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王耀文把話說的正義凜然,可三女對自家男人還是過於瞭解。
一旦和院裡這幫人扯上關係,王耀文絕不會義務幫忙。如果沒有任何好處可拿,那一定是為了心靈上的愉悅,比如看這些人的熱鬧。
話說即便沒有王耀文攪和,院裡這幫人也閒不下來,隔三差五便會吵一吵鬧一鬧。
嗯,住在這院裡就是費瓜子。
臨近中午,秦慧茹幫忙拎著王耀文帶回來的豬肉和蔬菜走進廚房。
早就注意到秦慧茹的眼神不對,王耀文走進廚房剛放下東西,便被對方一把抱住。
前凸後翹的身子愈發豐滿,瓜子臉瑩潤光潔,揚起修長脖頸,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幽怨,“耀文,我也想要一個孩子......”
說話間,秦慧茹身子不停扭動,小臉也迅速攀上一層紅暈。
王耀文感受著越來越了不得的大錐,伸手環在女人腰部,輕輕摸索著。
剛從鄉下來到城裡的時候,秦慧茹的相貌、身材已經算一流,但性子上還是有些怯懦,當初去綢緞鋪定做旗袍和陳雪茹一對比,氣質上便很鮮明。
這一年來經過王耀文的養護和在老王家的生活滋潤,如今的秦慧茹妥妥豐滿嬌俏貴婦人一枚。
尤其楚楚可憐的眼神搭配讓人無法拒絕的身材,王耀文差點把持不住,生出將女人就地正法的糟糕想法。
大白天在廚房內調情,之前的秦慧茹可做不出來,可見她內心對孩子的渴望。
如今秦淮茹的孩子出生,陳雪茹再有幾個月也即將臨盆,彭婉寧因為家庭緣故一直拖延懷孕。
而她秦慧茹呢,想懷卻怎麼也懷不上。
這些天她思來想去,最終將原因歸咎為次數不夠,或許是趕巧沒對正日子。
“晚上我一個人過去跨院那邊陪你......”
“好。”
王耀文大手不停摸索,感受著大姨子面板的緊緻。
秦慧茹歐美身材本身胯部就大,經過王耀文一天天開發後,更加“敦實可靠”,用瓷白磨盤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想到晚上又要被秦慧茹磋磨,王耀文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誰不想躺著享受伺候呢。
秦慧茹得到想要的,又抱著王耀文溫存一陣,隨後扭著大腚高高興興去做飯。
王耀文則到院子裡逗弄孩子,和秦淮茹、陳雪茹兩女閒聊。
下午回到醫務室,聽老胡說賈東旭已經把各種賠償拿了過來,不過不是八十塊,只有四十九塊。
至於為甚麼是四十九塊錢,賈東旭給出的解釋是這已經是賈家全部家當,求老胡勸說傻柱早點出院把這事揭過去。
可憐的賈東旭還以為傻柱已經住進協和醫院,準備訛他家錢,殊不知對方早已在趕往保城解救何大清的路上。
對於賈東旭能如此痛快拿錢出來,就連郝仁都有些驚奇。
隨後眾人分析過後,只能將一切歸咎在易中海身上。一準是這老小子回去後嚇唬小賈一頓,不然以賈張氏的性格,恐怕摳出十塊錢都難。
就在王耀文整理病例的時候,來了個“老相識”,後勤幹事李懷德。
如今的老李頭髮還算濃密,樣貌也算俊俏,也沒在女人身上生出那麼多花花心思,剛結婚攀上高枝不久,老丈人勢頭正勁,他還沒生出那個膽子。
李懷德是被人攙扶著走進的醫務室,這傢伙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沒休息好。
“老胡醫生,郝醫生,王科長在嗎?我這不小心騎車摔了一跤扭了下腰,知道王科長推拿手藝一絕,想看看能不能給我攆一下。”
“小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騎個腳踏車也能扭了腰,我先給你瞅兩眼。”
老胡呵呵笑著拿起眼鏡帶上,隨後招呼李懷德到裡邊治療室,“來,把人扶進來放床上,不嚴重的話我就給你治了,治不了再叫耀文。”
李懷德一聽也行,不過他這腰疼的厲害,就怕老胡手藝不到位再給他搞壞嘍就慘了。
腰可是人體重要部位,萬一有個閃失,還怎麼伺候家裡那隻母......不是,是愛妻!
趴在病床上,掀起衣服,老胡旋即皺起眉頭,“我說小李啊,你不誠實,我看你身上也沒傷,腰部也不像摔傷導致,明明是勞累導致呀!”
“啊?”
病床上的李懷德裝作聽不懂,“老胡大夫,我就是從腳踏車上下來的時候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扭到的,不是騎車摔的。”
李懷德沒料到老胡竟然連這都能看得出來,老大夫的眼睛就是不一樣。
話說他還真是摔的,不過究其原因嘛,昨晚上跟家裡愛妻折騰到後半夜累壞了,今天上班沒精打采,腳下沒勁這才一個沒留神......
當然了,是後半夜才開始折騰,可不是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嗷!
他沒有那個耐久度。
如果知道傻柱被蹬一腳便能增加持久,估計他會毫不猶豫去找賈東旭。
老胡本想說沒站穩那不是該扭腳麼,怎麼扭到腰了呢,不過見李懷德支支吾吾,便沒再繼續往下追問。
伸手一連捱了幾個地方,疼的李懷德嘶嘶冒冷汗。
“嘚咧,小李你這傷的還真不輕,我可不敢給你瞎按,等著,我去叫耀文過來看看。”老胡對推拿按摩這方面研究不多,萬一給李懷德按壞了可就操蛋了,畢竟傷的是腰不是胳膊腿。
這腰可容不得半點閃失,尤其是男人的腰。
當然了,光棍另說。
很快,王耀文推門而入,笑著和攙扶李懷德來的人點點頭,旋即看向病床:“李幹事,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科長你來啦,剛胡大夫給我看了,說傷的挺嚴重,聽得我這心裡有點突突!”
李懷德扭頭朝王耀文硬擠出一絲笑臉,不過怎麼看都比哭強不到哪去,旋即口吻似是哀求,“王科長您的醫術和推拿在咱們廠是出名的高超,麻煩幫我看看,畢竟我還年輕,這腰可不能不行呀,不然家裡媳婦饒不了我呀!”
這話說的把旁邊攙扶李懷德進醫務室的男人逗笑了。
“對對,王科長你可得給懷德好好看看,他們兩口子最近正準備要孩子呢,這腰可不能不行啊!”
“去去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哥您吶去外邊坐會吧,別耽誤王科長給我治病。”
李懷德紅著臉朝張哥擺手。
“那行,有事叫我。”被稱呼張哥的男人朝王耀文點點,旋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王耀文再次在李懷德腰部摸索一陣,倒黴的小李同志又遭了一遍罪。
“李幹事,你是不是經常起夜,尿頻尿急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