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拜堂時易中海沒有給紅包開始,賈東旭便對這個名義上的師父生出厭恨。
最近這些日子不提,前些年他可是孝敬老子一般伺候易中海,就差大晚上去家裡給對方端洗腳水了。
然而現在這老傢伙不言不語就要把他拋棄,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些!
沒錯,易中海是沒少接濟賈家,可為啥接濟大夥誰心裡不清楚呢。
現在和吳大花搞到了一塊,就想把他賈東旭甩了?!
別忘了吳大花肚裡可是他賈家的種,不管姓吳還是姓易,那都得跟他賈東旭叫上一聲爹,畢竟撫養費他可是每月都在掏。
想和賈家徹底斬斷關係也行,易中海把賈家的撫養費包了就好。
顧小梅又不是不會生,到時候他賈家的香火依舊斷不了。
總歸易中海的家產不還是他們賈家的麼。
等易中海老了,還不是要被他賈東旭的兒子拿捏,這樣看來也約等於被他賈東旭拿捏,一個道理嘛!
別看賈東旭臉上喜氣洋洋,可心裡恨不得當場捶死易中海這老王八犢子。
不過有一說一,跟易中海翻臉,他還真沒那個膽子。
師徒名義還在,在院裡大夥面前易中海就得認他這個徒弟,以後有甚麼事還是要找這老傢伙幫忙的。
不出力?
恐怕院裡大夥會指著老傢伙脊樑骨說閒話。
傻柱這邊菜搞的差不多了,就等顧小梅孃家人到後開炒熱菜。
何雨水過來溜達兩趟,便端走不少,全到了倒坐房吳大花那邊。
當然是揹著賈張氏和劉海忠,並且還有譚金花打掩護。
譚金花肯定是要在賈家吃的,倒坐房那邊也就剩下吳大花和何雨水。吳大花吃賈東旭的喜宴不應該麼?太應該了。
一人吃兩人補嘛!
也算“易小耗”這個當兒子的吃上他老子的喜宴了。
“傻柱,給我割小塊肉。”
王秀蓮湊到傻柱這邊,四下張望後壓低聲音開口。
傻柱嚥下嘴裡的花生,同樣不經意朝四周掃了一眼:“王嬸,這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
王秀蓮剜傻柱一眼,“你吃嬸子身上肉的時候,嬸子說甚麼了,咋著,不想吃了?”
傻柱麻溜抓起一小塊塞給王秀蓮:“好嬸子,快送家去,千萬別給人看見,不然大夥指不定說甚麼閒話。”
王秀蓮美美一笑:“放心吧,這兩天嬸子一定獎勵你......”
傻柱坐在小板凳上,望著王秀蓮扭著大屁股離開的背影有點出神。太肥了,跟顧小梅的沒法比,還是年輕姑娘的屁股勁道呀!
按理說賈張氏給傻柱和吳大花下藥這事,最大的受害者應該是傻柱。
不僅一分錢的賠償沒拿到,還他娘被威脅娶了吳大花,好好的大小夥子愣是被糟踐成二婚頭,這尼瑪上哪說理去。
可如果撬賈東旭的牆角,那他的名聲怎麼辦?
睡了顧小梅,他的氣出了,可傳出去誰還給他介紹物件!
關鍵顧小梅不是吳大花,對方能看的上他麼!
傻柱自顧自點上根菸,悶著頭琢磨起來。
王耀文、閻埠貴、許富貴、老錢頭,外加趙老蔫,五人已經轉移到傻柱家房簷下邊。
劉海忠呵呵笑著過來商量,想讓王耀文坐主桌,畢竟全大院就王耀文一個當官的,還是大科長,雖然年紀小了點,但真有這個實力。
“別,老劉你可別寒磣我,那主桌坐的都是你們這些上了年級的,我去算幹嘛的。”
王耀文連連擺手,他是真不想去,雖然家裡不缺吃喝,但這是吃賈家,五分錢也得吃出汗來呀,“我就跟光天、大茂他們一桌擠擠就挺好,再說我過去不是搶了賈東旭的風頭麼。”
劉海忠一愣,臥槽,還真是。
差不多的年紀,賈東旭和王耀文一比,就是泡屎呀!
到時候一介紹,還不嚇壞送親的隊伍咋著,他們哪見過這麼年輕的科長、協和醫院的專家。每月一百幾十塊的工資更是賈東旭的八九倍,那賈東旭這個新郎官是不是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
劉海忠也有些為難,按理說主桌位置是給賈東旭舅舅留的。
可畢竟賈東旭結過一次婚,還不都是錢鬧的麼,人家不想再掏錢,也就沒過來。
正這時候,顧家送親的人到了。
劉海忠趕忙招呼大夥出去迎接。
院裡的老孃們和隔壁院看熱鬧的大夥算是來活了,看完新娘子可不就等著看嫁妝了麼。
可算等來了,再不來就該開席了。
何雨水不在,沒人幫忙看攤,再說傻柱對顧小梅的嫁妝也沒興趣。
一鄉下姑娘能有甚麼嫁妝,當初王耀文結婚比賈東旭還要簡單,甚至不如,嫁妝就那麼點。
四九城大戶人家嫁娶,嫁妝是要在院裡擺成一排供大夥誇讚的,要不怎麼說十里紅妝呢。
本來因為賈東旭這個女婿給了不少底氣,這兩天顧老帽深沉不少,哪知道一進四九城便開始洩氣,拐進雨兒衚衕遇見在門口等待的劉光天。
眼看這城裡的小年輕都這麼有氣勢,不管說話還是待人接物,那都是鄉下孩子不能比的,頓時讓他又矮了一截。
“顧叔叔,您們吶在這等一會,我去裡邊叫人出來接你們。”
“唉好好,那就辛苦孩子你了。”
顧老帽說著差點給劉光天鞠一躬。
見劉光天進了大院,顧老帽回頭和幾個族中老人相視一眼。
路上幾人商量想著到地給自家閨女撐撐腰,結果這才見著院裡一孩子,大夥便有點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