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一張臉耷拉的老長,不是,這怎麼輪到他就不給機會了呢!
不過易中海的樣子似乎不像裝的,這麼一看也得虧他還沒來得及張嘴,不然萬一出點啥事,敢情還得攤他身上一份。
劉光天眼珠溜轉迅速後撤,將許大茂護至身前。
畢竟這可不關他劉光天的事呀,最後那話還安慰了易中海,沒想到易大爺歲數不大,氣性卻不小,不就是挨兩句罵麼,真至於?!
易中海暈倒也在譚金花的意料之外,沒想到自家這口子承受能力這麼弱。
平時表現出來的可不是這樣的呀!
“當家的,當家的你怎麼了?”
譚金花哪扶得住易中海的大體格子,整個人被帶著跌在地上,這時候她也慌了。家裡的頂樑柱一旦倒下出現甚麼意外,裡外的事她可搞不定,到時候這個家就散了,急忙看向老胡和王耀文,“老胡大哥,求你幫幫忙,快救救老易!”
不用譚金花開口,反應過來的劉海忠和老胡已經大步來到近前。
“弟妹不用慌,老易應該沒甚麼大事,就是氣急攻心一時接受不了,導致心氣沒上來。”
老胡雖然醫術不咋地,但面對眼前易中海的症狀還是頗有心得的,好歹也是白毛老大夫了,說罷翻了翻易中海眼皮,伸手掐在人中穴,大喝一聲,“醒來!”
王耀文在一旁差點笑噴,看把老胡本事的,得虧喊的不是劍來,不然易中海留不了全屍。
老胡一聲大喝嚇許大茂一個激靈,尼瑪,沒掐醒也得被這一聲暴喝嚇醒。
不過這時候許大茂心中還是有些後悔的,不是為罵易中海後悔,而是應該把第二的機會讓給劉光天才對。
萬一易中海有個好歹,他是最後一個擠兌的,那豈不是要擔大半的責任麼。
聾老太在窗戶邊將一切盡收眼底,畢竟她和易中海是利益共同體,大夥的話雖是說給易中海,可她臉皮也臊得慌。
好幾次她都差點推開窗戶大罵這幫人不厚道,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沒辦法,好不容易才進屋貓起來,這時候再出聲,恐怕會被閻埠貴、孫得勝等人“請”出去的吧!
當初老聾子欺負院裡這幫人家可不是隨機的,本就是和易中海商量過後有意挑選。
賈家就不用說了,有易中海和賈東旭的師徒關係在,賈東旭、張小花母子倆見了她那叫一個客氣,小賈一口一個奶奶叫得比傻柱還親。
別看賈張氏在院裡是個刺頭,可在老聾子面前有刺也得收起來。
除了賈家,就是前院老趙家、老吳家,後院老許家、老劉家和老孫家,這四家在院裡有些門道。至於閻埠貴,沒做三大爺之前就是夾著尾巴過活的細狗一隻,沒人拿他當回事。
正因如此,閻埠貴才幸運躲過老聾子的精神攻擊。
讓聾老太沒想到的是幾家的聯合攻擊這麼強烈,能把易中海給搞到氣急攻心。
這麼看來她就更不能出聲了,哪怕易中海嘎了,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不然就是引火燒身。
噴過易中海的幾人都慌了神,好傢伙,誰都沒料到易中海會來這麼一下,這不攤上事了麼。
老胡一掐之下,易中海竟沒甚麼反應,只好再次用力:“弟妹你扶穩老易的腦袋,我再使點勁,老易這是傷著心脈了呀!”
譚金花不疑有他,差點把易中海大腦殼卡在咯吱窩裡。
在大夥喧囂的議論聲中,易中海嗷一嗓子猛地睜開眼,隨後看到老胡一張大臉近在咫尺,再次大叫一聲冷不丁伸手推了老胡一把。
身後的王耀文伸腿向前一頂,這才避免老胡摔個仰八叉的命運。
劉海忠依舊冷著臉,一大爺的威勢從周身散發出來,大夥感沒感受不得而知了,至少老劉同志覺得如今的自己霸氣側漏就夠了。
“好了,既然老易醒了,弟妹你就先扶他回家歇著吧,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易中海都這樣了,大夥也不好再說甚麼。
孫得勝冷哼一聲,大有這次就先放過你的意思,以後再落他手裡指定得攥出尿來。
閻埠貴和吳奎勇則在一旁冷笑,透過今晚的事,易中海算是顏面掃地,看他以後還能在院裡威風!
如果換成他們,恐怕連家門都沒臉再出,被大夥這頓擠兌辱罵多臊得慌!
還有啥臉做這個三大爺,不怕被人寒磣麼!
易中海緩過神,聽到劉海忠這麼說,也只能任由譚金花攙著轉身離開,路過中堂屋老錢頭的時候,老錢頭悠悠來了一句,“小易呀,以後看見錢叔我想著遞根菸!”
嘶......
易中海身子一抖,差點沒栽地上。
這你媽都是甚麼人吶,沒見他都這樣了麼,落井下石的事他們一個比一個積極。
見易中海走了,沒了熱鬧可看的大夥帶著笑臉陸續離開,傻柱揉著臉蛋子起身,狠狠瞪一眼劉光天和閻解成,隨後瘸著腿往中院而去。
以今天的形勢來看,他現在想報復回去是難了。
更不可能和賈家一樣訛湯藥費,畢竟這倆人也沒少捱了他的打。
傻柱在心中暗暗發誓,別讓他逮著劉光天和閻解成落單的時候,不然可就不是一頓打那麼簡單,最起碼也得把襪子塞他們嘴裡。
見傻柱一瘸一拐的模樣,王秀蓮心裡也不是滋味,畢竟進過那條道便有了牽扯。猶豫著想過去扶一把,琢磨兩秒還是算了,不然指不定老孫媳婦見了還要說難聽的話,這時候還是避嫌的好。
閻埠貴今晚上可謂是最大的贏家,心中的歡喜根本壓不住,一路樂呵地和老胡、吳奎勇等人回了前院。
王耀文和許富貴父子嘮一會也走了。
劉海忠看了眼傻愣著的賈張氏母子,哼哼兩聲揹著手往東廂房走去。
回到家後,劉海忠沒著急睡覺,哪怕現在已經很晚了,還是找出劉光福的爛筆頭和無用的作業本開始寫寫畫畫,記錄著晚上發生的事。
誰說了甚麼做了甚麼,有甚麼樣的反應。
而他講話的時候,大夥是怎麼做的,這一切他都要記下來,等明天揣在身上工作間隙拿出來覆盤。
爭取做到不遺漏一個細節,然後找出自己做的不滿意的地方加以改正。
一直到半夜兩點,老劉家的燈這才熄滅。
如果這一切被易中海得知,一定會感嘆自己輸得不冤!
開了竅的劉胖子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