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辦法對劉光天來說,就是用腳指頭想也是餿招,指不定把他坑到姥姥家。
不過轉念一想,他劉光天也不是傻子,大不了不採納唄,反正需要他配合,可以先聽聽,行就用,不行就拉倒。
趙小跳在一旁嘿嘿直笑:“我說大茂,你這主意正經麼,別到時候事沒辦成,再把光天給賠進去,那可就樂子大了。”
“呵呵,主意正經不正經不知道,但我知道許大茂這人是不太正經的,劉光天你可多長點心眼吧。之前你爸三五天一禮拜打你一頓,別用了許大茂的辦法變成三兩天一頓。”傻柱陰陽怪氣附和著。
劉光天一個激靈,我尼瑪,要不是傻柱提醒,他還真沒想到這點,成不成放一邊,可別讓他挨抽的頻率提高呀!
聽趙小跳和傻柱揶揄,許大茂輕蔑笑笑,壓根不在意,轉頭看向劉光天:“反正我就是出個主意,至於照不照我說的辦,那是光天的事。如果光天覺得行,咱們就實施,如果不行就算了唄,再想別的辦法,這有甚麼呀!你們倆也不用在這說我怎麼著,有本事倒是想個辦法出來給光天解解圍!”
傻柱和趙小跳不吱聲了,人家許大茂這話沒錯,他倆又沒主意,還在這陰陽怪氣確實不合適。
“沒那意思,咱們還是聽大茂說說吧,實在不行,不是還有耀文叔他們把關呢嘛,沒準糾正一下就能用。”趙小跳找補一句。
“對,大茂你有主意就說吧,總比我們沒辦法要強。”
易中海坐在下邊板凳上慈眉善目點點頭,“這事要是成了,首先得記你一大功,到時候在老太太那我也得給你美言幾句。”
許大茂瞥易中海一眼,老覺得這玩意最近變化有點大,感覺說話辦事不懷好意似的。
“啪!”
“你小子有話說,有屁放,想急死我是不是!”
趙老蔫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許大茂背上,差點把孩子從炕上拍下去。
許富貴眉頭一皺,深深嘆了口氣,他了解趙老蔫的性格,趙小跳沒少被這癱子拍,換成別人下手這麼重,老許同志早急眼了。
“哎呦,我親叔,你輕點,我這體格哪禁得住你這麼拍,我說還不行麼。”
許大茂齜牙咧嘴回手揉著後背,嘴裡嘰嘰歪歪個不停,“我是這麼想的,最近光天老實一點,別給劉大爺打他的機會,這樣的話一旦動皮帶那就是劉大爺的責任,到時候光天要把事情鬧大,咱們才有出面的機會,把家事擴大到院裡的事,才能堵住劉大爺‘老子打兒子’的正當理由。”
“光天、光福兩兄弟的哭喪已經不是他一家的事,嚴重干擾到附近住戶的正常作息,這事不就成了擾民事件麼,劉大爺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就該以身作則,到時候問題不就迎刃而解!”
許大茂說著朝劉光天攤攤手,隨後又看向趙老蔫、王耀文、老胡、易中海等人,想聽聽大夥對他這個主意的看法。
不過第一個響應許大茂的竟是閻解成:“可行,我認為大茂這辦法挺好,但前提是一大爺是無故打劉光天,不然到時候大夥過去說一準被懟回來。”
“不管老劉有沒有正當理由,他打自己的孩子我們似乎都無權干涉,但關鍵在於他大晚上打。”
易中海沉吟著開口,“其實大茂這個辦法還是很不錯的,只要光天沒做錯事,那咱們也可以趁機把他們哥倆解救出來,杜絕老劉有事沒事喜歡打孩子的陋習。”
趙老蔫點頭:“其實我認為大夥都想多了,咱們這麼多人過去還能說不過劉海忠?一人一句就夠他招架不住的,我看這樣吧,光天你明天買兩包煙過來,不用好的,幾分一包的就成。至於後院老太太那邊也別說我們不孝順她,替她解決麻煩給大夥買二斤瓜子不過分吧?!”
易中海嘴角抽抽,好麼,都打上老聾子的主意了,二斤瓜子可不便宜。
“老太太是五保戶,沒有生活來源,這樣吧,瓜子算我的。”易中海嘆口氣,一口應下來。
劉光天眼珠轉開了,同樣覺得這辦法可行,不過難的是他怎麼把事情搞大。
傻柱起身拍拍劉光天肩膀:“光天啊,我年長你兩歲,聽我一句,總這麼捱打甚麼時候是個頭哇,有壓迫就該有反抗,你爸是一大爺,到時候我們會用院裡的規矩幫你的。看看你大哥劉光齊過得那是甚麼日子,再看看你跟光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哥倆是撿來的呢。”
一句話戳中劉光天痛點,可不是麼。
從小到大,劉光齊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他們哥倆吃塊炒雞蛋都要捱上一嘴巴,但人家劉光齊卻吃過一整個炒雞蛋。
不僅能吃到炒雞蛋,捱打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僅有的那麼兩次還只是象徵性碰了碰。
劉光天看在眼裡氣在心頭,可又能有甚麼辦法呢,父母就是偏愛老大,誰讓他跟劉光福是老二老三呢。
但現在他不想認命,就像傻柱說的,他要反抗一把,成不成放一邊,但得讓劉海忠知道,他不是家裡養的一條狗,不能說打就打!
“成,就這麼辦。”
劉光天咬牙拍板,將這件事決定下來。
閻解成在一邊眼神堅定給劉光天打氣:“好樣的光天,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有骨氣的劉光天。”
“沒錯,到時候有這麼多人給你撐腰,沒啥好怕的,只要把這次熬過去,以後就解放了!”趙小跳鼓勵道。
聽到大夥的言語,劉光天信心倍增,似乎見到了脫離劉海忠皮帶折磨的苦日子。
沉默一會後,老胡開口問易中海:“他三大爺,剛你不是說有兩件事要說麼,還有一件呢?”
大夥的心神再次轉移到易中海身上,第一件都這麼炸裂了,估摸著第二件也不能平平無奇吧,只是這次對付的是劉海忠,不知道第二件事瞄準的是誰!
“咳咳!”
易中海輕咳兩聲,面上露出一絲無奈,嘆氣道,“還是有關老太太的事,前些天老閻不知道為啥事去了後院,結果把老太太氣得半死,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去見了閻王。”
“老太太給我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老閻說話確實不對,說甚麼老太太沒多少時間了,反正就是咒老太太死,具體的話太難聽,我沒法說,就是想著她這麼大歲數了,老閻跟她置氣幹嘛。今提出來想給大夥商量一下,能不能讓老閻去後院給老太太道個歉?!”
大夥一聽,嚯,上回是劉海忠,這回是閻埠貴,不愧是你易中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