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間諜中,有一個是最有意思的。
此人是某石油大國的特工,偽裝成一名環保記者,來龍國做“關於清潔能源技術的深度報道”。
他的偽裝非常專業——記者證是真的,採訪提綱是真的,甚至連之前發表的環保文章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他在試圖進入星辰科技研發中心時被保安攔下,誰也不會懷疑他。
“我是記者!我有采訪權!你們憑甚麼攔我?”他在大門口大喊大叫,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保安面無表情地指了指牆上的告示:“這裡是軍事禁區,閒人免進。您走錯地方了。”
“軍事禁區?這不是一家科技公司嗎?怎麼變成軍事禁區了?”
“您問那麼多幹嘛?請您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那人還想說甚麼,一輛黑色轎車已經停在了他身後。
車門開啟,幾個穿便裝的人走下來,出示了一下證件,然後禮貌但不容拒絕地將他請上了車。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乾淨利落,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後來據內部人士透露,此人在審訊中表現得非常配合,問甚麼說甚麼,幾乎沒有抵抗。
不是因為他軟弱,在龍國的大記憶恢復術面前,抵抗沒有意義。
他唯一的希望是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除了派間諜,也有人想透過“正常渠道”獲取技術。
某中東國家的能源部長親自飛到龍國,帶著一份價值數百億美元的採購清單,希望能直接從星辰汽車購買水動力發動機。
他說的很明確,就是想要買技術。
江景沒有答應,因為技術授權是一回事,賣技術是另一回事。
他怎麼可能給自己找麻煩。
能源部長在榕城等了三天,沒等到江景,倒是等來了龍國外交部的一封公函。
公函寫得很客氣,大意是如果沒事就趕緊離開吧,你想的事兒是實現不了了。
他只好無奈的離開,沒辦法,別人不賣,他也無能為力。
也有人試圖威脅江景,不過這些東西都沒傳到江景這邊就消失了。
江景不知道這些,或者說,他不在乎。
他知道,真正博弈是在國際舞臺上,是大國之間的政治和軍事較量。
那些東西,不用他操心,上面會去搞定的,龍國現在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底氣。
以前是韜光養晦,現在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水動力技術就是那個“驚人之鳴”,既然已經響了,就不怕別人聽見。
他現在最操心的事,不是技術,不是市場,不是國際博弈,而是家裡的女人們。
說起來,江景在這方面還是很有智慧的。
他讓妹子們分批次懷孕,不是同時,而是一批一批來。
這樣分批安排的好處是,懷孕的需要休息,不懷孕的可以陪他——嗯,運動。
所以江景現在的生活是這樣的:白天處理一些公司事務,晚上陪妹子們吃飯聊天,夜深了之後,該運動的運動,該休息的休息。
運動的物件,主要是不懷孕的那一批。
懷孕的那一批,他就讓她們安心休息,畢竟他還沒有飢渴到那一步。
這一夜,月色如水。
江景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睛根本沒在看。
他在等,等甚麼?等姜妍洗完澡出來。
姜妍今天處理了一整天的檔案,星辰汽車的預售火爆得超出預期,訂單量已經突破了百萬輛,而產能還在爬坡,交付壓力巨大。
姜妍作為總裁,要協調生產、物流、銷售、售後各個環節,還要跟那些拿到技術授權的車企對接,忙得腳不沾地。
“累了吧?”江景看到姜妍從浴室出來,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姜妍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裙,頭髮溼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剛躺下,就被江景一把摟住了。
“哎——”她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江景帶進了懷裡。
他的胸膛很寬,很暖,心跳沉穩有力,像一面鼓在她耳邊敲響。
“你幹嘛?”姜妍推了推他,沒推動。
“抱抱你。”江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好香。”
姜妍被他蹭得癢,忍不住笑了:“別鬧,我累了一天了,想睡覺。”
“那就睡啊。”江景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撫摸,“我又沒不讓你睡。”
“你這樣我怎麼睡?”
“閉眼睛,數羊,就睡著了。”
姜妍白了他一眼,但她知道,跟這個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有的是理由,這不,理由出來了。
“你今天累壞了,我來為你放鬆一下
果然,江景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從後背滑到腰際,從腰際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姜妍一把按住他的手。
“江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不能。”江景理直氣壯,“我精力旺盛,需要消耗。你不幫我消耗,我就去找別人了。”
“你去找啊。”姜妍翻了個白眼,“那麼多妹子等著呢,你去找她們。”
“她們今天都累了。”江景笑嘻嘻地說,“鑫鑫和秦霜今天逛街逛了一天,走不動了。李雪和若男在追劇,說不想被打擾。艾米在練中文,說今晚要背一百個單詞。韓智恩和韓智妍姐妹倆在敷面膜,說今晚要早睡。林若曦和楚雨晴在——嗯,她們在忙自己的事,我不好打擾。”
“所以你就來打擾我?”
“你不是累了嗎?累了正好,運動一下,放鬆放鬆。科學研究表明,適當的運動有助於緩解疲勞、改善睡眠質量。”
“你管那叫適當的運動?”姜妍被他氣笑了,“你那叫劇烈運動。每次跟你運動完,我第二天都起不來床。”
“那是因為你平時運動太少了。”江景一本正經地說,“多運動幾次,體質就上來了。”
姜妍還想說甚麼,但嘴已經被堵上了。
說實話,她也不想掙扎。
姜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悠著點,我明天還有事兒呢……”她的聲音發顫,像風中搖曳的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