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環顧了一圈,環抱雙手,等待著。
不知道為甚麼,秦淮茹總覺得何雨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秒鐘,這讓她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她現在越來越懷疑車胎就是被棒梗扎的了,何雨樹為甚麼會說自己知道,是在詐人,還是說真的是給出一個機會。
棒梗不在這裡,她也不好回去詢問。
秦淮茹有些坐立難安,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傻柱不屑的說道:“知道是誰,那就直接說出來,在這裡賣甚麼關子,還是說你根本不知道,故意這麼說的?”
何雨樹對他的話嗤笑了一聲,“我確實是知道,只不過不想鬧得那麼難看,你們應該清楚,一旦這件事鬧到派出所,那就不是那麼簡單了,到時候說不定會吃槍子。”
秦淮茹心臟怦怦快速跳動起來,明明是冷天,額角卻冒出了汗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雨樹點點頭,“好,既然沒有人承認,那麼就報警吧,等到警察過來,我就告訴他們。”
“這種事情至於報警,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大傢伙都要忙著上班呢,等到警察來了,再詢問,調查,我們可都要遲到。”
秦淮茹十分不滿的說著。
“我本來一個月工資就少,要是再遲到扣錢,我們家還怎麼活啊。”
這兩句話一出,不少人都紛紛點頭。
要是這件事發生在下午或者晚上也就罷了,他們有的是時間在這裡耗,可偏偏是早晨。
院子裡不少人都要上班,他們可無法接受被扣錢的事情。
何雨樹一點都不擔心,“各位,你們不用害怕扣錢,我這裡有,誰扣了錢,扣了多少,拿著廠子裡的條子過來領,我保證給你們補上。”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肉聯廠的駕駛員,一個月工資不多,卻也足夠補你們的錢了。”
“呼,你能這麼說,那我就不擔心了,大不了就當做是休息唄。”
“沒錯,反正不用幹活,還有錢拿。”
院子裡的人都不害怕了,反倒是更加好奇起來,到底是誰。
何雨樹開口,“誰去派出所和街道辦找來人,我給他們五毛錢。”
閻埠貴立馬開口,“我去!”
說著,他還踹了一邊的閻解曠,“你去派出所。”
“小何啊,街道辦和派出所有點距離,我們兩個人分別去行不行?”
何雨樹對於閻埠貴的也不在意,“行,去吧,只要把人叫來,給你們一塊錢。”
兩人立馬屁顛屁顛的去了,閻埠貴還騎著腳踏車,更省時間。
院子裡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劉海中則是好奇湊過來,“何雨樹,你說知道是誰,到底誰啊?”
“二大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會咱們就知道了。”
縱然劉海中疑惑,卻也沒有再問。
唯有易中海一直沒有說話,表情嚴肅,眉頭緊鎖,誰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易中海視線與何雨樹碰撞,前者立馬明白他是真的,而不是故意在這裡詐人。
要說院子裡誰會做出來扎輪胎這種事情,那就只有和何雨樹敵對的人了。
除了聾老太太之外,就只有棒梗,老太太沒有那個力氣,棒梗倒是有可能。
不過也不能完全肯定不是老太太,也許她找了人呢。
沒多久,閻埠貴騎著腳踏車回來。
“人呢?”劉海中問道。
“他們在後面呢,一會就來了,我這不是急著先回來通訊。”
閻埠貴來到何雨樹身前,伸出手。
何雨樹將一塊錢給他。
閻埠貴一張臉立馬笑成了菊花臉,能從何雨樹手裡賺到錢,實在是讓他太興奮了。
不多時,街道辦的王主任和兩個辦事員過來了。
“怎麼回事,我聽說汽車輪胎被紮了?”
“王主任,是這樣的.....”
何雨樹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聽得王主任氣憤的說道:“竟然會有這種事情,必須要嚴格對待,抓住這個破壞生產,破壞安全的敵特分子。”
一句話,將這件事徹底定性。
要說之前劉海中他們說敵特分子,可能很多人不會當真,現在街道辦的主任這麼說了,性質那就不一樣了。
秦淮茹惴惴不安起來,她時不時的看向屋子,賈張氏則是狠狠的擰了她腰部一下,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不敢看了。
他們又等了一會,閻解曠也回來了,他坐在腳踏車後座上。
當看到來的人是誰時,何雨樹微微一愣。
林虎,張豪,這兩個熟人。
尤其是林虎,這可是他的姐夫啊。
只是,他讓閻解曠去派出所找人,怎麼卻變成了去公安局了。
林虎並未跟何雨樹打招呼,完全就是一副陌生人的樣子。
出公務的時候,這是規矩。
兩人將腳踏車停下,詢問發生了甚麼事情。
何雨樹再次重複了一遍。
張豪習慣性的點了根菸,抽了一口,“你說知道是誰,說說吧。”
“我是有證據證明是誰,不過還需要兩位挨家挨戶去找。”
張豪眉頭一皺,“甚麼證據?”
何雨樹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四合院外面,這個時候,其他院子的人也都起來了,聽著外面的動靜,自然都好奇怎麼回事,紛紛過來。
何雨樹指著車把手,“您看到這上面的血跡了嗎,我可以肯定,之前是沒有的,也就是說扎車胎的人嘗試著想要開啟車門進去,但是失敗了,他的手上肯定有新鮮的傷口。”
張豪沒有說話,林虎卻點點頭。
他又來到了車廂,“昨天我下鄉了一趟,裡面放了不少的木頭和野雞、野兔子,本來我是想著今天清理一下里面的木屑,現在卻反倒是留了證據。
這些腳印肯定是對方留下來的,我估摸著他身上不只有木屑,還有野雞、野兔子的血跡。
對著這兩個地方來找,那麼就會找到嫌疑人了。”
張豪看著他,“為何你會懷疑你們院子裡的人,卻沒想過其他人?”
“因為做這件事的人絕對又傻又蠢,安歇街溜子、小混混肯定不敢做,他們知道後果,至於說其他院子裡的人,跟我無仇無怨,自然也犯不上冒著吃槍子的風險來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