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推著板車的同時,眼珠子老往譚金花身上瞄,一不小心在衚衕拐角別了下車軲轆,結果車把手直接卡在大腿根。
“哎呦的媽呀!疼疼疼......”
咕咚一聲,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大腿根上叫喚開了。
譚金花嘴裡還說著話呢,冷不丁被傻柱嚇了一跳,就這毛躁勁,易中海要是在車上估計剛出醫院又得回去。
“怎麼樣柱子,磕著哪了?”
譚金花關心地蹲下身去檢查傻柱傷勢,“你這孩子,從小做事就沒耐心,要不是你家祖上是廚子,我看你呀手裡這門手藝估計也學不精,幹事老這麼馬虎幹嘛,推個車也能撞牆上,讓大媽說你甚麼好!”
傻柱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心裡那叫一個苦。
他搞成這樣還不是眼前易大媽害的麼,之前也見她穿過這麼緊身的褲子呀,小腚裹的俏生生那麼好看,他在後邊能不多瞅幾眼麼。
尤其是被王秀蓮培訓過後,傻柱對這個年紀的女人自認還算了解,敢情易大媽內心也很豐富呀!
“沒事大媽,我緩緩就好了,不過這事你可別跟我易大爺說,不然回來他坐車上還得害怕我把他揚嘍!”
“到時候你用點心就成,賈東旭靠不住,在院裡你易大爺就只能靠你了。”
畢竟有求於人,譚金花還是要籠絡一下傻柱的,而且吳大花那邊如果真是個閨女,說不得他們兩口子以後還得指望傻柱,“等你大爺好點,到時候我給你們爺倆包頓餃子,讓你們喝點。”
傻柱聽到餃子精神了,易中海家的餃子可跟別人家的不一樣。
話說這年頭誰家捨得用白麵包餃子,哪怕不放肉也捨不得呀,可易中海是誰,那可是一個月七十來塊的高階鉗工。
兩口子沒兒沒女,能不捨得往餃子裡放肉麼。
要是用五指厚的大肥肉包餃子,一口下去滿嘴流油,不知道得有多香,比王秀蓮那大腚都不差吧!
“哎呦喂,我的親大媽,我這些天可就饞餃子了,您這話一出,我身上立馬來勁。”
說話的功夫,傻柱咬牙起身,“走著吧大媽,別讓我易大爺等急了,這中午飯還沒吃,到醫院先讓我大爺吃飯,反正下午我也沒啥事。”
路上傻柱和譚金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不時傻柱的目光便會在譚金花身上掃來掃去。
“柱子,看啥吶?!”
“沒......沒看啥,就是覺得大媽你跟之前不一樣了,可我也說不上來哪不一樣。”傻柱臉上帶著疑惑,“反正就是年輕了,感覺......咋說呢,就是這麼一打扮比以前好看了。”
起初聽到傻柱的話,譚金花心裡還有一絲慌張。
自打跟李小兵有染之後,她心結開啟了,整個人精氣神也上來了,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精神面貌好過之前,這兩天照鏡子面板不黃了,白皙不少,也難怪傻柱誇她年輕。
“怎麼著,大媽打扮打扮就不是之前那個人了?看來人靠衣裝這話不假,這不是經常往醫院跑麼,這才穿的好衣裳,出門也收拾了下,等你大爺回院,我也就懶得打扮了。”
被譚金花發現後,傻柱也不敢再偷看。
不過在心裡忍不住拿譚金花和王秀蓮作比較,兩人年紀差不多,王秀蓮眼角帶媚,說話的時候眼神勾人,炕上更是騷的一批。
譚金花之前給傻柱的感覺是穩重端莊,然而如今有些怪怪的。
具體哪不對勁他說不上來,不過不管怎麼樣,傻柱覺得譚金花不會像王秀蓮那樣揹著男人搞破鞋就是了。
上午回家前譚金花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只等易中海吃過飯就可以往回走。
“柱子,沒想到大爺終究還是得指望你呀!”易中海吃著飯,還不忘誇讚傻柱,“東旭的傷怎麼樣了,還沒好?今天我出院,難道他就沒說一聲跟過來?”
傻柱一聽,當時就撇了嘴,一股腦把上午的事說了出來。
譚金花在一旁嘆口氣道:“這事本來就是賈家不講理,要不是傻柱扣了煤球,那幾分錢說甚麼賈張氏都不會掏的。”
易中海聽後氣得差點把筷子拍在桌上:“我看賈張氏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在院裡胡攪蠻纏就算了,今天掏這車錢理所應當,她這麼辦事,以後院裡大夥誰家還敢沾她家一點,估計都沒人敢跟東旭共事。”
“放心吧柱子,等我回去一定幫你說道說道,賈家這事辦的不地道。對了,院裡這兩天發生別的事了嗎?”
其實易中海最關心的還是他不在院裡這兩天大夥的閒話,是不是在議論懷疑他是那個菜窖逃跑的綁匪。
譚金花回院裡就只是做飯,而且他每次問,對方都說不知道,現在看到傻柱,立馬憋不住問一嘴。
“也沒發生啥事,就還那樣,哦對了,上午老李從鄉下回來了,易大爺您猜怎麼著?”
“怎麼著?”
易中海可不知道老李在鄉下受傷這事,現在被傻柱這麼一賣關子,心裡立即緊張感拉滿,飯也不吃了,忐忑地等著傻柱的下文。
傻柱嘿嘿一笑:“老李也是倒黴催的,你說他本來身板子就沒恢復好,結果到了鄉下還去山上打獵,這不就碰見野豬,嚇得摔到山溝裡去了,把腰給摔壞了。”
“哦,這樣啊!”
易中海真想給傻柱個大嘴巴子,好好的話不會說,非要賣關子,差點把他嚇死。
他還以為老李從鄉下回來,準備拿菜刀劈了他呢,敢情腰摔壞了。
腰摔壞了好呀,癱炕上即便懷疑他跟王秀蓮搞破鞋也動彈不了!
“還有別的事嗎?”易中海拿起筷子繼續往嘴裡餵飯,不過怎麼看都是心不在焉。
一旁譚金花怎麼可能不知道易中海想知道甚麼,不過院裡閒話她是一句也沒跟對方說,她就是要這個男人心裡亂琢磨,自己嚇自己一通。
“柱子,我聽說我出事那晚,咱們院老李媳婦被人綁架了?”見傻柱遲遲不說,易中海只能提點一句。
傻柱一愣,他還以為易中海知道這事呢,當即脫口而出:“啊?易大爺您不知道這事啊?哦對,你沒在現場。”
“胡說甚麼吶,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事,還是你大媽跟我說的。”
易中海一本正經的模樣,“你大媽也沒看仔細,你給我說說當時到底咋回事。”
“噗嗤......咳咳......”
隔壁病床的李小兵一個沒忍住,一口水全噴在了病床上,見易中海等人看過來,立馬解釋,“嗆著了,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