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推門進來的時候,傻柱正哭的傷心不已。
能不傷心麼?!
人生也就那點樂趣,結果被賈東旭那狗槽的一腳蹬沒了,傻柱恨吶!
王耀文有點懵,趕忙拽著郝仁衣角詢問發生了甚麼。
結果一聽樂了,這他娘分明就是好事麼,怎麼還把傻柱傷心成這個德行了呢。
“柱子哇,怎麼了這是?天大的好事落你頭上至於高興地落淚麼?”王耀文晃動兩下傻柱腳踝,結果大腿根觸碰,疼的傻柱來不及哭嚎,嘶嘶叫喚起來。
傻柱這一叫,倒是嚇了王耀文一跳。
不是!他幹嘛呢,不就是扒拉兩下腿麼,至於?
看著傻柱剛穿好鼓囊的褲子,王耀文懂了,好傢伙,感情已經惡化到如此規模了嗎!
“王耀文,虧我還拿你當兄弟,我都這樣了,你還在這笑話我,你不是人,以後再也不找你喝酒了,嗚嗚......我這輩子算是栽在賈東旭手裡了,一會就拿刀抹了他去!”
旁邊劉海忠一聽臉就白了。
我尼瑪,昨天賈張氏上吊自殺還不夠,今傻柱還要持刀行兇?
這賈家是真不讓人省心,媽了巴子,這一切都是易中海慣出來。
劉海忠很自然的將賈家胡作非為的傳統歸咎在易中海身上,隨後趕緊來到傻柱腦袋跟前:“傻柱,可不能呀!你可不能犯傻,你才多大年紀,殺人是要吃花生米的,人生就完了呀!”
“完就完,反正我的人生也完的差不多了,要不是賈張氏那老虔婆下藥,我至於娶吳大花麼,至於現在搞成二婚麼。”
傻柱哽咽著,“現在還是因為賈家,我失去了做人的樂趣呀!劉海忠你能清楚我心中的痛苦嗎?你不能,誰都不能攔著我,我今必須抹了賈東旭。”
劉海忠急了:“別介呀傻柱,你想想,人家賈東旭可是有兒子,你還沒給你們老何家留下一兒半女,可不能就這麼撒手走了呀,萬一你爸哪天回來,我怎麼和他交代?!”
“我爸?!”
傻柱一愣,他今天不就是十點多的車,出發去接何大清麼。
“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何大清吧,我反正是不想活了。”傻柱繼續嗚咽。
王耀文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傻柱小腿上:“行了啊,沒空跟你逗樂子,更沒跟你開玩笑,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
“知道古時候那些人為了達到你這種境界,他們是怎麼做的麼?用魚泡和羊腸呀,惡不噁心?!”
“你倒好,只需要一腳就能達到大夥夢寐以求的程度,難道這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至於剛說的靈敏度,你只需要在腦海裡想出來就行,並不一定非要用身體去感受嘛!”
“啊?”
傻柱果然不哭了,掙扎著坐起身,“耀文你沒騙我?這真是好事?”
王耀文‘嘖’的一聲:“你看你,不信誰還能不信我麼!”
“我跟你說,那些堅持不了三五分鐘的人怎麼來的,不就是敏感太強了麼,現在老天都在幫你把靈敏降下來,結果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傻柱使勁抹了把鼻涕眼淚,眼神有些懵懂,“這麼說真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我他娘都想跟你換換。”
王耀文一句話給傻柱吃了定心丸。
傻柱不哭了,掀開往裡邊瞄了兩眼:“可我怎麼感覺有點彆扭呢?!”
“廢話,腫著呢,能不彆扭麼!”
老胡再次給出答案,隨後又道,“沒事,大爺給你開點藥,不出三天就能消腫,保你還是那個精神的好小夥。”
傻柱點頭:“哎哎,謝謝胡大爺您,在院裡就您對我最好!”
“咳咳,傻柱,說甚麼吶,你出事老劉也是急得不行,可不能不知好人心吶!”老胡提醒傻柱。
傻柱看向劉海忠:“謝了一大爺,不過要不是您非得把我薅起來,您說我至於遭這份罪麼!”
劉海忠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隨後大胖臉一板:“誰能料到賈東旭會那麼不要臉,對了,醫藥費必須讓他給出了,不然讓保衛科把他抓起來。”
劉海忠話音落地,醫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來人不是別人,是易中海,來送藥費的。
“柱子,柱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吶!”
易中海進醫務室便直奔開著一道門縫的裡間,隨後開始了表演,“這是我從賈東旭那要來的兩塊錢,算作你的醫藥費,只要你人沒事就行。”
傻柱虎著一張臉沒去接錢,而是看向老胡。
老胡立馬秒懂:“老易呀,柱子這傷有點重,可能會落下病根。”
說著還拽易中海到跟前,掀開看了兩眼,“你也看到了,你徒弟這一腳是真狠吶,差點就廢了柱子,這事可不是兩塊錢就能解決的。”
“這兩塊錢連藥費都不夠,柱子這情況沒辦法上班需要臥床休息,還得有人伺候,這都是錢吶!”
老胡見易中海看過傻柱的情況後有些傻愣,當即拍了拍他肩膀,“這兩塊錢先放下,讓賈東旭回家再多取一些吧,這情況恐怕還要去協和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應該的,應該的。”
易中海剛可是看見了,媽耶,嚇人。
估計是廢了!
長長撥出一口,易中海開口:“你們也知道我和賈家的情況,說實話我跟東旭的師徒關係名存實亡。前陣子賈張氏不還訛走我八十多塊錢麼,他們家還是有積蓄的,就是不知道柱子這傷需要多少?”
“八十二。”
老胡給出準確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