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令聞言，也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林老虎的孫女？一轉眼都這麼大了，一時間沒認出來。另一位呢？看著文靜，也不是簡單角色。”
“周婉琴，劉禿子……哦，劉峰那老小子的得意弟子，關門的那種。”趙鐵山努了努嘴，“安全部的精銳，聽說身手和腦子都是一等一的。”
“劉禿子把她當親閨女看，寶貝得緊。”
兩位身居高位的大佬，此刻卻像兩個八卦的老小孩，一邊吃著最普通的食堂飯菜，一邊津津有味地討論著小輩們的事兒。
陳司令調侃道：“老趙，聽你這口氣，怎麼還有點羨慕？你家就沒個合適的晚輩？也去試試？”
“江景這小子雖然花心了點，但能力和前途沒得說，真成了，那可是賺大了。”
趙鐵山眼睛一瞪，梗著脖子：“呸！我老趙家光明磊落，不屑玩這種……這種伎倆！”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緣法，讓他們自己去折騰，我們老一輩的摻和甚麼？”
“得了吧你！”陳司令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我看你是家裡沒拿得出手的晚輩吧？我記得你孫子才上初中？孫女……好像才小學？”
趙鐵山被戳到痛處，老臉一紅，反駁道：“放屁！我老趙家基因優良！我那小孫女，今年十二，那叫一個水靈！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再過幾年，保準比這些丫頭都漂亮！”
陳司令用極度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十二歲？老趙啊老趙，沒想到你思想這麼齷齪！人家江景再怎麼說，找的也是成年人，你居然打你未成年孫女的主意？嘖嘖嘖……”
“我不是那個意思！”趙鐵山急得差點拍桌子，“我是說我家有優秀的基因！誰說要送孫女了！你這老小子，就會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家還有誰？大孫子？江景好像不好那口吧？”陳司令繼續擠兌。
我這是就事論事！討論的是年輕人的感情問題，不像你，思想這麼虛偽！明明好奇得緊，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趙鐵山反唇相譏。
兩個加起來超過一百三十歲的老人，像兩個孩子一樣，一邊扒拉著餐盤裡的飯菜，一邊壓低聲音互相鬥嘴，誰也不服誰。
周圍偶爾有軍官經過，看到兩位司令這模樣，趕緊目不斜視地快步走開，心裡暗驚：這是甚麼八卦？
要不是時機不對，高低也得走慢點仔細聽聽。
而食堂的另一角，江景開始專心吃飯。
只不過是一隻手扒飯……
周婉琴和林虹也是低頭猛吃，彷彿要把頭埋進餐盤裡，根本不敢看周圍。
趙鐵山兩人已經吃完，正端著餐盤起身，周圍不少人也陸續用餐完畢。
他也不好意思再磨蹭著和兩女搞小動作，三下五除二扒拉完剩下的飯菜，也跟著站了起來。
“江院士，怎麼樣？要不要先回招待所休息一下？今天可累得不輕。”陳司令走過來，樂呵呵地問道，眼神裡是真切的關心。
他知道這種高強度的腦力和體力勞動有多耗費心神。
江景擺擺手，眼神依舊明亮：“謝謝陳司令關心，休息倒不用了。”
“剩下的一些外圍系統整合和除錯工作，技術含量沒那麼高，主要是繁瑣。”
“我就在旁邊看著，他們遇到不懂的或者拿不準的地方，隨時問我。也讓他們練練手，消化消化今天學到的東西。”
他這話說得實在。
核心部分他已經手把手演示和講解了，剩下的更多是系統匹配的問題，正好讓專案組的專家們實踐鞏固一下。
趙鐵山聞言點點頭：“也好。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才能記得更牢。”
“這幫老小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也該他們出點力了，不然都對不起身上這身衣服。”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充滿幹勁的表情。
確實，江景已經把最難的骨頭啃下來了，剩下的如果他們還吃不到嘴裡，那就真說不過去了。
於是，一行人再次回到了燈火通明的實驗室。
接下來的氣氛與白天又有所不同。
江景沒有再親自動手，而是找了個舒適的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在工作區旁邊，甚至悠閒地泡了杯茶。
趙鐵山和陳司令也沒走，搬了凳子坐在他附近，三位時不時低聲聊幾句閒天，話題從國際形勢扯到基地趣聞，倒也輕鬆。
江景悄咪咪的問了許多八卦，化身吃瓜群眾。
兩人也樂呵呵的分享著。
而實驗室中央，則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以吳總工為首的專案組成員們，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亢奮地投入到剩餘的工作中。
整個過程中，問題自然也有些。
每當遇到難題或不確定的地方，立刻就會有人小跑著過來請教。
江景接過遞來的平板電腦或圖紙，掃上幾眼，然後三言兩語，切中要害地指出問題所在，給出調整建議。
往往他一點撥，提問的人就恍然大悟，連連道謝後，又精神百倍地跑回去繼續工作。
效率，高得驚人。
趙鐵山和陳司令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稱奇。
他們看得出，江景不僅技術通天，這教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複雜深奧的原理，到了他嘴裡總能變得淺顯易懂，直指本質。
難怪這些心高氣傲的老學究，對他如此信服。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牆上的時鐘指標已經越過了午夜。
江景看了一眼依舊幹勁十足、彷彿不知疲倦的專家們，又看了看身旁有些倦意的兩位司令，站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看剩下的工作，他們今晚通個宵估計也能搞定個七七八八。咱們就別在這兒熬著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看成果。”江景提議道。
他可想明白了，陪著一群大老爺們在這裡聽機器轟鳴，哪有回房間抱著香香軟軟的妹子睡覺舒服？
雖然礙於環境和她們的臉皮，估計做不了甚麼過分的事情。
但溫香軟玉在懷入睡，也比硬板凳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