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熱鬧的孩子們!
金陵城的春天,總是來得格外溫柔。
護城河邊的柳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細長的柳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如同少女柔軟的髮絲。
城牆上不知名的野花也開了,星星點點,白的像雪,黃的像金,紫的像霞,給這座古老的城池增添了幾分生機與嫵媚。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花香的甜意,深吸一口氣,彷彿能感受到春天的氣息在胸腔中流淌,沁人心脾。
皇宮的後花園,更是春意盎然。
園中的桃樹、杏樹、梨樹競相開放,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紅的像火,爭奇鬥豔,美不勝收。
花瓣隨風飄落,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如同走在雲端。
花叢中,蜜蜂嗡嗡地忙碌著,蝴蝶翩翩地飛舞著,一切都是那麼和諧,那麼美好。
而在這如畫的美景中,最熱鬧的,是那群孩子們。
周芷若、楊不悔、殷離、小昭四個小女孩,正在花園中追逐嬉戲。
她們穿著漂亮的衣裙,扎著可愛的髮髻,像四隻花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
她們的笑聲清脆如銀鈴,在花園上空迴盪,連那些正在採蜜的蜜蜂都被驚得飛遠了。
周芷若跑在最前面。
她今年八歲了,是四個孩子中最大的一個,也是最沉穩的一個。
她的五官精緻如同瓷娃娃,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她的頭髮烏黑濃密,扎著兩個小髻,用紅色的絲帶繫著,跑起來絲帶隨風飄舞,煞是好看。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衣裙,裙襬上繡著幾朵小蘭花,清雅而不失活潑。
小昭緊追不捨。
她比周芷若小一歲,卻跑得最快,像一陣風似的。
她是四個孩子中最機靈的一個,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總是能想出各種鬼點子。
她的頭髮有些微卷,扎著一個歪歪的小髻,用藍色的絲帶繫著,顯得俏皮可愛。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衣裙,裙襬上繡著幾隻小蝴蝶,跑起來那些蝴蝶彷彿真的在飛。
楊不悔和殷離在後面笑著鬧著。
楊不悔七歲,是四個孩子中最文靜的一個,她不太愛說話,總是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但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特別好看。
她的頭髮又軟又細,扎著兩個小辮子,用綠色的絲帶繫著,乖巧可愛。
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衣裙,裙襬上繡著幾片竹葉,清新脫俗。
殷離也是七歲,卻是四個孩子中最活潑的一個。
她一刻也閒不住,不是追蝴蝶,就是摘花,要麼就是在地上打滾。
她的面板有點黑,那是整天在外面瘋跑曬的,但她的眼睛特別亮,像兩顆黑葡萄,充滿了生命力。
她的頭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用紫色的絲帶繫著,跑起來馬尾一甩一甩的,特別有精神。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衣裙,裙襬上繡著幾朵牡丹花,熱烈而張揚。
“抓到你啦!”小昭一把抓住周芷若的衣角,高興地跳起來,兩隻小辮子也跟著一顛一顛的。
周芷若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臉上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笑道:“你耍賴!你剛才絆了我一下!”
“我沒有!”小昭不服氣地撅起小嘴,雙手叉腰,小臉漲得通紅,“是你自己跑不動了!你看你,跑兩步就喘,像個小老太太!”
“才不是呢!”周芷若直起身,雙手也叉在腰上,瞪著大眼睛,“明明是你絆的我!我看到了!你的腳伸出來,故意絆我的!”
“我沒有!你冤枉人!”小昭急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委屈得要哭出來。
“你就有!”周芷若也不甘示弱,聲音提高了幾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讓誰。
旁邊花叢中的蝴蝶都被她們的爭吵聲嚇飛了,幾隻停在樹上的小鳥也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楊不悔和殷離跑過來,一左一右地拉住她們。
“別吵了別吵了,”楊不悔柔聲勸道,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像春天的風,“咱們再玩一局,這次不許耍賴,好不好?”
“對呀對呀!”殷離也跟著幫腔,嗓門大得很,“再吵下去,天都要黑了!咱們還沒抓到蝴蝶呢!我剛才看到一隻好大好大的花蝴蝶,翅膀上有藍色的花紋,漂亮極了!再不去抓,它就飛走了!”
周芷若和小昭對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誰也不理誰。
楊不悔和殷離相視一笑,一人拉一個,把她們拉到一起。
“來來來,手拉手,咱們重新開始!”殷離大大咧咧地把周芷若的手拉過來,塞到小昭手裡,“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再吵架,誰就是小狗!”
周芷若和小昭不情不願地拉了拉手,然後四個小女孩又嘻嘻哈哈地跑開了。
她們的笑聲在花園中迴盪,如同春天的音符,跳躍在花叢之間,飄蕩在空氣之中。
周芷若跑過一叢牡丹,裙襬拂過花瓣,帶起幾片花瓣,在空中飛舞。
小昭追上去,伸手去抓她的衣角,卻抓了個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惹得楊不悔和殷離哈哈大笑。殷離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楊不悔捂著嘴,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小昭惱羞成怒,轉身去追殷離,殷離尖叫著跑開,四個小女孩在花叢中追逐打鬧,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不遠處的涼亭中,衛小寶正靜靜地坐著,看著她們。
他今天沒有穿龍袍,只著一身玄黑色的常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顯得清逸出塵,如同山間的隱士,又似雲中的仙人。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清茶,茶香嫋嫋,與花香混在一起,沁人心脾。
他的目光溫柔如水,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欣慰,有憐惜,也有一種深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有點可惜,女主都沒長成,自己穿越早了!
