。
他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小孩,但是隻要抓回去,定了罪,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棒梗啊!!!!”
秦淮茹悽慘的聲音沖天而起,她因為急切,一口血噴了出來。
“秦姐,你沒事吧。”
傻柱看到,著急的衝過來,一把抱住了秦淮茹,關心的詢問著。
“傻柱,姐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他不能出事啊。”秦淮茹帶著懇求的目光看著他。
傻柱犯了難,他知道秦姐的意思。
“何雨樹是你弟弟,他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們之間畢竟有著血脈紐帶。”
張豪可沒有甚麼心思聽他們在這裡胡咧咧,“帶走!”
林虎抓著棒梗就要往外走。
“是我!”
一道聲音響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何雨樹、易中海、劉海中他們都震驚的看著說話的人。
傻柱毅然決然,“是我扎的車胎!”
何雨樹忍不住了,“別犯傻,這麼大的鍋你背不動的。”
易中海同樣開口,“柱子,不要胡說,沒做的事情就別亂承認。”
傻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滿臉的不屑表情。
“這個何雨樹雖然是我的弟弟,但是一直以來根本就不知道尊重我,多次當面跟我唱反調,甚至還罵過我,打過我。
院子裡的老祖宗想要將尿壺倒在他家的廁所裡面,結果被他趕出來了,還好一通羞辱。
我作為他哥,實在是看不下去,便想著報復一下他,但是我又打不過他,只能透過這種方式。”
眾人沉默,看向了何雨樹,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林虎知道傻柱是自己物件的哥,他很清楚這個罪名會引來甚麼樣的後果。
現在聽他這麼說,林虎開口打斷,“為甚麼棒梗身上會有木屑和血跡?”
“奧,我也看到了,昨晚上的時候這小子應該是吃壞了肚子,大半夜的起來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看到汽車,可能是覺得新奇吧,這邊碰碰,那邊敲敲,還進了車廂。
當時我就站在巷子口,所以全都看到了。”
“這.....”
林虎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他看向隊長,張豪沉思片刻,“既然承認,那就帶走。”
傻柱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隨後站了起來,跟在了兩人的後面。
他與易中海、何雨樹擦肩而過。
“我是你哥,你也應該不希望我出事吧。”
何雨樹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回應。
秦淮茹抱著棒梗痛哭起來。
這個時候,賈張氏也終於發出了聲音。
歇斯底里的叫罵聲在院子裡起伏不斷。
院子裡的人都紛紛離開,他們還要去上班呢。
易中海則是將何雨樹叫到了一邊,詢問道:“你覺得是不是傻柱?”
“不是,他可能會報復人,但是不會那麼蠢,這次就是背黑鍋了。”
“哎,我真是想不明白傻柱為甚麼要這麼做,明明就是棒梗扎的。”
“一大爺,您告訴我,棒梗真不是傻柱的兒子,要不然這麼大的罪他都願意背啊。”
“不是.....吧。”
易中海都猶豫起來,實在是沒別的理由了。
“我記得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沒多久就有了孩子,那時候何雨水還小,住在四合院,傻柱要是做點甚麼事她肯定知道。
再說了,秦淮茹和賈東旭兩口子挺恩愛的,那時候秦淮茹也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村人,不可能搞破鞋。”
“那為甚麼傻柱會這樣,除非.....”
何雨樹想到了甚麼,易中海也忽然明白了。
“難不成他們之間....睡了?”
兩人都想起了先前他們聽牆角的事情,那次要不是賈張氏喊了聲,怕是兩人真就在一張床了。
看起來,再後來的時候,他們還真是成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哎,真沒想到啊,傻柱這個有正經工作的大小夥子竟然會看上了寡婦,說起來,何大清也是跟著寡婦跑了,你們何家是不是這方面都有點問題?”
“額....”
“咳咳,就當我沒說過,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抓緊結婚啊,一定要找個黃花大閨女。”
何雨樹撇撇嘴,您不用提醒兩遍。
“對了,小何,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我聽傻柱最後的意思就是在提醒你,讓你去幫忙把他弄出來。”
“哎!”何雨樹嘆氣,“一大爺,我也沒辦法,我從一開始就說了,要是主動承認,頂多就是賠錢換輪胎,不會有別的事,這不是人家不承認,鬧得這麼大。
現在都不是派出所,而是公安局了,除非我有通天的本事才能把他撈出來,不然根本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