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柳如煙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裡平平的，軟軟的，甚麼變化都沒有。
但她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有甚麼東西在那裡，一個小小的正在孕育的生命。
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上來是真是假。
她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摸，忍不住想笑。
江景翻了個身，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幹嘛呢？一大早就摸肚子。”
柳如煙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江景，我好像能感覺到甚麼。”
江景挑了挑眉。
“感覺到甚麼？”
柳如煙把手放在小腹上，眼神有些飄忽。
“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那裡，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道可能是錯覺，畢竟才一晚上，就算中了怎麼可能有感覺。但我就是……就是有這種感覺。”
江景看著她那張帶著母性光輝的臉，忍不住笑出聲。
“沒那麼快吧？至少得幾周以後才會有感覺。”
柳如煙愣了一下，看向他：“你這麼有把握？萬一沒懷上呢？”
她好奇的是江景不懷疑他的槍法是否準。
江景把頭一甩，臭屁得不行。
“當然！你以為我昨天平白無故跟你說那個藥，是隨便說說的？”
柳如煙眼睛一亮。
“你是說……”
江景點點下巴，一臉得意。
“百分百，必中。”
柳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把抱住江景，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江景！你太厲害了！”
柳如煙一點都不懷疑江景的話的真實性，在她眼裡，江景說出來的肯定就是真的！
江景被她親得直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那是，不厲害能當你男人？”
柳如煙靠在他懷裡，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裡真的有小寶寶了？”
江景點點頭。
“是的，雖然你感覺不到，不過肯定是有的，但要幾周才能有感覺。”
柳如煙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突然有些發紅。
江景嚇了一跳。
“怎麼了？怎麼哭了？”
柳如煙搖搖頭，擦了擦眼角。
“沒事，就是太高興了。”
她抬起頭，看著江景，眼神裡滿是崇拜。
“你真的好厲害。”
江景被她這眼神看得心裡美滋滋的。
能讓如煙大帝這麼崇拜，確實是一件妙事。
隨後兩人你儂我儂的出門了。
就在這時，江景感覺到背後傳來兩道灼熱的目光。
他回頭一看——
周婉琴和林虹正站在門口，兩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那眼神，怎麼說呢……
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看到一塊紅燒肉。
江景被她們看得有些發毛。
“你們怎麼了？”
周婉琴沒說話，只是看著柳如煙幸福的模樣，眼神複雜。
林虹也沒說話，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寫著“我們也想要”五個大字。
江景瞬間明白了。
剛才他和柳如煙的對話，兩女肯定聽到了。
甚麼“百分百必中”，甚麼“藥”，甚麼“小寶寶”……
一字不漏。
本來她們對生孩子這事，還沒那麼強烈的想法。
但看到柳如煙那副幸福的模樣，那眼神裡的溫柔和期待，那麼這感覺瞬間就不一樣了。
她們也想要！
江景摸了摸下巴，在心裡盤算起來。
那體驗卡的時效是24小時，現在應該還有十幾個小時。
理論上，足夠讓兩女也……
不過，在別人家裡做這種事，好像不太合適。
畢竟這是柳家老宅，柳老爺子、柳父柳母都在，萬一鬧出點甚麼動靜……
雖然老爺子巴不得他和柳如煙多努力，但帶著兩個女保鏢一起努力，這尺度就有點大了。
不過看兩女這麼眼饞的樣子，江景也是於心不忍呀。
江景想了想，對柳如煙說：“如煙，我回趟四合院，有點事要處理。”
柳如煙點點頭：“行啊，你去吧。離我們家不遠吧？”
江景笑了笑。
“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柳如煙叮囑道：“路上慢點。”
江景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客廳裡，柳老爺子正坐在藤椅上喝茶。
看到江景出來，他笑眯眯地打招呼。
“小江，這麼早就要出去？”
江景點，點點頭。
“老爺子，我回趟四合院，處理點事。”
柳老爺子擺擺手。
“去吧去吧，忙你的。”
柳母從廚房裡探出頭。
“小江，不吃早飯再走？”
江景笑著搖搖頭。
“不了阿姨，一會兒在外面隨便吃點。”
柳母點點頭。
“那行，路上小心啊。”
江景應了一聲，帶著周婉琴和林虹出了門。
車子駛出衚衕，匯入帝都早高峰的車流。
江景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前面周婉琴和林虹並排坐著，誰都沒說話。
但車裡的氣氛，莫名有些微妙。
江景從鏡子裡瞥了一眼兩女的表情，一個比一個不自然。
他忍不住笑了。
“好啦，你們那羨慕的眼神都快溢位來了。”
周婉琴臉微微一紅，別過頭去。
林虹則嘴硬道：“誰羨慕了！”
江景哈哈大笑。
“不羨慕？那你們那眼神，跟餓了三天看到紅燒肉似的。”
林虹被他說得臉紅，伸手在他腿上捶了一下。
“你才紅燒肉！”
江景笑著躲開，然後正色道：
“行了，不逗你們了。”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今天帶你們回四合院，就是為這事。”
周婉琴愣了一下，看向他。
林虹也瞪大了眼睛。
江景對上她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我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包你們成功晉升做媽媽！”
兩女的臉瞬間紅透了。
“江景！”
“你胡說甚麼！”
江景哈哈大笑。
周婉琴別過臉去，但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林虹則捂著發燙的臉，小聲嘟囔：“誰要你死而後已……”
江景從視鏡裡看著她們那副又羞又喜的模樣，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