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又給耀文找了一房?”
張巧枝帶著滿臉不可置信朝吳桂芳發出詢問。
她真懷疑是自己耳朵聽錯了,哪有大房給丈夫接二連三納小的,聽都沒聽過呀!
吳桂芳點頭:“三嬸你沒聽錯,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家綢緞莊的老闆,人長得漂亮不說,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即便這樣也願意到老王家做小,可見咱們家這位姑爺的魅力之大呀!”
張巧枝、秦大河兩口子感覺跟聽天書一樣,知道王耀文不凡,可不知道竟會這麼不凡!
“那現在三個女人能對付的了不?”
張巧枝嘗試著開口,臉上滿是好奇與探究。
吳桂芳有些勉強地點點頭:“聽淮茹的意思是還差那麼點意思!”
還差那麼點意思?
秦大河嘴角抽搐,尼瑪,姑爺子是驢投胎轉世的吧,他一個都玩不明白,人家擺弄三個還不夠用!
“做這麼多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留住王耀文的心,把他拴在咱們秦家身上。”
說到這,吳桂芳長長嘆了口氣,望著張巧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三嬸,你說京茹如果到了成家的年紀,你是願意讓她跟著兩個姐姐走,還是找個差不多的人家嫁了?”
張巧枝好像明白這些人的目的了,這是打上自家閨女的主意了?
可秦京茹才十一歲呀,離出嫁還有幾年。
“這還用想麼,那肯定是跟著她兩個姐姐走哇!”
既然吳桂芳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那張巧枝當然也玩笑著回覆,“到時候可就是三姐妹拿捏一個男人,我還就不信哪個男人能逃脫的了。”
周小蓮和劉春燕相視一眼,似乎比想象的要容易不少呀!
想來也對,誰家父母不想兒女有個好前程呢。
接下來的談話便順利多了,之後秦淮茹過來直接開門見山。
秦大河差點把大腿拍腫,嘴裡嚷嚷著王耀文這個姑爺我要定了!
秦京茹似乎也聽明白一些,低頭使勁揉搓著衣角,偶爾抬頭露出靦腆一笑。
秦淮茹不含糊,直接摸出五塊錢定錢。本想找來紙筆讓三叔三嬸簽字畫押,將秦京茹“賣”給老王家,可這麼做畢竟不太好,對方是明白人,想來之後怎麼做心中清楚。
從這一刻起,秦京茹的腦門上便有了老王家的標記。
... ...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半年。
閻埠貴媳婦楊瑞華第四胎生了個丫頭,取名閻解娣。
上個月吳大花也生了,果然是個帶把的,足足九斤半。
易中海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雖然這孩子看起來黑不隆冬,可畢竟他姓易呀!
顧小梅在賈家過上日子才知道這家人的底細,唯一能依靠的易中海自打吳大花的孩子出世對賈家更是不理不睬,這和她之前設想的根本不一樣。
和賈東旭打過鬧過,可每次對方一句要把她送回孃家,都能讓她閉嘴。
回孃家那是萬萬不能的,孃家人還都以為她過著怎麼樣的生活,這時候被送回去臉往哪擱,況且她已經有了身孕。
“柱子,放著吧,我自己來。”
“小梅姐客氣啥,我還指望著你爹給我介紹物件呢。”
中院水井邊上,傻柱幫顧小梅打好水端到身邊,“嗐,我就順手的事,要是你婆婆過來,我才懶得看一眼。得咧,小梅姐你忙著,我回去了。”
“唉好,謝了柱子。”
顧小梅抬頭抹了下額頭汗珠,朝傻柱微微一笑。
傻柱不由看痴了,一股母性光輝瞬間將他席捲,顧小梅的臉龐似乎在散發聖潔的光芒,連帶著胸脯都鼓脹不少......
此刻傻柱腦子裡只有“真好看”三個字!
這一幕正巧被打醬油回來的賈張氏撞見,當即朝地上啐了一口,一雙三角眼不停在顧小梅和即將關門的傻柱身上來回巡視。
半年來這種事時常發生,也不知道是傻柱故意還是怎麼著,只要顧小梅去水井邊,用不一會傻柱肯定也會過去。兩人一口一個柱子,一口一個小梅姐叫的熱乎。
這事賈張氏也曾叮囑過好大兒東旭,可總不能不讓顧小梅不去水井邊吧,那家裡的衣服誰來洗。
沒辦法,賈東旭只能讓顧小梅不要搭理傻柱,再讓賈張氏盯緊點。
在大院裡住了半年,顧小梅把這院裡的人和事基本摸透了,也瞭解當初賈家母子對傻柱和吳大花辦出的那事。
說實話,如果不是懷了賈東旭的孩子,沒準她還真就走了吳大花的老路。
傻柱除了長得老點,真的不香麼?
至少和賈東旭比起來,顧小梅覺得傻柱更香一些。
關鍵傻柱看她的眼神,她可太懂了,所以在沒人的時候她也不介意給傻柱摸摸手,又或是不經意間做出某些肢體接觸。
如果不是她懷著孩子,傻柱這樣的傻小子早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還有易中海那個老傢伙,鐵了心拋下賈家,一心培養吳大花的兒子做養老人,也就是說之前顧小梅想撈的好處都成了泡影,這能行麼!
餘光瞥見賈張氏拎著醬油瓶進了屋,顧小梅手上搓洗動作不停,心思卻是轉了起來。
暫時她還離不開賈家,那就得幫著賈家向易中海靠攏,甭管易中海怎麼想,反正師徒名分還在,賈東旭就始終是易中海的半個兒。
傻柱這邊不能撒手,這是她的退路。
萬一在賈家待不下去,又不能回孃家,她打算效仿吳大花跟傻柱過日子。
不管身段還是模樣,她都強過吳大花,功夫更是一流,還怕拿捏不了一個愣頭青麼。
不過有件事一直讓顧小梅不明白,那就是傻柱和隔壁王嬸之間似乎有些貓膩。
兩人之間的互動,對顧小梅來說幾乎沒甚麼遮掩,畢竟她在村裡的時候也做過這事,過來人明白過來人。
如果能進一步確認的話,這將是一個很不錯的把柄。
連王秀蓮都能順帶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