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易中海那點破事,李小兵這兩天沒事的時候在腦袋裡過了一遍。
把軋鋼廠保衛科來時的問話,以及易中海、譚金花、王秀蓮三人那晚的低語整合起來,大概得出一個籠統的故事。
大概就是易中海和老李媳婦,也就那晚站在病床前個不高的那個婦女鑽了菜窖。
結果被人堵在了裡邊,之後易中海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脫身,可能是大晚上,大夥並未看清他的模樣。
然而當時因為受傷,所以不得已編造出被車撞的謊話住進醫院。
看易中海臉上那緊張的神色,李小兵心裡樂開了花,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不就搞破鞋麼,至於嚇成這樣,臭德行的吧,還在自己面前吹噓在院裡多牛逼,真是笑話!
住院好呀,這不把媳婦送進他李小兵的被窩了麼,那小身段摟起來是真舒坦。如今他掌握著易中海的把柄,睡著易中海的媳婦,心裡美滋滋。
不過在李小兵心裡譚金花和他之前睡得熟婦不一樣,他是真稀罕上了這個翹腚嬸子。
對於譚金花說的到此為止,李小兵有自己的盤算,他不打算放過吃到嘴的這麼好一塊肉,可又不想勉強對方,只好找機會再上手。
傻柱這邊已經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上了。
“當時我心裡也是極害怕的,不過見那混蛋橫衝直撞就要逃脫,我咬咬牙衝上去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腳,易大爺您猜怎麼著?!”
易中海虎著臉沒吱聲,這還用他猜麼,他這不是住院來了麼。
“嘿嘿,當時我是真下了死力氣,一個助跑過去就是一記飛踹,直接把那王八蛋幹飛到了牆上。好傢伙,那動靜可真不小,咕咚一下,我估摸著這一腳可能沒啥事,可那一撞非得把人撞骨折不可。”
傻柱摸出煙示意易中海抽,結果對方寒著臉擺擺手,傻柱還以為易中海怪他不好好講,光顧著抽菸,著急忙慌給自己點著,隨後繼續道。
“媽了個巴子的,我是真沒想到哇,你說都傷成那副臭德行了,結果那王八蛋竟然趁大夥不注意爬起來翻牆跑了!”
傻柱叼著煙,一副恨恨模樣,就差拍大腿了,“我追上去蹦好幾下也沒爬到牆上,你說那王八蛋咋就跳那麼高呢,也不怕翻過去把他摔死!”
“咳咳......”
聽到這,李小兵又忍不住了,媽耶,太精彩了吧!
易中海臉上陰晴不定,傻柱一口一個王八蛋、臭德行,他還沒辦法反駁,心裡憋氣到不行。
“那之後呢?”
“之後就是在菜窖裡發現了被綁架的王秀蓮,一開始不知道是誰嚷嚷搞破鞋,結果大夥一看不是那麼回事,原來是綁架。”傻柱臉上滿是篤定,“您是沒看見王嬸臉上那大巴掌印,怎麼可能是搞破鞋。再說王嬸人品還是有保證的,我相信她辦不出這事。”
隨後傻柱臉蛋子抽抽起來,看易中海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這麼看我幹啥,有話你倒是說呀?”易中海一個愣怔,心中立馬開始七上八下。
傻柱把菸頭從窗戶口扔出去,嘆氣道:“就是易大爺您這事出的也太趕巧,這不院裡都傳你是逃跑的那綁匪麼,再說還受傷住了院,當初那綁匪受傷也不輕,大夥肯定在心裡琢磨不是。不過我是肯定相信您人品的,您辦不出這事,在院裡只要聽見有人議論,我都會爭辯幾句。”
“哼,他們也不想想我易中海在院裡平時的作風,這樣的事我是萬萬辦不出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易中海瞄見一旁譚金花,心裡頓時就虛了,“好了,金花你收拾收拾,也不早了,咱們就回去吧。”
譚金花彎著腰收拾東西,易中海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傻柱說著話。
“嘿,小賊兒,看甚麼吶你,找揍是不是!”
傻柱一扭頭便見李小兵盯著譚金花撅起來的翹腚在看,那眼神恨不得扎進去。
不光傻柱,譚金花自己也知道,不過兩人都辦過事了,她也不在意。
只有易中海認為李小兵不過是個孩崽子,壓根就沒想過這回事。
“我想提醒嬸子別忘了把茶缸帶上。”
李小兵反應不慢,立刻找到理由,“你這話幾個意思,我告訴你,這兩天易大叔和譚嬸對我可都不錯,我們相處的也跟一家人似的。”
傻柱為了避免譚金花尷尬,沒把事點破,伸手指了指李小兵:“我是雨兒衚衕的何雨柱,記住了,下次讓我看見你,老實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嘿,你是不是看我動不了才跟我叫囂,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李小兵,家住北醋衚衕。”李小兵也不是怕事的主,聽見傻柱這話登時就急眼了,“等我腿好了去雨兒衚衕找你,咱倆比劃比劃?”
傻柱冷笑:“怕你?!”
“成,那咱就試試,不過輸了的請喝酒。”李小兵心裡有主意了,先跟傻柱黏上,到時候找譚金花不就方便了麼。
傻柱跟個二愣子似的一下就上了套:“切,不就喝酒麼,到時候就怕你被小爺我打的鼻青臉腫,吃肉都不香。”
易中海明白方才李小兵在笑甚麼,畢竟之前這小子提醒過他,一些事對方是知道的,這時候不得不出來打圓場,暫時這小子他還不能得罪。
“行了,都是年輕人,哪來那麼多矛盾,今我就要走了,小兵你好好養傷,等好了有事去找大爺。”
“好嘞,大爺您放心,到時候給您帶好酒。”
譚金花不著痕跡瞪李小兵一眼,意思怪他不收斂。
不過聽易中海這話,似乎和李小兵還有見面的機會,這讓譚金花心裡很矛盾,即想又不想,想是因為滋味太好,不想是因為怕事情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