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有餘悸,以賈張氏的體格子,這要是結結實實的撞在自己身上,怕是會被撞出個好歹來。
他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臉色相當難看。
剛想開口,何雨樹就直接說道:“一大爺,咱們回去吧,別在這裡待著了,麻煩太多。”
易中海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賈張氏是為了房子而來,肯定不會輕易的離開,絕對會鬼哭狼嚎,呼叫老賈。
本來今天的事情就夠多了,他也不想繼續折騰下去。
兩個人都沒有去管賈張氏,而是自顧自的回了家。
賈張氏呢,被摔了個七葷八素,腦子發矇,待到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早已不見了人影。
“天殺的老絕戶.....哎呦。”
賈張氏摔得實在是太厲害,勉強用雙手撐著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中院走去。
正在屋內的何雨樹看到,吐槽了一聲,“這也就是她皮糙肉厚,跟個老母豬一樣,摔得這麼厲害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換成其他人早就站不起來了。”
易中海深以為然的點頭。
一大媽更是被他的話逗笑了。
“這個賈張氏,平常實在是太狂妄了,在院子裡就敢這麼罵我,看起來是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易中海眯縫著眼,吧嗒吧嗒的抽著煙,他這話不止是對別人說的,更是說給自己聽。
他知道,正是因為自己過於偏袒賈家,才讓他們變得這麼有恃無恐。
尤其是賈張氏,現在都不把他放在眼裡,看來需要敲打敲打了,不然到時候怕是會站在自己頭上拉屎。
一大媽將碗筷從櫃子裡拿了出來,“你們爺倆去後院看房子了,我可是記得那兩間房特別破,想要住的話,肯定得要重建了。”
“嗯,軋鋼廠的建築隊會幫忙。”
傻柱從廚房裡走出來,手中還端著魚。
“弟啊,要說你是真厲害,竟然可以分到那兩間大房子,咱們院子裡多少人都盯著呢。”
何雨樹擺擺手,“不算甚麼,四合院最好的三間大房子可是在你那。”
傻柱嘿嘿一笑,“咱是甚麼人啊,在這院子裡必須是響噹噹的人物。”
易中海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何雨樹,“你準備怎麼重建房子?”
“今晚上我會考慮一下,等到建築隊來了之後在跟他們說,初步想的是在房子內修建一個衛生間和浴室,這樣的話,就不用大老遠的去外面的廁所了。
不然大晚上的那麼冷,出去怕不是會被凍感冒。”
一大媽扭過頭來,稱讚道:“你這想法倒是挺好,大媽支援。”
“吃飯了吃飯了!”傻柱吆喝著。
何雨樹今天釣回來的魚被他弄成了三個口味,紅燒鯉魚,清蒸鯉魚,再加上一道魚頭湯。
可以說,對於吃肉都是奢侈的年代來說,這已經是比過年都要吃的好了。
易中海特意的將蓮花白拿了出來,跟兄弟兩個喝一杯。
賈家。
賈張氏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喊著,秦淮茹則是小心將藥水塗抹在她的屁股上。
鑽心的疼痛直接讓賈張氏尖銳的叫著。
“你這個賠錢貨,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啊,我死了,你就輕鬆了是吧?”
“媽,我沒有這麼想。”秦淮茹無比委屈。
“哼,誰不知道你的心思,自從東旭走了,你這個騷蹄子整天在外面勾勾搭搭,也就是我在這盯著你,才沒有讓你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要是有一天我走了,怕不是你後腳就把男人領進來了。”
賈張氏警告道:“秦淮茹,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別想這些事情,你既然嫁給了賈家,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
“媽!”秦淮茹眼淚都流了下來,“我哪有您說的這樣,我也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哼,做沒做過的自己心裡清楚。”
秦淮茹也不解釋了,她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處,兩行眼淚不斷向下流著,順著臉頰滴落到了床鋪上。
她心中的委屈已經充斥著心扉,可是卻沒有任何可以宣洩的地方。
賈東旭死了,她頂了對方的崗位,成為了鉗工,但是以她的能力來說,根本就無法勝任。
這麼多年以來,她靠著各種手段討好組長,車間主任,就是不讓他們給自己降工資。
她不惜犧牲自己,換取饅頭,糧食,供應著一家老少,可是呢,棒梗從來不知道體諒自己,婆婆更是天天罵她罵的那麼難聽。
說實話,秦淮茹感覺自己就快要瘋掉了。
“哭甚麼,還不快點上藥。”賈張氏罵罵咧咧,“天殺的老絕戶,那可是兩間大房子啊,要是給了我,咱們住的就寬敞起來了,棒梗也不用跟咱們擠在一起。”
秦淮茹抹著眼淚,“媽,棒梗還在少管所呢。”
“甚麼!”賈張氏回頭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屋內,就連煤油燈內的火光都搖曳了幾分。
“你怎麼當媽的,我的大孫子被關到少管所這都多久了,你竟然一點都不在乎?”
秦淮茹沒想到婆婆會扇自己,她捂著發紅刺痛的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我讓你去找何雨水了,你去了嗎?”
“還沒,這兩天車間活比較多.....”
“都是藉口,說白了你就是不在意自己的兒子,你只想著自己那兩個賠錢貨是吧,我大孫子怎麼就攤上了你這樣的媽。
他在少管所吃不飽,睡不著,你倒是挺好,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秦淮茹想要說自己並沒有,卻知道她說甚麼都沒有用處。
“明天我就去找雨水。”
.....
深夜。
聽著後面傳來的打呼嚕聲音,秦淮茹怎麼都睡不著覺,她又不敢翻身,唯恐會吵醒婆婆。
眼淚無聲的落下,秦淮胸腔萬般委屈無處訴說,她是個女人,雖然現在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可是一個家裡面不能缺了男人。
這幾年她也想過再找個男人,婆婆卻肯定不會答應,而且以她的家庭情況,怕是一般男人也不會娶她。
以前的時候,一大爺還會經常幫忙,最近一段時間卻像是跟他們家拉遠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