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傻柱來到了食堂,看到徒弟馬華正在忙活,便將他叫了過來。
“師傅,您有甚麼吩咐?”
傻柱問道:“我甚麼有味嗎?”
“沒有!”馬華直接回答。
“真的,你可別騙我。”
馬華有些猶豫起來。
這個時候,劉嵐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倆人,打趣道:“你們師徒兩個說甚麼悄悄話呢,也讓我聽聽。”
本以為傻柱會趕自己走,可是沒想到傻柱不但沒有這麼做,反倒是問她。
“劉嵐,我身上有沒有味道?”
說著,傻柱還把手臂伸過去。
劉嵐立馬捂著鼻子,跑遠了一點,非常嫌棄的說道:“傻柱,你甚麼有沒有味道,自己不知道啊,以前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衣服不說經常洗,但是也別那麼埋汰吧。
看看你這衣服上面全都是油汙,至於味道,更是不用說了,又臭又酸,說實話,靠近你的時候,真是燻人,你就沒有洗過衣服嗎?”
這年頭,誰家的衣服都不夠穿,一身衣服穿個好幾周都有可能,但是他們食堂員工就不一樣了。
食堂會發工作服,另外工資還不錯,尤其是傻柱,整天嚷嚷著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他在這裡工作那麼多年,不說多了,至少買個五六套衣服都沒有問題。
況且,他們也都是見過傻柱穿的衣服,少說也得五六套。
就是吧,每一套衣服都出奇的髒,味道還大。
後廚的其他人不敢說,劉嵐卻是當面說過好幾次,但是人家傻柱根本就不聽。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突然犯病問這個。
傻柱又聞了聞,確實是一股子濃郁的臭味,他滿臉不解,“不應該啊,秦淮茹幫我洗衣服,她可是做事細緻的人。”
劉嵐就像是聽到了甚麼八卦一樣,湊了過來,“秦淮茹幫你洗衣服,傻柱,你們倆該不會真像是廠子裡傳的那樣有一腿吧?”
“去去去,滾遠點。”傻柱罵了一聲,“我跟秦淮茹是清清白白,再說了,我可是食堂大廚子,要找就要找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會找個寡婦。”
劉嵐不相信,“那她幹嘛要給你洗衣服?”
“還不是我幫襯著她家,你以為天天往回帶盒飯是給誰啊,都是給了她,平常還會借錢給她,她就幫我打掃屋子,洗衣服。”
“奧,原來是這樣。”
劉嵐沒有甚麼太大興趣了,她還以為兩人拉幫套呢。
“不過秦淮茹都給你洗衣服了,也不給你洗乾淨點,這麼大的味,怕是在水裡面擺擺就曬了吧。”
傻柱又聽到了這句話,他心裡面也犯起了嘀咕,難不成秦淮茹真的沒有用心給自己洗衣服?
他準備今天回去就換下來衣服,然後自己去洗,看看到底能不能洗乾淨。
“傻柱,抓緊找個物件吧。”劉嵐又隨口說了一句。
傻柱眼睛一亮,“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在供銷社的表妹,把她介紹給我啊。”
劉嵐撇撇嘴,“就你,天天那麼埋汰,別想了,我表妹眼光高的很,你弟弟倒是還差不多,只可惜你弟也沒有正經工作。”
傻柱有些拿味,吐槽了一句,“他現在是駕駛員。”
“甚麼!”劉嵐蹭的一下跑了過來,“駕駛員,我沒有聽錯吧,何雨樹甚麼時候變成駕駛員了?”
傻柱不太樂意說,卻又架不住劉嵐一直問,只好簡單的說了一下,畢竟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駕駛員好啊,而且還是肉聯廠的,這可是八大員之一,傻柱,你甚麼時候讓你弟弟來這裡一趟,不對,要不我帶著表妹過去找他。”
傻柱更加嫉妒了,幽幽說道:“劉嵐,怎麼我讓你介紹物件的時候,你就沒有這麼熱情,要說我的條件也不差。”
劉嵐猶豫了一下,“傻柱,你知道為甚麼找不到物件嗎,你想不想聽真心話?”
“想,只要你告訴我,下午就不用打掃衛生了,可以直接走。”
劉嵐對於打掃衛生倒是不太在意,其實她也知道傻柱這個人不壞,就是嘴巴臭了點。
“你工作好,賺的也多,但是太邋遢埋汰了,在食堂的時候這樣也就罷了,在外面或者是家裡就要多收拾收拾自己。
另外,你跟秦淮茹別走的太近,不然人家姑娘聽說你們倆走的那麼近,心裡面肯定會有想法。”
傻柱皺眉。
“還有就是,你弟弟很會做人,多跟你弟弟學學。”
“跟他學?”傻柱又被激起逆反心理了。
劉嵐也不多說了,反正自己已經該說的都說了,要是傻柱還找不到物件,真怪不了別人。
“師傅,您喝茶。”馬華將茶缸子端過來。
傻柱拿著茶缸子,坐在躺椅上,卻一直在思索著事情。
.....
肉聯廠。
何雨樹今天接到的是去紡織廠的單子,依舊是和丁永良,只是負責開車的是何雨樹。
由於這周開始,他就要接跑長途的單子,丁永良也在路上將一些注意事項告知,而且還說不用擔心,出長途一般都會安排兩個人,除非說是忙不過來以及開車技術特別熟練。
到了紡織廠,何雨樹熟練的將汽車停下,自然有裝卸工將裡面的肉拉出來。
就在兩人抽菸的時候,後勤的副科長盧澤濤過來了,一來就往兩人手裡面塞了兩盒大前門。
“您太客氣了。”丁永良嘴裡說著,但是卻並未將大前門還回去,而是順勢塞進了口袋裡面。
盧澤濤小聲說道:“是這樣的,這不是最近廠子裡面對這個伙食有點不滿,我想問問你們這肉聯廠的肉配額能不能多一點。”
丁永良立馬嚴肅起來,“盧科長,這種事我們可做不了主,您可以去廠子找領導商量,畢竟我們就只是個駕駛員。”
“我聽說你們駕駛員能夠不用票就買豬下水對吧。”
丁永良和何雨樹對視了一眼,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確實是可以,但是也不能買太多,不過您要是需要,我們倆倒是買個二三十斤,下次給您帶過來,至於說太多的話,我們也不敢,因為就怕會被人家說是投機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