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想罵街,就是因為不放心才不想讓你們進屋,咋著,聽不懂人話?
都說睡下了,咋就非得進屋呢,毛病吧!
“我們家老李最近精神頭不太好,要不等他睡醒了我去叫兩位咋樣,他這剛睡下,我是真不忍心折騰他!”王秀蓮臉上滿是無奈和歉意,“最近我家這事一件接著一件,我們家老李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可遭不住打擊了呀!”
王秀蓮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訴閻埠貴和劉海忠,你們看望病人沒關係,但可別說用不著的。
老李家這糟心事多著呢,別再給他們家添亂了。
即便閻埠貴臉皮再厚,王秀蓮這無疑已經是下了逐客令,他再上趕著可就不合適了。
“既然老李睡下了,那我看老劉咱倆就晚點再過來吧,病人還是要以休息為主不是麼。”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他嬸子你也不用去叫我們,有空我們再來看老李,等他醒了,你告訴他安心養病,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張嘴,都是鄰居甭不好意思!”劉海忠點點頭,本來在王秀蓮剛提出老李睡下的時候他便想離去,結果閻埠貴這傢伙死皮賴臉要進屋。
然而就在王秀蓮鬆了口氣,劉、閻二人轉身即將離去的時候,屋裡卻傳出老李的聲音。
“是老劉跟老閻吧,快進屋吧,我這睡不踏實,有一點動靜就醒。”
屋裡老李都這麼說了,王秀蓮即便想阻攔也無濟於事,而且動作大了,還會被看出心虛。
隨後王秀蓮將二人帶進屋落座,又伺候老李穿鞋下炕,又跑去廚房間拎來暖水瓶給三人倒茶,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老李即便坐在椅子上也不敢往後靠,而是一手端茶杯,一手扶著後腰:“其實也怪我一時大意,明知道自個著身子骨剛恢復,還非要叫上我那幾個兄弟去上山打獵,這不遇上這麼檔子事麼,說白了就是倒黴催的!”
閻埠貴悶著頭喝茶,心裡琢磨著你老李倒黴的事可多著呢,就是你自個不知道而已。
綠帽子這玩意雖然不是實體,可大院的人都能在你腦瓜頂上看見。
“老李呀,要我說最近你就別下炕了,咱們這個歲數腰傷了可不好養,萬一再落下甚麼病根,以後提重物都是個事。”
劉海忠語重心長道,還有一句話沒說,腰好著的時候王秀蓮便和易中海鑽了菜窖,這腰要是廢了那還了得,還不明目張膽把人領到家裡來?!
閻埠貴小眼珠在王秀蓮身上轉悠,難怪易中海能看上這娘們,不是沒道理的,近距離看那小面板白的,胖乎乎的臉蛋真招人,尤其是那大腚比他家楊瑞華大了一圈不止。
“老劉說的在理,老李你這段時間就啥都別想了,安安心心在家裡養傷,有甚麼事找我們也行,找傻柱也行。”
閻埠貴見王秀蓮不走,很多話便沒法直接講,當即開始繞起彎子,“傻柱這孩子雖然跟我有些矛盾過節,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該說不說這孩子是個辦事的,這不跟著譚金花去醫院接易中海去了嘛!”
“要說老易跟老李你一樣,都是無妄之災。你說誰能想到大晚上的,他能被三輪車給撞了呀,聽說還從他身上碾過去了,那車伕也夠瞎的。”
閻埠貴的話有意無意往易中海身上引,同時還觀察著老李的神色變化。
聽到易中海,老李面色如常沒啥變化,倒是一邊坐在炕上的王秀蓮開始緊張起來,她就知道閻埠貴沒安好心眼子,這不就來了麼。
“老易的事我聽秀蓮說了,聽說是車伕喝多了,撞了人之後害怕易中海訛人,這才不管不顧從人身上碾過去跑了。”老李摸出煙點上,隨後推給二人,“這事過後找不到人,只能老易認倒黴了。倒是大院進賊,我媳婦被綁架多虧你們解救哇,就是可惜讓那綁匪逃走了。”
聽到老李主動提起王秀蓮被綁架的事,閻埠貴立馬打起精神。
“老李你說這個可就見外了,咱們這麼多年鄰居,誰家有事幫個忙那不都是應該的麼,幸好他嬸子沒啥大事,要不然你不在家,這可怎麼是好哇!”
閻埠貴唉聲嘆氣,隨後話鋒一轉,“對了,院裡的閒言碎語你聽說了吧?不可信,絕對不可信,雖然那綁匪的身形和易中海接近,可我和老劉用人格保證,絕不會是老易。當時把他嬸子從菜窖搭出來的時候,那慘樣大夥也都看見了,臉都被打腫了,不可能是人們說的那甚麼!”
一旁王秀蓮快氣炸了,如果不是有老李在,如果不是她心虛,這時候她已經去廚房抄菜刀了。
閻埠貴就是誠心攪和,這事都過去好幾天了,偏偏提起來幹嘛。
注意到閻埠貴破碎的鏡片,王秀蓮似乎明白了,以對方摳門的性格,一定是打著讓易中海賠償的主意,這才死乞白賴要把人揪出來。
可想把易中海揪出來,那就關係到她和老李的婚姻,這事辦的真缺德。
老李放在桌面的手掌立馬攥成拳頭:“我是肯定相信我們家秀蓮的,只是可恨沒捉到那綁匪,不然我非得剮了他不可!”
閻埠貴小眼珠一轉,臥槽,王秀蓮這是提前給老李把腦子洗好了?!
不過很多話當著王秀蓮的面是真沒法提,可本該去幹活的王秀蓮偏偏就是不走,搞得閻埠貴幹著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之前易中海把老李忽悠暴瘦差點喪命,可是被王秀蓮拿著菜刀砍,他膽子小,不想學易中海。
“只要他嬸子沒事就行,當時那綁匪也被傻柱踹的不輕,而且從牆頭翻出去摔在地上估計跑了也得去醫院治療,只要家裡沒損失就好!”劉海忠沒閻埠貴那麼激進,覺得既然老李信了王秀蓮的話,那麼這事就得慢慢來,不然很可能適得其反。
王秀蓮的臉色被二人看在眼裡,知道今天費勁給老李進獻讒言了。
即便再拖下去,王秀蓮也不會去幹活,不過王秀蓮的反應倒是讓二人更加肯定這裡邊的貓膩。
就在幾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時候,院裡傳來傻柱和易中海的聲音。
不用說,肯定是傻柱把住院的易中海接回來了。
“行,那老李你先休息,我們就稍去看看老易。”劉海忠準備離開了,算漏了王秀蓮這一環,看來回去還得商量。
二人走後,王秀蓮伺候老李上炕躺好。
然而,用被子蒙著臉老李臉色卻不怎麼好,他又不是傻子,媳婦的反常和閻埠貴、劉海忠二人的話中有話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