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借都借了,也不能再去要回來。
無奈,傻柱只好繼續喝著悶酒,他的腦海當中一直在迴盪著何雨樹的話。
仔細想想,何雨樹說的也沒錯,他確實是做的不對。
一開始,他還想著給對方買個工作,後來則是改變了主意,讓他在食堂工作,又看到他的廚藝不錯,驚訝的同時,心裡面又有了擔心。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害怕了,害怕何雨樹會取代自己在食堂的地位。
然後他就安排對方去了川菜館子,這樣一來,既不用擔心他的大廚位置會被動搖,也能夠讓他臨時有個工作。
那幾天,他甚至都沒有問過對方在川菜館子工作怎麼樣,累不累,帶著飯菜回來,他也確實是想給秦淮茹。
後來鬧了矛盾,他就更不管了,誰能想到人家轉眼間就成了肉聯廠的駕駛員。
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塊錢,比自己賺的還要多。
他心裡面有些不平衡了,雖然他不想承認,可不得不說他確實是羨慕嫉妒了。
回想起剛和何雨樹認親的時候,他還說要跟自己去百貨大樓,幫他挑個衣服,再買輛腳踏車,這樣一來就好相親。
現在卻甚麼都做不到了。
傻柱越想越煩,一口酒接著一口酒下肚,很快就醉了,他迷迷糊糊的回了自己床鋪,鞋也沒脫就躺下睡了。
而賈家。
賈張氏在聽說了何雨樹竟然成了肉聯廠駕駛員之後,眼珠子都被驚得差點蹦出來。
“這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狗雜種,怎麼可能會是駕駛員?”
秦淮茹認真回答,“傻柱說的,應該不會有錯,我已經勸傻柱了,讓他拿起長兄如父的氣勢,讓何雨樹交工資。
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去借錢。”
賈張氏連忙點頭,“沒錯,兩人工資加起來可是有八九十呢,這要是都歸了咱們,那可就發財了,而且他還是肉聯廠的人。
我就說那個老絕戶怎麼會突然煸豬油,原來是他給的啊。”
秦淮茹眼珠子亂轉,“我是這麼想的,咱們跟何雨樹打好關係,那麼以後可就不缺肉吃了。”
“行,你這個主意不錯,這個小雜種要想在四合院生活下去,那就必須要給咱們錢。”
“我要吃肉!”棒梗嚷嚷著。
“明天你就去找他,看看能不能要點肉過來。”
秦淮茹有些為難,“是不是太快了?”
“快甚麼,一點都不快。”
......
易家。
何雨樹喝完酒離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一大媽將稻香村的點心放了起來,去打了水過來。
易中海泡著腳,心裡面還是在想著剛才吃飯的事情。
“你覺得小何怎麼樣?”
一大媽笑道:“好,太好了,我就沒有見過這麼實在又有本事的小夥子,你看看那稻香村,一盒都快趕上咱們今天這頓飯了。
反正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別人送過,這是頭一次。”
“嗯!”易中海同樣承認。
他抽了兩口煙,問道:“你說,他要是當咱們的養老物件怎麼樣?”
一大媽走了過來,“說實話,我覺得他比傻柱靠譜,光看這幾次事情就知道了。
今天喝酒的時候,你還特意點了傻柱,結果是他是怎麼回答的,根本就不在意咱們,心裡面全都是他那個秦姐。
不過吧,小何畢竟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給咱們養老,這誰也受不了,畢竟咱們跟他也不沾親帶故。”
“這確實是個問題。”易中海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一大媽卻忽然說道:“其實,倒也不是沒有一點可能,小何屬於知恩圖報的人,只要咱們對他好,那他肯定也會記念著,想方設法的報答回來。”
“嗯!”易中海同意他的說法。
一根菸抽完,他嘆了口氣,“就是沒想到柱子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怪我,當時要不是說讓他幫襯著點賈家,也不會變成這樣。”
一大媽壓低聲音,“你說,傻柱該不會真的看上秦淮茹了吧?”
“不能,他要是真看上了,也不至於會讓我幫他介紹物件,而且他一直說自己是個廚子,工作好,賺得多,要找就要找個黃花大閨女。”
“那就奇怪了,傻柱對秦淮茹好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算了,別說這個了,泡泡腳睡覺吧。”
“嗯,明天我準備抱著小何的被子拿去彈棉花那裡給他彈彈,不然總是蓋著跟鐵一樣的被子,一點都不保暖。”
翌日。
何雨樹依舊是早早的起來,穿著羊皮大衣,洗漱乾淨,走出了家門。
有院子裡的人看到,紛紛誇讚他穿得真精神,既陽光又帥氣。
何雨樹禮貌的打著招呼,離開了院子。
待到她們忙活了一陣子,看到傻柱伸著懶腰從屋裡面走出來,身上穿著佈滿了油汙的衣服,還散發著臭味,頭髮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了。
滿臉油光,眼睛更是有著眼屎。
以前倒是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兄弟兩個一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傻柱,你就不能捯飭捯飭自己,看看你弟弟,人家多麼精神,再看看你。”
“哎呦喂,傻柱,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怎麼一股子汗臭味啊。”
傻柱瞪著她們,“一群老孃們,在這裡胡咧咧甚麼,我這衣服前兩天剛洗的,還是秦姐給洗的。”
“秦淮茹洗的,別說笑了,她洗衣服可是一把好手,家裡面的孩子老人衣服都乾淨,再看看你這衣服,明顯就是在水裡面擺了擺就拿出來了。”
“沒錯,傻柱,你自己懶就別怪人家秦淮茹,不過你也確實是得找個老婆了,都多大年紀的人了。”
“多大年紀管你們甚麼事,你還是先考慮自己兒子工作的事情吧。”
傻柱雙手插著口袋就出去了,一出四合院,他就不斷的在衣服上嗅著,嘴裡面還喃喃道。
“確實是秦淮茹給洗的啊,我自己又不洗,不過還真是有味。”
其實傻柱之前就聞到了,只是沒多想,現在鄰居這麼一說,他心裡面就疑惑起來。
難道說是秦淮茹把自己的衣服往水裡面擺了擺,就去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