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腎是鐵打的麼,精力充沛到堪比人力打樁機,而她壓抑的聲音則成了為男人進攻喊響的號子。
本來彭婉寧只是想進休息室和王耀文親暱一番,是真沒想辦那事呀!
雖說下午的手術她不參與,可畢竟王耀文會上場,哪怕僅僅是術前麻醉,她也希望對方能保持精力全盛狀態,確保每一針都精準不會出現失誤。
然而王耀文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狂躁的像一頭蠻牛,在她身上那叫一個豁。
可當她離開休息室時卻發現對方的精神狀態似乎比事前還要好,也就是說,她似乎成了那個過來給男人充電的工具?!
如果彭婉寧知道甚麼是充電寶,那她大概會把自己形容成容量很大的那種。
不然為啥王耀文事後比事前還要精神抖擻呢。
十五分鐘,僅僅十五分鐘,反倒是她自己渾身痠軟,像散了架一般,下個樓梯都需要小心翼翼。
這不合邏輯麼,男人再強悍,哪有做完這事反倒精力充沛,女人精神萎靡的!
彭婉寧哭笑不得,敢情被採的人不是王耀文,是她自己唄!
“婉寧,你這是怎麼了?”
就在彭婉寧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下方傳上來,讓她陡然一驚。
隨後抬頭眯眼,另一隻手扶向額頭:“二嬸,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突然感到一陣頭暈,可能有點低血糖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彭正勳的妻子,彭婉寧的二嬸劉淑紅。
劉淑紅望著大侄女紅潤光澤的臉蛋一陣皺眉,這是低血糖的樣子嗎?!
“經常這樣嗎?來,我扶你回去。”
“沒有,就剛才下樓梯有些頭暈,要不就是在儲藏間一直蹲著翻東西導致的。”見劉淑紅蹙眉,彭婉寧立馬再次編造藉口,“不用二嬸,你去忙吧,我好點了,沒甚麼大事。”
“別,我還是先把你攙回辦公室。”
“真不用二嬸,就剛那一陣,現在好了。”彭婉寧嚇壞了,劉淑紅可是老醫生,鼻子靈得很,她和王耀文剛經歷過,身上還殘留那種味道在,普通人聞不出來,即便聞到些許味道也不知道是甚麼。
可自己這個二嬸不同,稍有潔癖,對氣味敏感得很。
見彭婉寧堅持,劉淑紅只好作罷:“行吧,那你小心點,再出現這種情況一定要注意起來。”
聽著劉淑紅的腳步聲走遠,彭婉寧長舒一口氣,隨後大腿處的痠痛感再次襲來,忍不住又開始埋怨起王耀文。
要知道王耀文有家庭,她自己也清楚和王耀文的這種關係是不道德的。
如果這事被她的家人知道會怎麼想,不敢想會發生甚麼,可她放不下這個男人怎麼辦,即便做永遠見不了光的第三者也心甘情願。
十五分鐘的運動量對王耀文不值一提,但放在彭婉寧身上,卻能讓他很盡興。
如果換做陳雪茹,估計這種動能挑戰要中途休整兩三次,體質決定承受力。
雖說陳雪茹有器護身,可性質不一樣呀!
而彭婉寧便能很好承受住,而且偶爾還有力氣還擊,不得不讚嘆醫學世家出身的體力就是強過一般人。
彭婉寧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感覺大腿內側肌肉還在輕微抖動,可她一會還有事情要做,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和王耀文在醫院裡亂來了。
不過方才帶給她的感覺太美妙了,之前王耀文和她在一起經常偷懶,很多事都要她放下臉面去做,今天難得辛勤耕種一回,如果不讓他在醫院亂來,會不會打消他的積極性?
就在彭婉寧胡思亂想之際,王耀文已經睡了過去。
不過也僅是休息片刻,畢竟從彭婉寧進門到離開就耗去二十多分鐘,留給他休息的時間並不多。
來人是張明成,通知王耀文去開會。
二人一路來到三樓的會議室,一進門王耀文便注意到這次手術不簡單,會議規格很高,首位坐的正是彭婉寧的爺爺、協和醫院的院長、醫學泰斗級人物彭國禎。
這是比軋鋼廠廠長級別還高的存在,而且還只是在醫學界,工業部、公安部那些大佬先不說,哪怕王耀文接觸過的市局張局長見到彭國禎,估計都要自稱小輩,兩人雖都是正局級,可分量不一樣。
在彭國禎左手邊是一位頭髮灰白的中年,沒甚麼起眼,不過這人身後站著一名軍裝警衛員。
估計是中年人的存在讓會議室的氣壓很低,大夥均面容嚴肅。
彭正勳示意王耀文落座,待人齊後第一個開始發言,而彭國禎只是認真在聽,時而點頭時而思考。
王耀文觀察頭髮灰白的中年人中氣十足,可不像生病的樣子,難不成是他的家人?!
很快彭正勳給出答案,是中年人的夫人。
一位堅守在國家秘密部門的科研人員。
按理來說並不是甚麼大病,僅僅是摔了一跤引起的骨裂,可帶來的連鎖反應很大,因為病人身體本來就很糟糕,一直帶病工作。
身體機能差到離譜,各器官都有衰竭跡象,可以斷定病人在這期間一直在承受痛苦,然而卻選擇吃藥硬扛仍沒有脫離崗位。
這次也是不得不住院治療,然而一番檢查下來,就連彭國禎都難住了。
為病人診脈不下七八次,依舊找不到病症所在。
至於詢問很容易牽扯到工作上的敏感問題,每次碰觸到這個點,病人都搖頭不答。
涉及國家機密,彭國禎也不能深入詢問,這就難辦了。
器官衰竭和國家機密,王耀文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輻射!
這應該就是彭國禎找不到病灶的原因。
王耀文的任務是術前麻醉,手術的整體方案早已制定好,這次的會議只是再次重申,所以時間不長便結束,隨即馬上展開手術。
參與的醫護人員都很緊張,雖然只是一臺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手術,可病人身份特殊、身體器官糟糕,而且她的工作崗位決定了她的重要性,術中很可能發生意外,容不得醫護半點馬虎。
幸好手術順利,當病人被推出手術室時,彭正勳後背早已被汗水打溼。
沒有休息的時間,彭正勳、王耀文一行跟隨病人來到醫院最高規格的看護病房。
王耀文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既然來到這個年代,那麼能出一點力也算為國家添磚加瓦了吧。
“彭院長,我想為病人診一下脈。”
沒等彭國禎開口,王耀文已經來到病床一側,伸手去摸病人手腕。
病人的丈夫,也就是那名中年人眉頭一皺,警衛員下意識想上前阻止,然而卻被彭國禎攔住,隨後將中年人叫到一旁解釋著甚麼。
王耀文這次診脈的時間很長,而且還繞到另一側去搭另一隻手。
隨即有些確定自己的猜測,很大可能就是輻射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