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喊搞破鞋的這個人是誰,其目的都是要把他易中海一輩子清譽毀於一旦的節奏!
誰不知道他易中海最要臉面,把名聲、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既然知道菜窖內的人是他,竟還直接將門卡死,打算讓他和王秀蓮的醜事公之於眾,可見其人歹毒之心。
易中海確實懷疑賈東旭,根源還是那場“代父罰子”,如果沒發生那事,興許還不會認為賈東旭會做這樣的混賬事。
不過一旦賈東旭有嫌疑的話,那他所說的話就要另當別論。
如果這個人不是賈東旭,如果他向閻埠貴等人隱瞞了那個人的行蹤呢?!
易中海有些頭疼,不過依舊慶幸在關鍵時刻想出矇頭往外衝的妙計,不然他這張老臉可就完全被大夥踩在腳下了呀!
不管在院裡還是廠裡,這輩子都別想再抬頭。
易中海對著窗外發了一會愣怔,旋即一道歪歪扭扭的身影映入眼簾,不是賈東旭還能是誰。
賈東旭知道易中海回家的第一時間便打算過來探望,哪知道這邊的探望者一波又一波,他這副樣子又怕別人看他笑話,這才拖到現在。
“師孃,這麼早就做飯啦?”
掀開門簾,賈東旭哈巴著腿進屋,見到譚金花忙不迭打著招呼。
譚金花見是賈東旭,臉上露出不自然神色,雖然他們兩口子早就有放棄對方的打算,可面上還要過得去,當即擠出笑臉:“是東旭呀,你說你都這樣還過來看你師父幹嘛,等好點了再來不行麼。”
“沒事師孃,我就是走的慢點,本來我也想去醫院接我師父的,可路有點遠,就只好等我師父回來再過來看望了。”賈東旭臉上滿是對師父師孃的尊敬和愛戴,語氣中出作為徒弟不能孝順師父的愧疚。
譚金花笑著擺手:“沒事東旭,你還受著傷呢,我們怎麼能拿讓你去,快進屋吧。”
賈東旭一進屋看到易中海,立馬眼珠子就紅了。
這可是他在家裡醞釀了老半天的效果,這些天在家裡癱著,賈東旭沒琢磨別的,腦子裡全是如何挽回和易中海的師徒情分。
“師父,徒弟不孝,你受了這麼大的罪,我都沒能去醫院伺候你,我這心裡邊難受哇!”還真別說,在家醞釀的效果立刻就出來了,眼淚一出來給易中海都看懵了。
易中海這邊還想著探口風呢,結果讓賈東旭給整不會了。
甚麼玩意,他只是骨裂,又不是要死了,敢情你當徒弟的跑家裡哭喪來了!
“我這好好的,你哭個甚麼勁,想哭等我死了再哭!”易中海肺都快氣炸了,看著賈東旭那副沒出息的勁,心中感嘆這還是當初那個機靈聽話的徒弟麼,怎麼幾年時間一步步成了這副德行。
其實正因為被易中海收徒,這才導致賈東旭在院內、廠裡開始驕縱蠻橫起來。
給易中海當徒弟之初,賈東旭可謂是順豐又順水,當初傻柱和許大茂可都以他馬首是瞻,只不過後來年紀上來後有了間隙。
不過作為易中海的徒弟,賈東旭福利可是沒少吃。
賈張氏性情也變了不少,從之前的和善變得不講理起來,大家對她的稱呼也從小花變為賈張氏 。
在這娘倆的認知裡,易中海認徒弟那就是當成兒子在養,以後是要給易中海養老的。
而且易中海也是那麼做的,不厭其煩地幫扶賈家,缺糧給糧,賈家和誰家有了矛盾他也是拉偏架那一撥的。
這就給了賈張氏、賈東旭這對母子一種錯覺,易中海沒了賈東旭不行,以後沒人給他養老。
然而事情哪來的絕對,賈家母子的做法終於惹怒了易中海,就在他決定將養老人更換成傻柱的時候,王耀文又給他指明瞭一條道路,那就是吳大花的肚裡的孩子。
雖說吳大花懷的是賈東旭的孩子,可賈東旭依舊害怕易中海拋棄他呀!
這就跟做了幾十年太子,結果冷不丁不受寵了,老皇帝幡然悔悟決定把皇位隔輩傳給了孫子,這尼瑪......
關鍵在賈家母子的認知裡並不認為吳大花懷的孩子跟他們有甚麼牽連,如果不是街道辦摻和,甚麼撫養費,一毛都不會出。
賈東旭心裡苦哇,離了易中海他屁都不是,明年的工級考核還全指望這個師父提攜呢,這時候怎麼能讓這個大腿跑掉。
“師父,我就是心裡自責難受,您別生氣!”
賈東旭在炕沿上蹭了蹭,將半拉屁股蛋子擔在炕沿上,“我老覺得咱們院是不是壞了風水,自從王耀文搬進來,這大事小事就出個不斷,今天是我家、明天是他家,反正就家家都有晦氣麻煩跟著。”
“怎麼著,你調戲相親的姑娘是王耀文教你的?!”
看著賈東旭悶著腦袋在那數落王耀文,易中海氣就不打一處來。
甚麼玩意,當初就是賈張氏宣揚王耀文佔了大院的風水,現在賈東旭也來這一套。
當然這也可能和他看賈東旭不順眼有關係,依賈東旭這話,難不成老李從山上摔下來也是王耀文咒的,他住院也是託王耀文的福?!
還真別說,易中海住院這事,王耀文還真脫不開干係。
畢竟人家易中海都快跑出包圍圈了,是王耀文一把拽過傻柱,不然傻柱那一腳也不會有用武之地。
“哼,一天天你那腦筋總是不往正地方用,有這功夫鑽研一下技術比啥都強。”
“是,師父教訓的對。”
賈東旭耷拉著腦袋,心裡卻在腹誹,尼瑪就你腦筋用在正地方了是吧,搞破鞋就是你說的正地方,鑽人家王秀蓮就是正地方!
甚麼東西,表面一套,背地裡齷齪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