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兵團們,我們一定要兵不血刃地拿下九江!
三日後,鄱陽湖,大軍集結。
晨曦初露,湖面上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如同一幅未乾的水墨畫。
遠處的康郎山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
湖邊的蘆葦蕩裡,幾隻白鷺被腳步聲驚起,撲稜著翅膀飛向天空,在晨光中留下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可這寧靜的美景,很快被一陣低沉的轟鳴打破。
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穿透薄霧,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那光芒起初只是一個光點,如同晨星,轉眼間便化作一團光暈,又從光暈化作一輪金色的太陽——仙舟“蒼穹號”從雲層中緩緩降下,那龐大的暗金色艦身,遮蔽了半邊天空,如同一座漂浮的神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湖畔計程車兵們仰頭望著這不可思議的景象,有人跪倒在地,有人熱淚盈眶,有人高舉武器歡呼。
他們中的許多人,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聖皇的仙舟。那傳說中的神器,就在他們頭頂,觸手可及。
陽光灑落在仙舟的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將整個湖面都染成了一片金色。
仙舟懸停在湖面上空三百丈處,艦身兩側的艙門同時開啟,無數銀白色的身影從艙門中飛出,如同天女散花,又似銀河傾瀉。
那是粉紅兵團——聖皇的親衛女兵,個個身著銀白戰甲,背懸單兵飛行器,在晨光中如同仙女下凡。
她們在空中盤旋、列隊、降落,動作整齊劃一,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舞蹈。
戰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飛行器噴出的尾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淡藍色的光痕,美得令人窒息。
湖畔計程車兵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喃喃道:“天兵……真的是天兵……”有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有人甚至不敢直視,生怕褻瀆了這些“仙女”。
一隊隊粉紅兵團士兵降落在地面上,迅速列隊。
她們的戰甲銀白如雪,頭盔上的面罩反射著晨光,看不清面容,卻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威嚴。
她們手中握著造型奇特的武器,槍身流暢,泛著幽藍色的光澤,與普通士兵的刀槍截然不同。
她們站在那裡,如同一排排雕塑,一動不動,只有衣角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聖皇駕到!”
一聲高呼,仙舟底部降下一道金色的光柱,光柱落處,一道身影緩緩降下。
那人身著玄黑龍袍,頭戴冕旒,腰懸玉帶,面容俊朗,目光如電。
他負手而立,衣袂飄飄,在金光中如同天神下凡。
“聖皇萬歲!聖皇萬歲!聖皇萬歲!”
數萬將士齊聲高呼,聲震雲霄,湖面上的水波都被震得蕩起漣漪。
那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在湖面上久久迴盪。
衛小寶落在高臺上,目光掃過臺下那密密麻麻的將士。
他的眼中,沒有得意,沒有張狂,只有一種俯瞰眾生的平靜與從容。
他抬起手,那歡呼聲戛然而止,湖畔一片肅靜。
“將士們,”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今日,朕親率爾等,西征九江,討伐不臣。”
“陳友仁,本為漢王舊部,漢王既歿,理當歸順。”
“然此獠不但不降,反而稱王稱霸,霸佔兄嫂,殘害百姓,天理難容!”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朕要讓他知道,這天下,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朕要讓他知道,與天朝為敵,與聖皇為敵,是甚麼下場!”
“殺!殺!殺!”數萬將士齊聲怒吼,那聲音如同驚雷,在湖面上炸開。
衛小寶一揮手:“出發!”
大軍開拔。
八萬大軍,浩浩蕩蕩,沿江西進。
這支軍隊,是徐達精心訓練的精銳,裝備精良,士氣高昂。
他們中有經歷過鄱陽湖之戰的老兵,有從各地徵召的新銳,有從東瀛調回的百戰之師。
他們衣甲鮮明,刀槍雪亮,步伐整齊,如同一道鋼鐵洪流,在長江南岸滾滾西進。
走在最前面的是騎兵,鐵甲連環,馬蹄如雷,揚起漫天塵土。
騎兵後面是步兵,長槍如林,刀光如雪,步伐整齊劃一。
步兵後面是弓箭手,揹負箭壺,手持長弓,步履輕盈。
再後面是輜重隊,糧草車、器械車、醫帳車,連綿數里。
隊伍的最後,是粉紅兵團。
她們沒有騎馬,也沒有步行,而是乘坐著一種奇特的小型飛行器,低空飛行,如同群鳥翱翔,在隊伍上空盤旋警戒。
沿途百姓,夾道歡迎。
他們聽說聖皇親征,要討伐九江的陳友仁、武昌的陳友貴,無不拍手稱快。
那些被陳友諒禍害過的百姓,那些被陳友仁、陳友貴欺壓過的百姓,那些日夜盼望太平的百姓,此刻都站在路邊,用最樸素的方式,表達著對聖皇的支援。
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跪在路邊,高呼“聖皇萬歲”;
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擠在人群中,向隊伍揮手;
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肩膀上,興奮地叫著笑著;
姑娘們把手中的鮮花拋向隊伍,花瓣在空中飛舞,落在士兵們的肩頭。
有人送來糧食,有人送來酒水,有人送來鞋子,有人甚至送來自己的孩子,求聖皇收下當兵。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擠到隊伍前,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聖皇,我要當兵!我要跟你去打仗!我爹被陳友仁殺了,我要替他報仇!”
衛小寶在仙舟之上俯瞰這一切,看著那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對徐達發出命令,收下這個孩子!
徐達聽到指令,上前扶起少年,說道:“孩子,聖皇收到你的誠心了,讓我收下你,你可願意加入大明軍隊!”
“我願意!”少年激動得淚流滿面,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聖皇萬歲!聖皇萬歲!”
那歡呼聲,此起彼伏,在山谷中久久迴盪。
士兵們聽著百姓的歡呼,士氣更加高昂,步伐更加堅定。
他們知道,他們是為這些人而戰,是為天下太平而戰。
一日後,聖皇大明軍隊抵達九江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