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李看來,王秀蓮雖然比院裡其他老孃們性子跳脫一些,說話也經常將葷段子掛在嘴邊,可如果說揹著他搞漢子還是不應該的。
難道是他回鄉下後,自家這女人那方面得不到滿足?!
想到那事,老李便忍不住一陣頭疼,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王秀蓮那方面的需求愈發強烈,導致兩口子經常性不和諧,而且他這次回鄉下也有躲著的意思,只是沒想到他前腳走,後腳家中便出了事。
從閻埠貴和劉海忠的言語中似乎能捕捉到某種資訊,那就是當晚逃走的人是易中海。
之前他一直認為的巧合就是一個笑話,綁匪被傻柱踹傷,恰巧易中海大晚上不在院裡,之後被三輪車碾壓住進醫院,現在想來是不是過於湊巧了一些。還有王秀蓮給他灌輸的那些她是怎麼被劫匪逼問錢財的,如今想來似乎漏洞百出,難不成自己真被偷了家?!
方才王秀蓮的緊張他都看在眼裡,這就他娘很反常。
老李不敢再想下去,感覺腦袋一陣天旋地轉,他不相信這會是事實。
情願相信枕邊人的話,哪怕自欺欺人也好,反正王秀蓮是不會出軌的,更不會和易中海鬼混到一塊。
... ...
下午秦家兩姐妹從暗門離開去了陳氏綢緞莊找陳雪茹,只留王耀文一人在家無聊。
喝了壺茶水後,王耀文關好跨院大門準備去老胡那邊溜達一圈。
如今老胡家成了院裡閒暇之時的聚集地,倒是成全了隔壁整日癱在炕上的趙老蔫。
平時趙老蔫做些街道那邊分來的手工活補貼家用,不過最近活少,每天有兩三個小時就夠忙活,剩下時間就是等老胡下班,之後跟老胡閒扯淡。
許富貴這兩天下鄉放電影去了,不然每天晚上吃過飯,父子倆都會去倒坐房溜達一圈,就連閻埠貴晚上沒事都會去坐會。
王耀文來到中堂便碰上揹著易中海的傻柱,後邊是拎著包裹的譚金花。
“呦,老易回來啦,恢復的咋樣了,沒甚麼大事吧?”
“是耀文啊,大事沒有,就是得養上半個月,歲數大了這骨頭就是禁不住撞,再說那三輪車也挺沉的,該著我倒黴吧!”易中海趴在傻柱背上和王耀文搭著話,“不過這回是空出時間來了,耀文你有空找我嘮嗑去。”
王耀文點點頭:“成,那老易你先回家安頓安頓,我去通知老閻、老胡他們一聲,一會大夥一塊家裡看看你,到時候咱們再聊。”
見傻柱揹著易中海一副吃力的模樣,王耀文嘿嘿一笑,整天跟王秀蓮搖搖樂,傻柱子這身板能不虧空麼。
這兩天看著生龍活虎,其實裡邊都是糟糠,不好好調養,受苦的日子還在後邊呢。
打了聲招呼,王耀文朝前院而去,見閻埠貴家關著門便直接去了倒坐房老胡那。
果不其然,許大茂、趙老蔫、趙小跳都在呢,甚至連東廂房的老吳和劉光天也在,小炕不大被佔的滿滿當當了。
看著地上的瓜子皮和櫃上的茶壺,敢情老胡還供應零嘴和茶水唄!
雖然這天已經漸涼下來,但老胡這屋點著爐子燒水,冷不丁一進來是真烤的慌,王耀文趕緊把敞開的窗戶開大些,隨後找個板凳坐下來聽炕上幾人閒扯蛋。
“耀文你說易中海是不是想借雞生蛋?不過哪有他這樣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倒好,直接找隔壁王秀蓮,這事辦得真他娘不人揍哇!”趙老蔫靠著牆壁搖頭晃腦數噠開了,“不過王秀蓮那小娘們細皮嫩肉給易中海吃倒是可惜了。”
“嘿,老蔫叔你還真別說,王秀蓮那小娘們還真帶勁。”劉光天斜腰拉胯靠在被垛上,臉上滿是出事當晚摸一把的回味。
不過大夥誰也沒把他這話當回事,只當是這小子發情。
王耀文摸出煙甩一圈,“咱們先不說是不是易中海,就算是,那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事哪有人不人揍。哦對了,剛我過來的時候,看見傻柱揹著易中海回來了,作為老鄰居,老蔫你可得過去表示一下關心呀!”
趙老蔫接過煙一瞪眼:“我表示?可去他孃的吧,我巴不得他被車撞死,姓易的可不是啥好東西,心眼沒長正,早晚遭報應。唉,不過耀文你說的也有道理,過去看一眼還是應該的,嘿嘿!”
看到趙老蔫這表情,旁邊許大茂也跟著笑了,“我爸不在,那我也該過去看一眼,畢竟搞破鞋把自己搞進醫院的可不多見,不得去見識見識麼。”
老胡笑呵呵坐在炕尾望著眾人,愈發覺得自己來這大院來對了。
這環境、這氛圍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呀!
之前每次待禮拜天,他在家裡憋得都喘不上氣,無事可做呀,想看會書也靜不下心,就想著出去看看街上哪熱鬧蹲一會。
現在好了,只要供應點碎茶沫子,大夥就會到他這聚群,有嘮不完的嗑,這多好!
水開了,王耀文剛想起身便被老胡按了下來:“你坐著,我來,我來。”
隨後老胡把散落在各處的碗收集到櫃子上,挨個倒滿茶水:“嘚嘞,你們誰渴了就自己過來喝,不過方才耀文說的也對勁,畢竟一個院的鄰居,老易、老李那邊還是要去看一眼的。”
趙小跳從炕上下來,呼嚕呼嚕灌上兩口茶水,“胡大爺,易中海就是個偽君子,去了真沒啥好說的,就他辦那事去看他我都嫌丟人。”
“唉,小跳,話不能這麼說,你歲數還小,其實這種事哪個大院沒有,大爺告訴你,這種時候你越關心他,他越心虛。”老胡有些得意,人生經驗終於能向兒子之外的孩子傳授了,“連咱們都知道劫匪是易中海,你當易中海媳婦不知道?!”
說起教育孩子,老胡頗有經驗,雖然他自己的兩個兒子沒教育好,但不是也變相增加了他的育兒經驗值麼!
趙小跳這孩子實誠,老胡最喜歡教導這樣的孩子。
當然了,他的目的是把這孩子教圓滑,變得不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