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不是隨便說說。
小武這小子也是夠皮實生猛,這才多久便跑來上班。
醫務室內老胡已經到了,正好打下手,拆開小武的包紮,王耀文檢查一陣後鬆了口氣,隨後消毒換藥重新包紮好,“五天之內不許下炕,半個月之內能不下炕就不下炕!”
“一個禮拜後我讓小趙他們帶我去你家換藥,甚麼時候上班我看情況通知你,現在讓他們開侉子送你回去。”
王耀文話音落地,醫務室大門被人用力推開,進來的是孫長河。
沒等幾人反應,孫長河對著小武劈頭蓋臉便是一頓批,言辭雖激烈,不過滿滿都是關懷。
小武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還是王耀文擺手制止,孫長河這才向王耀文詢問情況。
沒辦法,王耀文只好把剛剛的話再次複述一遍,最後又補充道:“如果再這麼任性而為,很可能到最後腿都保不住!”
小武人傻了,他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呀。
當然了,實際上也沒這麼嚴重。
不過是王耀文怕他下炕亂跑,嚇唬他罷了。
如果不好好養,落下病根是肯定的,年輕的時候還不顯,等歲數一上去,別說下雨陰天,就是曬著大太陽也能疼到懷疑人生。
“你小子聽到沒有,咱隊上又不是缺你不轉,回家好好養著去,養好了再回來。”孫長河伸出去抽向小武后腦勺的手停在半空,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小武被孫長河帶頭抬走了,醫務室恢復平靜。
老胡一臉希冀守在王耀文跟前,恨不得扒開他腦子看看昨晚他們走後都發生了啥,精彩到何種程度。
“還是等郝仁來了再說吧,省得我費事再講一遍,昨天睡得晚,我去眯一會。”
說罷,王耀文回到小辦公室,將門反鎖後,隨後整個人消失在辦公室內。
雖然人許久沒進入空間,可王耀文的意識每天都會來逛一逛,最近系統也沒有甚麼任務要完成,閒得很。
漫步在木屋前的湖泊旁,呼吸著潮溼且清新的空氣,感到愜意的同時身心也得到極大的滿足,這是意識進入空間所不能體會到的感受。
菜園摘根黃瓜,啃著來到牧場。
趴在柵欄上觀察小雞啄食、小羊掐架,別有一番樂趣。
最終,王耀文回到湖泊旁的草地上躺倒,這一刻的寧靜價值千金!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聽到系統發出警報聲,有人在敲辦公室的門,旋即王耀文閃現回到辦公室椅子上。
敲門的是郝仁,不過距離上班已經過去兩個小時,這期間有工人來看診,二人沒有打擾他,剛剛琢磨著休息的差不多了,這才來敲門。
別說老胡,就連郝仁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後續。
媽耶,不敢想生活在那個大院的生活有多麼精彩,王耀文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昨晚上回家後,郝仁把事跟媳婦一說,把媳婦激動壞了。
她嫁進郝仁住的這院也快十來年了,敢情都沒王耀文那院十天過得精彩!
這哪是人過得日子呀。
沒得樂趣!
孩子在郝仁父母那邊,晚上郝仁媳婦釋放天性,算是獎勵今天的精彩故事,也為得知後續發展,一直折騰到半夜,差點把郝仁累哭。
王耀文把事一講,兩人不幹了。
“就這?”
“沒了?”
“不是,耀文,你這讓我回去咋跟媳婦交代呀?!”
“就是啊耀文,你老嫂子那邊也在家等信呢,還有我家老大媳婦也愛聽,結果你三兩句就講完了?!”
王耀文也懵了,咋著,回家跟媳婦老伴、兒媳婦交代不了,他還得負責任唄?
不是,這人都甚麼毛病,即便這年頭娛樂匱乏,可也不能聽這個過癮吶,合著我們院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你們兩家才高興呢是吧。
不帶這樣的呀!
“這樣耀文,趁著沒人過來,你把事掰碎了再講一遍,就是講得細節一點,要不我跟郝仁回家沒法交差嘛!”
“我的王大科長,真不是為難你,你嫂子說晚上給我做蒜臺小炒,故事不帶回去,沒準能把我給下了鍋。”
王耀文一攤手,事就這麼多,掰碎了再揉上不還是老樣子麼。
“有個更勁爆的要不要聽?”
王耀文拉了拉椅子,招手示意二人把耳朵湊上來,“這事出我嘴,進你倆的耳朵,之後還會進你們家人的耳朵,但你們一定得保證不能進第四方的耳朵,不然以後甭想再看再聽好戲!”
見王耀文如此嚴肅,老胡和郝仁的小心臟都快經受不住考驗了。
倆人立馬脫離椅子湊近王耀文,郝仁更是蹲在跟前,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耀文你放心,我在這可以給你發誓,我只告訴我媳婦一人,也保證我媳婦不外說。”
“我也是,我也保證,這事只有你老嫂子跟你大侄媳婦知道,保證她倆也不外傳!”老胡擼了擼頭頂為數不多的白毛,伸手向天起誓。
王耀文點點頭,吧嗒兩下嘴:“中午想紅燒肉吃呢,要是再來個紅燒鯽魚就更好了......”
老胡和郝仁對視一眼,還是老胡先開的口:“耀文,你要說這事是院裡的?”
“嘖,這話說的,怕我忽悠你倆,那算了......”
“別,別,不就紅燒肉麼,算我的。”老胡拍著胸脯把紅燒肉包攬下來。
郝仁舔舔嘴唇也豁出去了,不過還是學著老胡的樣子問了一嘴:“是事關大院裡的誰?”
“事關誰?基本上全包含了吧。”王耀文笑著開口。
郝仁‘嘶’的一聲,“紅燒鯽魚,中午就吃這個,我一會出廠去街上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