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依舊是腿著往四合院趕,他看著完成訂單之後,除了得到錢之外,還有了一個隨機抽獎的機會。
依舊是輪盤,格子被霧氣遮擋,看不到裡面是甚麼。
當指標停止,一個光團沒入他的身體當中。
“恭喜獲得英語精通!”
何雨樹的腦海當中頓時浮現出了大量的英語,他脫口而出一連串的英文單詞,熟練的就跟漢語一樣。
看著逐漸消失的輪盤,何雨樹心中激動,他還以為就只能抽到肉這種實物,沒想到還有英語精通這種東西。
在這個年代,精通外語的人可都是人才,再加上他的文憑,妥妥的隨便找工作。
看著接單廣場空蕩蕩,何雨樹在心裡面嘀咕著,多來幾個單子吧,也讓我發發財。
他剛回四合院,將東西放在了屋子裡面,就碰到傻柱。
“走,咱們去街道辦。”
傻柱拉著他就往外走,著急忙慌的就連秦淮茹的喊聲都沒有聽到。
秦淮茹被氣的跺了跺腳,臉上有著埋怨的表情,“這個傻柱,怎麼不理人呢。”
隨口罵了兩句,秦淮茹又想起來一件怪事。
傻柱旁邊那個年輕人為甚麼還在這裡,按理說應該走了啊。
難道是他的遠房親戚過來投奔,畢竟傻柱說過對方是他弟弟。
思來想去想不明白,秦淮茹索性不去想了,她來到了傻柱家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桌子上空空如也,秦淮茹有些納悶,她又找了找櫃子,發現並沒有盒飯。
不是,我的飯盒呢?
傻柱昨天可是說今兒給她帶飯盒回來,怎麼沒有?
.....
當何雨樹和傻柱來到街道辦的時候,這裡還沒有下班。
街道辦的王主任聽說何雨柱還有個親弟弟的時候,都被驚訝到了,看到他的身份證明才確定。
“沒想到啊,你爹竟然還在外面給你生了個弟弟。”
王桂芳打量著兩人長相完全不一樣的人,特別感慨的說著,對於何大清這個人,她是認識的,後來突然走了,留下兩個孩子,街道辦還特別關照過他們。
這何大清一走就是那麼多年,一點音信都沒有,現在冒出來個弟弟,就是不知道何雨柱能不能接受得了。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也接受了現實。
開了信,給了糧本,一套流程走下來,何雨樹也算是在這四九城有了身份。
不過想要紮根,還需要有個自己的房子才行。
雖說他的戶口在四合院,也能分房子,但是現在住的屋子到底是何雨水的,就是不如自己獨門獨戶的房子好。
辦完了事,傻柱也輕快了不少,閒聊著天。
“下午你都去哪了?”
“去信託商店看了看,買了點衣服、鞋子和日用品。”
“我不是說帶你去百貨大樓嗎,信託商店那裡都是二手貨,又髒又破的,穿著多彆扭,買新的多好。”
“這不是缺少票,只能去信託商店買了,我覺得也不錯,能淘換到好東西,就是錢太少了,不然我還想買個腳踏車和手錶呢。”
傻柱樂了,“就你,別在這裡做夢了,我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大廚子,都沒有腳踏車呢,你還是先顧著自己的吃喝吧。”
何雨樹撇撇嘴,傻柱這張嘴是真臭,難怪那麼多人不待見他。
“對了,哥,你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平常又是在食堂吃飯,我見你家裡面也沒有置辦甚麼大件,肯定攢了不少錢吧,奧,我知道了,這是要攢著娶媳婦呢。”
傻柱雙手插在褲兜裡面,“倒是聰明,這年頭娶媳婦,沒錢可不行。”
“不過,哥,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買輛腳踏車,平常上下班方便不說,人家媒人介紹物件的時候,說你有腳踏車,那成功率可就大了。”
何雨樹這個生活在現代的人,對於談物件這種事門清,房子車子必須有,安穩工作,高收入,更是少不了。
至於說長相,現在倒不是那麼重視。
傻柱嘆了口氣,“我倒是想買啊,這不是沒有腳踏車票。”
“我去信託商店看了,那裡不需要腳踏車票。”何雨樹立馬說道。
“那裡的東西都不行,我說了,二手貨。”
何雨樹倒是知道了為甚麼都說傻柱一根筋了,這年頭腳踏車票那都是稀罕玩意,光等著票那可費勁了。
既然有錢,又能不用票買,二手貨又怎麼了,又不是壞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後來不論是跟婁曉娥還是秦淮茹,不都是二手貨。
尤其是秦淮茹,還指不定幾手了呢。
“哥,你不說誰知道這是二手貨,門面最重要,還是說你現在不著急結婚?”
這話一出,傻柱急了,“我怎麼不著急的,我都已經託一大爺幫忙介紹了。”
何雨樹見到傻柱上道,趁熱打鐵說道:“你大廚的身份在這裡,一個月工資也高,但是人家看不出來你有這麼多錢,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裳馬靠鞍,不能光靠嘴巴說,還要讓人家看到你有這個實力。”
傻柱聽進去了,不住的點頭,“你說的沒錯,確實是得買輛腳踏車了,等回去我就找找錢,明天咱們就去買。”
“還有一件事,今天我出去的時候,買了一點肉回來,下午沒吃飯,哥你廚藝這麼好,能不能炒個菜吃啊,咱們兄弟倆喝一杯。”
對於弟弟的誇讚,傻柱很是受用,“行,沒問題,多大點事啊。”
兩人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樹去屋子拿肉了。
傻柱剛進門,後腳秦淮茹就跟了上來。
“傻柱!”
一聲喊話把傻柱嚇得一哆嗦。
“哎呦,我的秦姐啊,你走路怎麼都不帶聲的。”
“哼,肯定是你心裡有鬼才這麼害怕,我問你,飯盒呢?”
“甚麼飯盒?”
“你昨天說了要給我帶飯盒,家裡面我婆婆,棒梗他們都等著呢。”
秦淮茹看到傻柱一副忘了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說話語氣那叫一個衝。
“傻柱啊傻柱,虧我平常對你這麼好,幫你洗衣服,收拾屋子,你就這麼對我的?”
傻柱最聽不得別人這麼說他,不過想到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對,還是解釋了一下。
“秦姐,真不是我不帶,下午的時候廠子裡的領導去了一趟,將剩菜都拿走了,我就算是想帶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