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進南鑼鼓巷街道時,顧小梅在賈東旭的提醒下將大紅蓋頭蓋好。
如今大夥看不見面容,只能欣賞那前凸後翹的身段。
不得不說顧小梅這一身大紅喜袍將胸前身後凸顯的淋漓盡致,似乎專門囑咐過裁縫這麼裁製一般。
別說劉光天、傻柱、閻解成這些小夥子,就連閻埠貴、劉海忠、易中海看了都莫名生出一絲絲衝動。
雖然哪都沒露,但就是比後世那些半裸的婚紗具有衝擊力。
女孩哪有不愛美的,大喜日子穿這麼一回腫麼了?!
大夥也不能說甚麼吧。
不過倒是讓看熱鬧的男同志們飽了眼福,一個個瞪大眼珠,嘴中嘖嘖有聲,恨不得上去邦邦給賈東旭兩拳,之後把新娘子搶回家,放大炕上剝乾淨瞅瞅裡邊是不是這麼有料。
顧小梅被賈東旭攙著跨過火盆,袍子一掀露出不少白肉。
“哎呦媽呀,傻柱快看吶大腚扭的真帶勁,這尼瑪要是摟被窩不知道是啥滋味。”
見在中院備菜的傻柱都跑來大門口看熱鬧,劉光天立馬湊上去拽著傻柱來到顧小梅身側。
其實這事根本不用劉光天說,傻柱也知道眼珠子往哪瞄,不過在狠狠盯上幾秒後,還是扒拉開劉光天的手臂:“我說劉光天你才多大,腦子裡忒沒點正事了是吧,那是人家賈東旭媳婦,你拽著我看幹嘛!”
“不都一樣了麼!”
劉光天嘿嘿傻笑,抓了抓頭髮,“賈東旭的媳婦不就是你傻柱媳婦麼,話說他娶媳婦還得花彩禮,到時候你睡起來可是一點負擔都沒有哇,多好!”
“說的甚麼屁話。”
傻柱一瞪眼,作勢就要抓劉光天衣領。
劉光天立馬緊張起來,現在傻柱打他還真就是白打,人家是院裡的掌勺,四張桌的菜全靠他一人張羅呢。
劉海忠肯定不會給他這個兒子出頭,沒準還會向著傻柱說話,閻解成同樣指望不上。
“傻柱你聽我說,我是真覺得這姑娘跟賈東旭虧了,不如跟你,賈東旭甚麼玩意,他也配!”
傻柱就是嚇唬劉光天,當即把對方往牆上一推:“算你小子有眼力勁,滾一邊去,別耽誤我看大腚......呸,是看新娘子。”
說罷,傻柱掉頭去追被擁簇著已經走遠的顧小梅。
劉光天反手拍了拍蹭在身上的塵土,隨後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臭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長得比閻埠貴還老。”
啪!
一隻小手落劉光天肩頭,“我說光天你罵傻柱我不管,可你罵我幹嘛,傻柱那一臉褶子能跟我比麼?!”
劉光天傻眼了,尼瑪,背後罵人被正主聽見了。
“閻大爺,我那不是罵你,是誇你呀,你聽我解釋......”
劉海忠一直跟在賈東旭和顧小梅身邊,作為今天整場婚禮的主持者,老劉同志給自己定下的信念就是面面俱到。
讓大夥感到他的能力,以後有甚麼事都要找他拿主意。
如今這年頭對於結婚的規矩不少,但大雜院裡邊也不能全照著去做,只能挑幾樣把儀式感做足,其他一些繁瑣的、費錢的就省略了。
王耀文和趙小跳嗑著瓜子在一旁看熱鬧,暗歎劉海忠確實下了功夫。
很多玩意都是從老輩子保留下來的,也就是現在,過些年風來了,這些玩意都是封建糟粕,是要被摒棄滴那一類。
在拜天地的時候,劉海忠硬拽著易中海和賈張氏並排而坐。
這可膩歪壞了老易同志,尼瑪,他都想和賈家撇清關係了,劉海忠也沒打個招呼,這麼辦事也忒不厚道。
不過當著大院鄰居和隔壁幾個院街坊的面,易中海還真犟不過劉海忠,說出大天來,他也是賈東旭的師父,在沒爹的情況下,拜易中海沒毛病呀!
王耀文把老胡拽過來囑咐幾句,緊接著老賈的遺像被翻找出來。
隨後便是易中海在左,賈張氏在右,中間擺著老賈的遺像!
易中海瞟了眼旁邊的“老賈”,心裡那叫一個膩歪,劉海忠真不是東西呀!
怎麼感覺自己像個拉幫套的一樣呢!
如果他的養老人一直是賈東旭,如今坐在主位還沒甚麼,而且算得上階段性勝利。
可眼前情形不是從前了呀,吳大花知道了會怎麼想,萬一鬧情緒可怎麼辦,肚裡可是懷著他的“好大兒”易小耗呢。
拜過高堂,賈張氏拿出一個紅布包遞給顧小梅。
易中海:.......
姓劉的,我草擬姥姥!
“老易沒準備,以後再補嘛。”
劉海忠在旁邊打圓場,隨後給老周媳婦使了個眼色,將顧小梅攙扶起來進了裡屋。
屋裡炕上鋪著紅炕單,新娘子上炕後按要求一屁股坐在花生、瓜子上面,隨後劉海忠媳婦在顧小梅耳邊低語幾句,搞得顧小梅低下了頭。
不一會,就見賈張氏喜氣洋洋地端著半碗沒煮熟的餃子遞給劉海忠媳婦。
劉海忠媳婦拿過餃子餵給顧小梅,一連吃了三個後,大聲問道:“新娘子,生不生?”
顧小梅:“生!”
劉海忠媳婦:“生幾個呀?”
顧小梅:“生一串。”
老周媳婦朝著外屋喊:“新娘子說生一串。”
守在外屋和門外的大夥都笑了,紛紛誇讚賈張氏好福氣,看新娘子那大腚就是個好生養的。再看那鼓漲漲的胸脯,四個五個不在話下,一齊生兩三個也不用發愁奶孩子。
杵在窗戶邊的傻柱有些牙酸,如果把吳大花換成顧小梅,他鐵定不會離婚。
瞅瞅那大腚跟胸脯,保準比王嬸帶勁不少。
要不再撬一下試試?!
傻柱被心裡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這兩天劉光天、許大茂整天在他耳邊攛掇撬賈東旭牆角,搞得他都以為自己真要這麼做了。
婚禮進行到這,流程也走的差不多了。
畢竟這是簡化後的,讓大夥看個熱鬧,一對新人喜慶喜慶就得了。
真按照整套流程來,賈家可出不起那錢。
再說參加婚禮的都是鄰居,廠裡一個沒到,就連賈東旭的兩個師兄都沒到場祝賀一下,這事搞得易中海也有些掛不住臉兒。
可誰讓賈東旭上次結婚收了份子錢沒辦酒席呢,只一包幾分錢的喜煙便把人家打發了,這次還隨份子那不成了煞筆。
賈張氏的孃家人同樣沒到場,原因就不知道了,
如果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一如從前,肯定要比現在熱鬧。
至少他易中海的兒子結婚,怎麼也得把車間主任請來撐撐場面,現在嘛,全憑劉海忠操辦。
也就是說易中海是一點也不想把人情用在賈東旭身上,畢竟結婚可不是光吃喝,是人脈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