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皇宮!
訊息傳開,整個九江城都沸騰了。
聖皇要在九江迎娶喬家姐妹為仙妃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夜之間飛遍了大街小巷,飛遍了城外的每一個村落,飛遍了鄱陽湖的每一個漁村。
人們奔走相告,喜極而泣,彷彿過年一般。不,比過年還熱鬧,比過年還喜慶。
過年是一年一次,而這樣的盛典,或許一輩子只有一次。
“聽說了嗎?聖皇要娶喬家的姐妹花為仙妃了!”
“早聽說了!就在後天!聖皇要在九江舉行盛大的典禮!”
“天哪!聖皇要在咱們九江娶親!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喬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一對姐妹都成了聖皇的仙妃!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走走走,去城門口看看!聽說官府已經在張燈結綵了!”
……
人們從四面八方湧向城中。
有的划著漁船從鄱陽湖上趕來,有的趕著牛車從鄉下來,有的步行幾十裡山路,就為了親眼目睹這場盛典。
城門口,進城的人排起了長龍,一眼望不到頭。守城計程車兵們不得不加派人手,維持秩序。
城中更是熱鬧非凡。
官府貼出告示,要在大街小巷張燈結綵,慶祝聖皇大婚。
百姓們自發地組織起來,有的扎燈籠,有的掛彩綢,有的擺花壇,有的搭戲臺。
不到一天時間,整個九江城就變了模樣——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家家戶戶門前插著彩旗,窗戶上貼著大紅“囍”字,連城牆上都披上了紅綢。
城南的李老漢,七十多歲了,腿腳不便,卻非要爬上梯子,在自家門口掛一盞燈籠。
孫子在下面扶著梯子,急得直喊:“爺爺,您小心點!摔下來怎麼辦?”
李老漢一邊掛燈籠,一邊笑呵呵地說:“不怕不怕!聖皇大婚,這是天大的喜事!我老頭子這輩子能趕上這麼一回,摔死也值了!”
城西的王大嫂,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紅綢子拿了出來,掛在門楣上。
那紅綢子是她出嫁時的嫁妝,攢了二十年沒捨得用。
鄰居笑她:“王大嫂,你這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王大嫂抹著眼淚說:“聖皇救了咱們九江,救了咱們百姓,我這點東西算甚麼?只要聖皇高興,我把家底都搬出來也樂意!”
城北的劉鐵匠,連夜趕製了一對鐵燈籠,掛在自家鋪子門口。
那鐵燈籠是他親手打的,花了一整天功夫,上面還刻著“聖皇萬歲”四個字。
路過的人看了,都豎起大拇指:“劉鐵匠,好手藝!聖皇見了,一定喜歡!”
劉鐵匠憨厚地笑著,搓著手說:“聖皇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最熱鬧的,要數喬家老宅了。
喬家老宅坐落在城東的一條老街上,是一棟三進的院子,青磚灰瓦,古樸典雅。
門口那對石獅子,是祖上傳下來的,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此刻,喬家老宅門前張燈結綵,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紅綢從門楣一直垂到地面,如同兩道紅色的瀑布。
喬家的族長喬老爺子,八十多歲了,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
他拄著柺杖,站在門口,指揮著族人佈置。
一會兒讓人把燈籠掛高一點,一會兒讓人把紅綢拉直一點,一會兒又讓人把門口的臺階掃乾淨
他的臉上,滿是笑容,那笑容裡,有驕傲,有欣慰,也有感激。
“老爺子,您歇歇吧,別累著了。”兒媳婦端著一碗茶,心疼地說。
喬老爺子接過茶,喝了一口,笑著說:“不累不累!我喬家自三國以來,世代書香,忠厚傳家。”
“今天,聖皇要娶我家若蘅、若芷為仙妃,這是多大的榮耀啊!我就是累死了,也心甘情願!”
他說著,眼眶就紅了。
他想起了喬家的祖先,想起了三國時期的喬公,想起了大喬小喬的傳奇。
他沒想到,幾百年後,喬家又出了一對姐妹花,又被選為皇妃。
這是天意,這是喬家的福分。
喬若蘅和喬若芷姐妹,此刻正坐在閨房中,由宮中的女官為她們梳妝打扮。
姐姐喬若蘅,一襲大紅色的嫁衣,金線繡著鳳凰,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她的長髮被梳成高高的髮髻,插著金步搖,戴著鳳冠,耳垂上掛著翡翠墜子,手腕上戴著玉鐲。
她的臉上,薄施脂粉,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
她坐在那裡,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妹妹喬若芷,同樣是一襲大紅嫁衣,卻比姐姐多了幾分靈動。
她的髮髻上插著金釵,戴著珠花,耳垂上掛著紅寶石墜子,手腕上戴著金鐲。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那笑意中,有羞澀,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她坐在那裡,如同一朵綻放的桃花,明媚動人,嬌豔欲滴。
姐妹倆對鏡而坐,望著鏡中那陌生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她們想起了父親,想起了母親,想起了那些相依為命的日子!
父母早逝,姐妹倆相依為命,靠著一手好繡活,勉強度日。
她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平平淡淡,了此一生。
沒想到,命運會給她們這樣一份大禮。
“姐姐,”喬若芷輕聲問道,“你……你害怕嗎?”
喬若蘅轉過頭,看著妹妹,眼中滿是溫柔:“不怕。聖皇是個好人。他對百姓那麼好,對我們……也會好的。”
喬若芷點點頭,卻還是有些擔心:“可是……可是我們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甚麼都不懂。宮裡的規矩,我們都不會……”
喬若蘅握住妹妹的手,安慰道:“別怕。聖皇說了,他會教我們的。只要我們真心待他,他也會真心待我們的。”
喬若芷望著姐姐,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她想起聖皇看她們的眼神,那眼神中,有欣賞,有憐惜,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那溫柔,讓她的心,怦然心動。
可她不知道,這心動,是喜歡,還是感激。
她只知道,從今以後,她的命運,就與那個男人緊緊連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