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賈張氏有點糟心,按理說大孫子出生,怎麼也該開心才對。
可看到吳大花那孩子後,她趴在跟前仔細端詳半晌,愣是沒找到一丁點和賈東旭相似的地方。
但你要說抱錯了那肯定不能,畢竟一看膚色就是吳大花的孩子。
即便孩子還小,可也能看出個大概,那孩子甭管鼻子還是眼睛都不像她們老賈家的種。那嘴倒是和傻柱有幾分相似,還有那鼻子也有點像易中海,耳朵像後院老孫.......
總之,就是哪哪都不像賈東旭!
這不是操蛋了麼。
難道這個孩子不是賈家的,吳大花和別人有染?
關鍵這孩子如果不是賈家的,那她家每月八塊錢的撫養費豈不是替別人掏了。
可又會是誰的呢,一時間賈張氏感覺腦子發脹,想來想去始終還是想不明白。
之前賈張氏在心裡便有些排斥這個孩子,如今看到孩子後更是嫌棄的不得了,真不知道易中海兩口子是怎麼打心眼裡喜歡那黑小子的。
想到這,賈張氏不禁偏頭看向水井旁的顧小梅,這個肚裡的才是她們賈家的種呀!
顧小梅進門半年,賈張氏琢磨著對方被敲打的也差不多了,旋即出門朝水池走去。
“小梅呀,不是媽說你,以後一定得離傻柱遠點,這王八蛋跟咱們家不對付,你現在懷著孕,小心他給你使絆子!”賈張氏這話一點不避諱,甚至故意大聲說,生怕傻柱在屋裡聽不見。
傻柱聽沒聽見不知道,反正端著一盆韭菜出門的王秀蓮是聽到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賈家嫂子在教育兒媳婦。不過嫂子你這麼說話可不對,人家傻柱又沒招你惹你,幹嘛把人想那麼壞,還能給小梅這個孕婦使壞不成?!”
“哼,那誰說得準。”
賈張氏端起顧小梅洗乾淨的衣服,招呼聲便往家門口走,“我先去晾衣服,小梅你洗完就趕緊回家。”
看著賈張氏走到西廂房南邊,王秀蓮這才撇了撇嘴,嘆口氣道:“小梅呀,你這脾氣得改改,就你這樣還不被賈張氏欺負死。我跟你說,吳大花在的時候,賈張氏放屁都得撿著蔫的放。反正吳大花也不是沒抽過賈張氏,到時候你真受不了,直接大嘴巴子抽她!”
“真噠?”
顧小梅噗嗤一笑,“王嬸你就別逗我了,我婆婆啥樣你們還能不知道,我哪鬥得過她呀!”
家裡的錢、賈東旭的工資都在賈張氏手裡把著,這讓顧小梅很被動。
如今顧小梅以懷孕為理由,說服賈東旭提出不上交工資,可賈張氏竟然張嘴要每月十塊錢的贍養費。
賈東旭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給吳大花八塊五,給賈張氏十塊,合著就剩手裡九塊錢,再刨去生活開銷,還剩雞毛。
顧小梅知道賈張氏是故意要十塊,不過這是她反擊的第一步,當然不能讓這事不了了之。
所以便一直僵持著。
王秀蓮把韭菜摘乾淨泡在水裡,壓低聲音道:“小梅,嬸子不會給你虧吃,你呀得學著當家做主,不然你婆婆不死你就得被她欺負一輩子!”
“你婆婆甚麼人,這院裡大夥都清楚,嬸子這可不是挑撥你們婆媳關係,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說罷,王秀蓮端著盆走了。
顧小梅不傻,王秀蓮的意思她當然猜得透。
有好意,但更多的是想把她當槍使,一把對付賈張氏,把賈家搞得雞犬不寧的槍!
可她顧小梅是甚麼人,放哪都是拔尖的那一撮,王秀蓮比她多吃十幾年鹹鹽,就認為能把她當傻丫頭糊弄?!
“謝了王嬸。”
顧小梅朝王秀蓮的背影喊了一聲,旋即嘴角勾起笑意。
等她拿到王秀蓮和傻柱通姦的把柄,到時候不知道王秀蓮是何種嘴臉。
傻柱算是廠裡下班回來最早的,這些日子總能提前那麼一兩個鐘頭趕回來,正好在水池邊上跟顧小梅碰面聊上兩句。
王耀文、許大茂兩人推腳踏車進院的時候,顧小梅依舊撅著大腚在水池邊洗衣服,朝二人笑笑算打過招呼。
“哎呦,我說傻柱的小梅姐,你這都出懷了咋還洗這麼多衣服,是不是你那個婆婆逼你洗的?你告訴我,我去街道辦投訴她!”許大茂嘿嘿笑著停下腳踏車,眼珠在顧小梅身上亂轉。
別說現在結了婚,就是放之前,顧小梅也不在乎這種略帶侵略的目光。
“我說許大茂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家東旭是不是比你大,我是不是比你大,你不叫嫂子叫聲小梅姐能死呀?!”顧小梅大大咧咧朝許大茂招手,“既然停下了,過來搭把手,跟我擰一下炕單子。”
看了眼已經拐過月亮門的王耀文,許大茂嘆口氣停好腳踏車走過去。
“我說顧小梅,這活就不能等傻柱出來再幹,實在不行等賈東旭回來幹也成呀,你說你一個孕婦跟我一個單身青年幹這活好麼?!”
“擰個炕單子而已,有甚麼好不好的,搭把手的事。”
說著,顧小梅已經將炕單另一頭扔給許大茂。
兩人正哎呦哎呦擰得帶勁,劉海忠、易中海、賈東旭三人回來了。
剛進中堂,賈東旭就見自家媳婦跟一男的在一塊蛐蛐。
本以為是傻柱,登時火冒三丈,哪知道衝過來一看,咦,怎麼換成許大茂了。
見賈東旭瞪著兩隻大泡眼看過來,許大茂立馬不幹了:“唉,我說這可是你媳婦抓我壯丁幫忙幹活,你還瞪我?”
“東旭趕緊過來給我搭把手,你跟大茂把這單子擰了。”
見賈東旭回來,顧小梅直接當起甩手掌櫃,吩咐起來。
劉海忠作為一大爺,揹著手審視整個中院,最近這小半年大院在他的治理下可謂安靜祥和、文明和諧,不過老劉同志心中隱隱不安,老感覺有事要發生。
如果說這大院誰家最容易暴雷,那無疑是賈家。
劉海忠不經意把目光放在顧小梅肚子上,這應該是賈東旭的種吧?
“東旭家的,既然懷著孩子,以後重活就不要做了,留給你婆婆或東旭幹。”
“有勞一大爺惦記,這點小活我還能幹。”
顧小梅朝劉海忠、易中海的方向露出感激的笑意。
不過卻是在易中海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院裡有人傳出訊息,吳大花孩子的滿月酒將由易中海來操辦,到時候估計還要辦個認親儀式甚麼的。
顧小梅想的是,如果這個孩子認了易中海做乾爹,那賈東旭這邊的撫養費是不是就可以停了?!
畢竟孩子都搶走了,再要錢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