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
他的措辭更加直白，甚至有些殘酷。
沫沫用力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是！我不要求甚麼愛不愛的……”
“我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從你這裡得到那種東西，可能性不高。”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但眼神依舊執著。
“但是，江景哥哥，我真的不想錯過你。你是我見過的，最讓人心動的男人。”
“理智和本能告訴我，我想抓住這個機會，我想嘗試一把！哪怕只是在你身邊佔一個小小的位置，哪怕沒有名分，沒有承諾……我也願意！”
她不要虛無縹緲的愛情幻想，她要的是實際的東西。
是資源的傾斜、是階級的躍升。
江景安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甚麼情緒：“要求呢？錢？資源？事業上的幫助？”
沫沫搖頭，語氣堅決：“沒有具體的要求！我相信，只要我能在你身邊，只要我讓你覺得有價值、有趣、不討厭，該給我的，你自然會給。”
“我不會貪得無厭，也不會無理取鬧。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很聰明，也很清醒的回答。
不設定具體條款，把主動權完全交給江景，同時也表明了自己“識趣”和“安分”的態度。
江景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卻異常早熟和清醒的女孩。
她有著蘿莉的外表，卻藏著不小的野心和與之匹配的膽識。
他的大本營裡，似乎還真缺這麼一個蘿莉型選手。
養只這樣的小金絲雀，似乎也挺有意思。
至少比外面那些哭哭啼啼要死要活談感情的省心。
他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笑意。
“明白了，那之後就看你的表現了。”
沒有明確的承諾，只有一句簡單的話。
但這對於沫沫來說，已經足夠了！
巨大的喜悅讓沫沫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她用力點頭：“嗯！我知道了！江景哥哥，我會的！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她知道，自己賭贏了第一步。
就在這時，木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姚舒婷溫柔的聲音：“我回來了。”
沫沫立刻收斂了臉上過分外露的狂喜，迅速調整呼吸和表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微微顫抖的手。
江景則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彷彿剛才那段決定了一個女孩命運的簡短對話從未發生過。
木門被拉開，姚舒婷帶著一身室外的微涼氣息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等久了吧？菜好像快來了。”
“不久，表姐你回來的正好。”沫沫揚起笑臉，依舊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妹妹，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璀璨光芒。
江景對她笑了笑，目光掃過她依舊泛著紅暈的耳尖，然後轉向侍者開始上菜的方向。
“嗯，菜來了。”
“我們開動吧。”
晚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江景結賬時那串令人咋舌的數字，再次讓沫沫直觀感受到了甚麼是頂級消費。
但她已不再像下午那樣震驚。
將兩女送回酒店樓下，江景並未下車。
“早點休息。”他降下車窗，對站在路邊的姚舒婷和沫沫說道。
“明天如果有空，我再聯絡你們。”
“江景你今天破費了，也辛苦你陪了我們一天。”姚舒婷語氣真誠而溫柔。
“江景哥哥晚安！”沫沫則揮著手，笑容燦爛，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明亮，藏著只有江景能懂的深意。
“晚安。”江景點點頭，車窗升起。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離。
沫沫挽著姚舒婷的胳膊往酒店裡走，感覺自己腳步輕快得要飛起來。
“表姐，今天好開心呀！”她忍不住說道，聲音裡是真實的愉悅。
“嗯。”姚舒婷也微笑著。
“江景人真的很好。”
“是吧是吧！”沫沫用力點頭，心裡卻補充：而且馬上就是我的男人了！
回到房間，沫沫迫不及待地再次拿出那些精緻的禮盒，一件件撫摸，拍照，發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配文：夢想照進現實的第一步！）
然後小心翼翼收好。
姚舒婷則安靜地將那條項鍊放進梳妝檯的抽屜裡，看著它，發了一會兒呆。
“表姐。”沫沫忽然湊過來，抱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背上。
“你說……江景哥哥這樣的人，會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呀？”
姚舒婷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輕聲道：“他那樣的人……喜歡的應該是能和他並肩，或者至少能理解他世界的女孩子吧。”
“理解他的世界……”沫沫若有所思，隨即又揚起笑臉。
“那表姐你加油！你這麼溫柔漂亮，肯定有機會的！”
姚舒婷臉一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別亂摸。”
但心裡，卻因為沫沫這句話，泛起一絲漣漪。
……
山水莊園，主宅客廳。
當江景的車駛入院落時，客廳裡已經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下午購買的“戰利品”早已由專人送達，大大小小的禮盒、印著各色奢侈品LOGO的購物袋，幾乎堆滿了客廳的一角，場面頗為壯觀。
“老公回來啦！”
“江景哥哥！”
“江景！”
門一開，鶯鶯燕燕們便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打招呼，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好聞的香氣。
江景脫下外套，隨手遞給旁邊的周婉琴，看著眼前這群或嬌豔或清純或性感的美女，心情頗好。
“東西都送來了？”他指了指那堆小山。
“送來了送來了！”鑫鑫第一個跳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江景哥哥，這些都是給我們的禮物嗎？”
“嗯。”江景走到沙發邊坐下，舒服地靠進柔軟的靠墊裡。
“自己分吧，每人都有份。珠寶首飾、腕錶、包包、衣服鞋子……看著拿，不夠再說。”
“耶！老公最好啦！”
“謝謝江景哥哥！”
“江景我愛你！”
歡呼聲中，眾女像一群快樂的鳥兒撲向那堆禮物。
拆盒子的聲音、驚喜的低呼聲、互相展示比較的嬉笑聲頓時充滿了整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