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沫沫拉著姚舒婷在莊園裡散步。院子很大,走一圈要十幾分鍾。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
“表姐,你數了嗎?”沫沫忽然問。
“數甚麼?”
“懷孕的。”沫沫掰著手指頭,感覺有好多個,都數不過來。
姚舒婷沒說話。
沫沫繼續說:“好多都懷孕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們接下來好幾個月都不能跟哥哥那甚麼了?”
姚舒婷看了她一眼:“你想說甚麼?”
沫沫嘿嘿一笑,挽住她的胳膊:“我想說,咱們的機會來了呀!她們懷孕了,哥哥的時間就空出來了。咱們正好趁這個時間段,把關係再鞏固鞏固。”
姚舒婷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沫沫,你就不覺得人太多了嗎?”
沫沫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後搖搖頭。“多就多唄。反正哥哥對咱們好就行了。人再多,他也是咱們的哥哥。”
姚舒婷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個表妹,有時候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有時候又通透得讓人意外。
是啊,人再多又怎樣?他對她們好,就夠了。
夜深了。
莊園裡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熄滅,整棟樓陷入沉睡。
江景從沫沫和姚舒婷的房間出來,輕手輕腳地穿過走廊,在劉小麗的房門前停下。
他擰了一下門把手——沒鎖。
他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
房間裡沒開燈,但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床上。
劉小麗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到他進來,放下書,嘆了口氣。
“又來了?”
江景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想你了。”
劉小麗白了他一眼:“這麼多小年輕,你怎麼就逮著我一個人薅?”
江景笑了,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因為你是茜茜的媽媽啊。”
劉小麗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唔——”
話沒說完,就被吻住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兩個人糾纏的身影上。劉小麗的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呼吸越來越急促。
“輕點……”她咬著嘴唇,聲音發顫。
劉小麗被他折騰得話都說不利索,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含混的音節。
她艱難地吐槽了一句:“這麼多小年輕……你怎麼……經常……逮著我薅……”
江景笑著在她耳邊說:“沒辦法,你誘惑力太大。”
劉小麗無語地承受著這牲口的愛,她試圖再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就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最後她放棄了掙扎,熟練地尖叫著,然後暈厥過去。
江景看著懷裡昏過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給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起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
餐廳裡,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長桌上。
沫沫和姚舒婷已經起床了,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下來,一個個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穿著各式各樣的睡衣。
劉藝菲端著牛奶走過來,環顧了一圈,沒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我媽呢?又沒起床?”
李雪正在喝粥,聞言差點嗆到。蘇小小的筷子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周文穎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楊蜜嘴角抽搐,使勁憋著。
沫沫和姚舒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江景面不改色,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劉藝菲碗裡:“阿姨可能最近累了吧,讓她多睡會兒。”
劉藝菲“哦”了一聲,嘟囔了一句:“媽媽真是個懶蟲,還不如我這個孕婦呢。”
話音落下,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李雪猛地咳嗽起來,蘇小小捂著嘴,周文穎把臉埋進碗裡,楊蜜翻了個白眼,娜扎和冷巴對視一眼,都笑了。
沫沫咬著筷子,拼命忍住笑,但肩膀抖得厲害。姚舒婷低下頭,耳根紅透了。
劉藝菲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茫然:“你們怎麼了?”
“沒事沒事。”李若男連忙打圓場,“吃菜吃菜,菜涼了。”
劉藝菲“哦”了一聲,低頭吃飯,完全沒注意到那些微妙的表情。
沫沫偷偷看了一眼江景,他正端著粥,慢悠悠地喝著,倒是顯得極為正經。
沫沫收回目光,和姚舒婷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裡,有震驚,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表姐,這也太刺激了吧?沫沫用眼神說。
姚舒婷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亂看,好好吃飯。但她的耳朵,比剛才更紅了。
……
日子像流水一樣,不緊不慢地淌過去。
山水莊園裡的生活,漸漸形成了一種固定的節奏。
早上,姑娘們陸續起床,在餐廳裡吃早餐,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一張張慵懶的臉上。
中午,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沒有的話就去院子裡曬太陽,有人在客廳裡刷劇,有人窩在書房裡看書。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飯,飯後聊聊天,然後各自回房。
唯一的變數,是江景。
他的精力實在太過旺盛,旺盛到讓所有沒懷孕的姑娘都感到壓力山大。
姜妍最先扛不住。她是總裁,白天要處理公司事務,晚上還要應付江景,連續一週下來,感覺她超人的體質都好累。
鑫鑫更慘,她本來體質就弱,雖然喝了基因強化藥劑,但底子擺在那裡,被江景折騰幾次後,直接請了三天假——“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你讓我緩兩天。”
許多妹子一個個倒下,不是她們不給力,是江景太牲口。‘她們的身體素質已經是常人的數倍,但江景的身體素質是她們的數倍。這仗沒法打。
於是,江景堂而皇之地把目標轉向了劉小麗。
劉小麗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盡頭,位置最偏,隔音最好。
江景每天晚上準時出現,像上班打卡一樣準時。
劉小麗有時候在看書,有時候在刷手機,有時候已經睡了。
但不管她在做甚麼,江景來了,她就別想再做別的了。
這天晚上,江景又推門進來。
劉小麗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看到他,嘆了口氣。
“又來了?”
江景爬上床,伸手攬住她的腰。“想你了。”
劉小麗被他摟著,雜誌也看不下去了,索性丟到一邊。“你天天來,天天說想我,也不嫌膩。”
“不膩。”江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你身上好香。”
劉小麗被他蹭得癢,推了推他的腦袋。“別鬧,我跟你說正事。”
“你說。”
“你能不能別老往我這兒跑?那些小姑娘們都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