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叫他小李,可王耀文叫他李幹事,李懷德心裡剛舒坦點,旋即被王耀文的話問愣住了。
嘿,這不問點子上了麼。
他確實尿頻尿急,最近這一個來月每天晚上都要起夜兩三次,關鍵不少時候尿意上湧甚至來不及脫褲子......
就尼瑪很操蛋!
“額,王科長,我......我確實有你說的這些問題,不過尿等待是甚麼意思?”
沒等王耀文開口解釋,李懷德恍然道,“有些時候我想尿,可跑到廁所解開褲子又尿不出來,等我回到房間尿意就又跑了出來,這是不是您說尿等待?”
王耀文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你的問題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說著,王耀文再次伸手在李懷德身上戳了一下。
“哎呦,我的媽呀...”
這一下王耀文沒留手,疼的李懷德差點從病床上彈起來,臉色立馬紅溫,汗珠子噌噌往外冒。
王耀文臉色變得嚴肅:“李幹事,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你這是‘操勞’過度且不知道保養身體導致!”
李懷德臉上再次掛上尷尬神色,精彩極了。
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李懷德沉吟片刻開口:“王科長,我虛長你幾歲,託大叫你一聲耀文,你要是不介意喊我老李就成。”
“好,我就叫你李哥吧。”
雖然李懷德媳婦孃家勢力很強,但王耀文也不認為自己弱小。
如今他已經透過張局作為引領人正式加入組織,而到現在他也不過穿越過來一年多,相信接下來穩紮穩打慢慢積累,底氣只會越來越足。
不過既然李懷德主動拉近關係,他也不會拒絕。
對方的意圖很簡單,拉近關係後需求治療,在這期間肯定還需要王耀文幫忙保守“虛”的秘密。
李懷德見王耀文點頭,再次開口:“耀文,實話跟你說吧,你嫂子身體有些胖,體力很好,這不你哥我就遭罪了麼!你看我這情況,現在應該怎麼治療?還能不能恢復之前生龍活虎的精神狀態?”
“老弟你是不知道,我現在走在路上都發飄,嚴重的時候看東西都有重影,回家吃過晚飯關一燈,我都害怕呀!”
王耀文忍住沒笑場,老話不是說了麼,那甚麼道兒長鳥短......
傻柱那小夥子都能被吳大花磋磨嘍,你李懷德厲害哪了?!
“李哥,看來你自己也意識到身體的糟糕狀況,我覺得首要問題還是回家後和嫂子談談,至少半個月之內不能同房。”王耀文看李懷德的眼神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同情,搞得李懷德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相信李懷德口中的有點胖,恐怕不僅僅是有點吧!
“我今天先給你推拿一下腰部,緩解疼痛舒筋活血,之後你在家裡躺上兩三天再來上班。”
王耀文思索著正要再次開口,卻見李懷德面容上帶著一絲為難。
稍微一琢磨,王耀文懂了。
“這樣吧李哥,我作為你的主治醫生,一會開個條子,你回去拿給嫂子看一下。兩個月的治療期,至少前......一個月內不能同房。一會推拿完我給你寫個藥方,你到藥鋪按劑按量抓藥先吃上半個月。”
李懷德看王耀文的眼神像看到了救星:“別,別一個月,老弟,你這樣,聽李哥的,就寫兩個月治療期間堅決不能同房!再註明同房的嚴重後果。”
王耀文:......
好麼,老李你難道不應該先問一下這病好不好治麼,怎麼先關心同房的問題,這是怕家裡那位到了產生陰影的地步?!
李懷德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歧義很大,不過僅有一秒鐘的尷尬便釋然了。
承認自己不行很難麼?
恐怕換個體格健壯的娶了自家那位,也會是現在這個下場的吧!
想開點不好麼,這有甚麼難為情的呢,何況王耀文是醫生,病不諱醫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那耀文你看我這身體還能恢復嗎?”
“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保準兩三個月之後比之前還要生龍活虎。”
王耀文笑著點頭,“半月內不能同房,之後每個禮拜實在忍不住也只能一次。晚上九點前必須入睡,按我給你的藥方抓藥,按劑量先吃上半個月,之後我另外再給你調配藥方。”
“謝了耀文,等我好了一定請你到東來順喝酒。”
......
李懷德從病床下來的時候已經能獨自走路,雖然慢些,但和來時相比,效果是顯著的。
“耀文,你這手藝絕了,難怪協和醫院要和咱們廠搶人,換我是協和的領導我也搶!”
方才推拿的時候李懷德便感到渾身舒爽,腰部的痠痛連帶著針扎的感覺全消失了。而現在腳一沾地,之前那種輕飄也消失了,再次體驗腳踏實地。
拿到王耀文開的診療單和藥方後,李懷德再次千恩萬謝,答應下次一定帶好煙過來。
走出醫務室,李懷德看到診療單上“兩個月內堅決不可房事”字樣,心情愉悅到差點原地起跳蹦高高。
醫務室內,老胡和郝仁齊聚小辦公室。
郝仁給王耀文泡了新茶,老胡給上煙。
“耀文啊,這病你也能看,之前怎麼沒聽你提過呢?”
“就是啊耀文,治療身體虧空的方子你都有,瞞的我好苦哇!”
郝仁在一旁唉聲嘆氣,“前陣子我還翻書找呢,結果誰承想你這就有,你說我這不是放著捷徑不走,偏繞道而行麼這。”
王耀文喝口茶水嘬口煙,郝仁三十出頭,想來郝嫂子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他想抓藥補補身子這個能理解,可老胡瞎湊甚麼熱鬧,難不成真想要個老兒子?
這可不興鬧呀!
見王耀文盯著自己看,老胡麵皮有些發紅,不過很快便被一種名為‘我臉皮厚我無所謂’的精神壓制下去。
“那甚麼,耀文你甭這麼看我,大家都是男人,誰不想多享受一些快樂呢,是吧?!”
老胡用下巴挑了挑對面郝仁,“連郝仁這樣當打之年的小夥子都撐不住,何況我六十老頭呢,不更應該補補身子麼,補虧空的同時正好調養一下身子。”
老胡和郝仁不傻,王耀文有真才實學,很多疑難雜症到了他手裡都不是事,這傢伙就是雜而精的典範。
他們不是不能去藥店隨便抓些補藥,可那些能和王耀文給的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