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正琢磨著他的偉大計劃，柳如煙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柔美。
看到江景坐在沙發上發呆，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想甚麼呢？這麼出神？”
江景回過神，笑了笑。
“沒甚麼，在想一些事情。”
柳如煙靠在他肩上，隨口問：
“甚麼事情？”
江景想了想，決定跟她說說。
“我在想，有沒有辦法幫那些想要孩子卻懷不上的人。”
柳如煙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幫他們？怎麼幫？”
江景把剛才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
柳如煙聽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有一種藥，吃了就能懷孕？”
“不是吃了就能懷孕。”江景糾正她，“是吃了之後，在那個時間段發生關係，就一定能懷上。”
柳如煙想了想，點點頭。
“那也很厲害了。你是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為了生孩子跑遍醫院，花光積蓄，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我有個大學同學，結婚五年了，一直想要孩子，就是懷不上。”
“各種檢查都做了，醫生說兩人都沒問題，但就是懷不上。夫妻倆都快抑鬱了。”
江景點點頭。
“這種情況不少見。醫學上叫不明原因不孕，最讓人頭疼。”
按照一些地方的說法就是命裡沒有小孩。
所以有些人信命就是這麼回事。
不是他很迷信這個，而且被這個命運折磨的沒辦法了，簡稱沒招了。
不服不行……
柳如煙看著他：“你這個藥，能幫到他們嗎？”
江景想了想：“應該可以，只要他們身體沒甚麼大問題，這個藥就能起作用。”
也可以說是在特定的時間裡將體內的激素分泌提高多倍，導致懷孕機率大大提高。
反正江景是這麼想的，具體也懶得管，能達到效果就行。
柳如煙笑了，靠回他肩上：“那挺好的，你多做點好事，積積德。”
江景忍不住笑了：“我這叫積德？”
“當然啦。”柳如煙一本正經地說，“幫人家圓了當爸媽的夢，這不是積德是甚麼？”
江景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但關鍵是他也需要嗎？
好吧，說不定真需要。
要不然系統這事兒是怎麼來的，搞不好就是上輩子江景積德行善，才能讓江景這輩子享受人生呢。
他伸手攬住柳如煙的肩，兩人靠在一起，望著窗外的陽光。
過了一會兒，柳如煙突然問：
“對了，你這個藥，打算怎麼弄？自己做？還是交給別人？”
江景想了想。
“會交給公司，走正規渠道。藥品這東西，不是鬧著玩的，得經過嚴格的審批和測試。”
柳如煙點點頭。
“那倒是，不過以你的名氣，審批應該不難。”
江景笑了笑：“必須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柳老爺子從院子裡走進來。
看到小兩口依偎在沙發上，老爺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喲，聊甚麼呢？這麼開心？”
柳如煙臉微微一紅，坐直身體。
“沒甚麼，隨便聊聊。”
柳老爺子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江啊，昨晚睡得怎麼樣？”
江景點點，面不改色。
“挺好的，老爺子。”
柳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他頓了頓，又笑眯眯地說：
“如煙這丫頭，要是有甚麼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擔待。”
柳如煙不樂意了。
“爺爺！我哪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柳老爺子擺擺手。
“我就是打個比方嘛。”
江景看著這對祖孫鬥嘴，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這氛圍真好。
之後找個時間，江景打電話給姜妍，把生育輔助藥劑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姜妍聽完，表情有些微妙。
“你的意思是，要研發一種能讓人必定懷孕的藥？”
江景點點頭。
“對。”
姜妍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還真是甚麼都敢想。”
江景聳聳肩。
“突發奇想而已，感覺如何”
姜妍想了想。
“技術上以你的能力應該沒問題，搞出這種東西不難，關鍵是市場和社會接受度。”
“你想啊，這玩意兒要是真出來了，肯定有人搶著要，那些想要孩子卻懷不上的，絕對願意花大價錢買。”
“但也肯定有人反對，甚麼違背自然規律啊，甚麼破壞倫理道德啊，甚麼可能導致性別失衡啊……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會有。”
江景點點頭。
“這個我想到了。所以得走正規渠道，透過審批，拿到藥準字號。有了官方背書，爭議就會小很多。”
姜妍看著他。
“你確定要做？”
江景想了想，笑了。
“先看看吧。做不做再說。”
姜妍點點頭。
“行，那我把這個專案列入備選。你要是想做了，隨時啟動。”
江景應了一聲。
也許他做這些，確實是在積德。
但更多的，是覺得有意思。
他有了系統，有了錢，有了女人，有了地位。
但他還能做甚麼？
這個生育輔助藥劑，也許就是一個方向。
幫那些想要孩子卻懷不上的人，圓一個當父母的夢。
至於那些不想生的不歸他管。
社會的壓力、經濟的負擔、生活的艱難……
這些不是他能解決的。
他只是個人，不是救世主。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晚上，柳家老宅。
又是一頓豐盛的晚餐。
柳老爺子照例熱情地給江景夾菜，柳母照例溫柔地給他添湯。
柳如煙坐在他旁邊，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只有他們倆才懂的意味。
吃完飯，眾人移步到客廳喝茶。
柳老爺子突然想起甚麼，問江景：
“小江啊，你打算在帝都待多久？”
江景想了想。
“再待幾天吧，處理點事。”
柳老爺子點點頭。
“那正好，過個把月如煙她二叔家辦喜事，你一起去湊個熱鬧？”
柳如煙在旁邊解釋：
“二叔家表姐結婚，請咱們一家去喝喜酒。”
江景看向柳老爺子。
“我去合適嗎？”
柳老爺子笑了。
“有甚麼不合適的？你是如煙的男朋友，當然要去。”
柳如煙臉微微一紅，但沒有反駁。
江景點點頭。
“好，那就一起去。”
柳老爺子滿意地笑了。
窗外的夜色漸深。
客廳裡，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聊著天，喝著茶，溫馨而安寧。
晚上江景還是化身勤勞的小蜜蜂，將柳大小姐喂得飽飽的。
這次不同的是江景用上了一發入魂的體驗卡，保證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