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柱跟倒栽蔥似的一腦袋紮在地上,兩隻腳翹起來不停顫抖著,周圍空氣都凝固下來。
場面很搞笑,但周圍一個人都笑不出來。
那可是男人最要命的部位呀!
被賈東旭如此重擊,還能要麼?!
劉海忠上下牙咬的咯吱響,要知道是他先阻止的傻柱,而傻柱也給了他這個一大爺足夠的面子,這才會掉以輕心放鬆戒備給賈東旭可乘之機。
如果把上來拉架的人換做易中海,相信賈東旭這一腳爆蛋率絕不會這麼高。
由此可以看出劉海忠在傻柱心中已經恢復不少可信度。
然而,現在被賈東旭這畜生破壞殆盡,劉胖子能不恨麼。
賈東旭這傢伙和他媽賈張氏一樣不要碧蓮,不講武德!
人家傻柱都起身不打了,然而賈東旭明著打不過,趁機玩了把陰的,直接絕地翻盤。
一個蹬踹給傻柱幹翻在地,痛苦哀嚎聲能傳出二里地。
“啪!!!”
劉海忠忍不了,上前就是個大嘴巴,要不是易中海眼疾手快,劉胖子就要上腳踹了。
“易中海你幹甚麼,鬆開,給我鬆開,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拉偏架拉習慣了是不是?”
這年頭長成個胖子可不容易,榮幸的是九十五號院就趁倆。
一個賈張氏,剩下就是劉海忠。
易中海雖說也是膀大腰圓,可跟劉海忠比還差點,被對方這麼一推搡,立馬後退兩步,“老劉,誤會,誤會呀!”
他覺得自己有點冤枉,如今他家和賈傢什麼關係,怎麼可能再偏袒賈家,不過是做樣子罷了。
然而即便是做樣子,依舊被理解為偏袒。
易中海心裡苦哇,可見之前他袒護賈家的印象多麼深入大院人心!
“老劉算了,你打也打了,咱們還是先看看柱子傷的怎麼樣。”
老胡上前攔下劉海忠,“我看柱子傷的不輕,趕緊用我的腳踏車把他推到廠醫務室檢查一下吧,別給孩子留下啥後遺症。”
老胡出面,劉海忠這個面子必須給。
朝地上嚇得臉色蒼白的賈東旭冷哼一聲,劉海忠和老胡快步走向傻柱。
旁邊王耀文和易中海也跟了過去,周圍看熱鬧的路人見事大了,沒有一個願意離開,紛紛往前湊。
“各位,大夥該上班上班,都去忙吧,這邊的事已經結束了,我們要送人去醫務室,散了吧。”老胡朝周邊看熱鬧的路人拱手,示意大夥趕緊散了。
眾人這才在嘿嘿笑聲過後離開。
傻柱是食堂後廚,偶爾也會到食堂打飯,這些人中肯定有認識他的人,估計一上午這事就能在廠裡傳開。
“柱子,柱子,你怎麼樣,要不要緊,你忍住,大爺揹你去醫務室。”
易中海來快了,明明聽到剛老胡說用腳踏車,這時候湊上來依舊殷勤虛偽地說著。
劉海忠直接把易中海扒拉到一邊:“易中海你他娘有病吧,我告訴你,我現在懷疑昨天賈張氏上吊就是你的手筆,這事沒完。”
說罷劉海忠和老胡使了個眼色,二人扶起傻柱往腳踏車走去。
易中海懵了,甚麼玩意,他怎麼又和賈張氏扯上關係了。
看著老胡和劉海忠推著傻柱走遠,易中海欲哭無淚。
尼瑪,看樣子他是把傻柱得罪透了。
不行,這事必須找補。
和賈家的裂縫已經無法修補,可不能再失去傻柱這個臂膀呀!
“那甚麼,老易呀,傻柱的治療費你看......”王耀文騎上腳踏車又停下來,瞄了眼賈東旭,這才朝易中海說到。
易中海沒好氣瞪向爬起來的小賈:“讓賈東旭掏,不然就直接交給保衛科吧!”
賈東旭差點沒哭出來,不是!這要是在院裡打架,打完就過去了,怎麼到了外邊還要掏錢吶,不對勁吧!
“得嘞,那我就走了。”
王耀文朝賈東旭一笑,蹬上腳踏車快速去追老胡他們。
賈東旭反應過來想跟易中海溝通一下,卻是被對方一眼瞪了回來。
軋鋼廠醫務室。
傻柱的褲子已經被褪了下來,王耀文實在不想看這精彩絕倫的畫面,以整理病例為由躲進小辦公室。
裡間的病床旁,老胡和郝仁齜牙咧嘴。
賈東旭這一腳蹬的挺巧妙,蹬在旗杆上。
經過這麼一會發酵,已經不成樣子,還怪嚇人哩!
劉海忠從車間請了一陣假匆匆趕來,進醫務室一看也傻眼了。
媽耶,即便他年輕的時候都不敢奢望長成這樣。
“那甚麼,老胡大哥,傻柱這不會有後遺症吧?”
“那你是想他有,還是想他沒有?”
郝仁看著劉海忠抽搐的臉蛋子,乾巴巴地問道。
劉海忠沒有一刻猶豫:“當然是沒有,要是老這樣,那他還能找得著媳婦麼,褲子一脫還不把人嚇跑咋著!”
“這個你大可放心,現在是經過外力打擊的腫脹狀態,消腫就好了。”
郝仁抿了抿嘴唇開口,“其實也不用怎麼治療,開點藥抹抹養著就成。不過也不知道這位何雨柱同志是禍是福,總之即便痊癒,還是對那方面有些影響的。”
傻柱雖然疼的冒冷汗,可聽到郝仁的診治結果,還是嚇得睜開了眼。
“老胡大爺,這位郝大夫說的是真的嗎,我......我太,殘疾了?!”
傻柱本想問是太監了麼,可一想到自己小老弟還長在身上,不能算太監呀,這才換了一種問法。
老胡長出一口氣,“從現在的狀況來看,算是吧!”
“嗷”一聲,傻柱兩眼一翻,大腦袋立馬耷拉下去了。
“嘖,柱子你聽我說完。”
老胡輕輕拍了拍傻柱肩膀,“剛郝大夫不是說了麼,不知道是福是禍,你聽大爺給你解釋,也就是說你以後做那事的敏感度會大大降低,但相反持久度會明顯提升。”
“總之,或許也不算壞事!”
一旁劉海忠聽傻了,甚麼玩意,捱了一腳還增加了持久度?
那他是不是也找賈東旭踹一腳,畢竟以他的財力跟閻埠貴似的再要個小老四也養得起。
傻柱大腦袋蹭一下又抬了起來,眼中藏著一抹興奮:“胡大爺,這是真的?”
“嗯,從傷情狀態來看是真的。”
老胡點頭,不過臉上表情沒甚麼變化。
傻柱見狀,興奮勁也在一點點消失,隨後小聲求證道:“那大爺您剛說的敏感度那玩意降低了多少?”
問出這話的時候,傻柱心臟都快擠到嗓子眼。
“之前的二十分之一吧!”
老胡給出答案。
傻柱僵在當場,二十分之一,是不是代表沒有多少了呀!
也就是說,以後他都不會再體會到男女之事的樂趣了麼?!
傻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