不過能看著她們長大,然後成為自己的仙妃,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他要把她們養大,教她們讀書識字,教她們武功,教她們做人,教她們如何在這個亂世中生存,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他要給她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未來。
等她們長大了,她們會成為他的妃子,成為他後宮中最耀眼的存在。
這是他心中的計劃,也是他最深的心願。他相信,這些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會成為他統一天下、治理天下的得力助手。
這是他的計劃,也是他的心願。
小昭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到了涼亭中的衛小寶。
她的眼睛一亮,如同兩顆星星突然亮了起來。她丟下小夥伴們,撒開小腿,飛快地跑過來,撲進衛小寶的懷裡。
“聖皇哥哥,你在看甚麼?”她仰起頭,眨巴著大眼睛,那眼中滿是天真與依賴。
衛小寶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動作溫柔而自然,如同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她的頭髮又軟又滑,手感極好,揉起來特別舒服。“在看你們玩。”
他溫聲說,聲音如同春風,輕柔而溫暖。
小昭在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她撅起小嘴,用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說:“聖皇哥哥,你也來玩嘛!跟我們一起去抓蝴蝶!”
“剛才殷離說看到一隻好大好大的花蝴蝶,翅膀上有藍色的花紋,漂亮極了!我們去抓它好不好?”
衛小寶搖搖頭,眼中帶著寵溺的笑意:“朕就不去了,你們玩吧。朕在這裡看著你們。”
“不嘛不嘛!”小昭不依不饒,拉著他的衣袖,使勁地搖,小臉皺成一團,“聖皇哥哥陪我們玩嘛!你總是坐在那裡喝茶,喝茶有甚麼好喝的?跟我們玩才好玩呢!”
這時,周芷若、楊不悔、殷離也跑了過來,一個個氣喘吁吁,小臉通紅。她們看到小昭賴在衛小寶懷裡,也紛紛圍了上來。
周芷若拉著他的左手,聲音柔柔的:“聖皇哥哥,你就陪我們玩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楊不悔拉著他的右手,聲音細細的:“聖皇哥哥,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玩了。你上次陪我們玩,還是上個月呢。”
殷離最直接,直接跳上他的膝蓋,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大嗓門嚷著:“聖皇哥哥,來嘛來嘛!我們帶你去抓蝴蝶!我知道哪裡有最大的蝴蝶!”
四個孩子七嘴八舌,嘰嘰喳喳,像一群歡快的小鳥。
她們有的拉手,有的拽衣角,有的爬膝蓋,有的摟脖子,把衛小寶圍得水洩不通。
衛小寶被她們纏得沒辦法,只好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就玩一會兒。不過說好了,就一會兒,朕還有事要處理。”
“耶!”孩子們高興得跳起來,歡呼聲震天響。
小昭拉著他的左手,周芷若拉著他的右手,楊不悔在後面推著他的腰,殷離在前面拉著他的衣襟,四個小女孩簇擁著衛小寶,往花園深處跑去。
衛小寶被她們拉著,腳步踉蹌,卻笑得格外開心。
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沒有任何防備。
在這一刻,他不是聖皇,不是帝王,只是一個被孩子們喜歡的大哥哥,一個享受著天倫之樂的普通人。
眾妃站在不遠處的迴廊下,看著這一幕,都笑了。
馬秀英笑得溫柔,眼中滿是欣慰。她知道,聖皇平時日理萬機,難得有閒暇時間。
這些孩子,是他最大的慰藉,也是他最大的牽掛。
每次看到他和孩子們在一起,她都感到無比安心。
毒仙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但已經很難得了。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這些孩子,倒是會纏人。”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暖意。
紫衫龍王笑得花枝亂顫,頭上的金步搖叮噹作響:“可不是嘛!尤其是小昭那個小機靈鬼,最會撒嬌了。每次聖皇都招架不住。”
滅絕師太依舊板著臉,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柔和:“善哉善哉。這些孩子,都是聖皇從亂世中救回來的孤兒。能有今天,是她們的福分。”
殷素素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聖皇對她們,真是好得沒話說。比親生的還親。”
郭襄笑著點頭:“是啊。聖皇說過,這些孩子,將來都會成為他的妃子。他現在是在培養她們呢。”
郭思楊站在一旁,沒有笑,但眼中卻有著一種深沉的柔情。
她知道,聖皇對孩子們的這份溫柔,是他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這份溫柔,讓她感到無比安心,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追隨他的決心。
她們知道,這位在外人面前威嚴無比、殺伐果斷的聖皇,在孩子們面前,卻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一個慈愛的父親。
這種溫柔,讓她們感到無比安心,也讓她們更加愛戴他,更加敬重他。
這種溫柔,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加動人。
花園深處,有一片開闊的草地,草地上開滿了各種野花,紅的、黃的、紫的、白的,五顏六色,如同一塊巨大的花毯。
花叢中,蝴蝶翩翩起舞,有白色的菜粉蝶,有黃色的鳳蝶,有藍色的閃蝶,有紅色的蛺蝶,五彩斑斕,美不勝收。
“看!那隻大蝴蝶!”殷離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隻停在花朵上的大蝴蝶。
那是一隻鳳蝶,翅膀是深藍色的,上面有金色的斑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美得令人窒息。
孩子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衛小寶跟在她們後面,也學著她放輕腳步,生怕驚擾了那隻蝴蝶。
小昭第一個衝上去,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蝴蝶輕盈地飛起,在空中轉了個圈,又落到了另一朵花上。
“我來我來!”周芷若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雙手慢慢合攏,眼看著就要抓住了,蝴蝶卻突然飛起,從她的指尖溜走。
“哎呀,差一點!”楊不悔惋惜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