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
王耀文走後,秦淮茹便睜開了眼,隨後更是將秦慧茹推醒。
“怎麼了淮茹,我太累了,讓我多睡一會吧。”
“慧茹,你有沒有覺得耀文哥似乎變得更......更強了?!”
秦淮茹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和無盡惆悵,“之前我一個人勉強應付,為甚麼現在兩個人還是勉強應付,甚至已經到應付不了的地步!”
秦慧茹被秦淮茹在錐子上偷襲了一把,驚叫一聲,清醒過來。
“你不說我都沒察覺到,之前都是你做主力,昨晚換我主攻,確實遭不住哇!”
秦淮茹嘆了口氣,這不是要命了麼,敢情之前王耀文和她的時候還是太控制?!
那現在呢,不會也在控制吧,是不是委屈她的耀文哥了。
秦淮茹在被窩激靈一下,她在想甚麼,難道還要新增第三個女人進來麼,不行,絕對不行!
“淮茹,我可能不行了,要不接下來還是你打頭陣吧!”
秦慧茹委屈巴巴說著,“你可是正牌,我在後邊跟著打打下手、接接力就行,膝蓋實在太疼了,耀文又特別喜歡那樣兒,可怎麼辦呀......”
秦淮茹也很苦惱,再這麼下去,她倆都得養著。
就看早上王耀文起床那生龍活虎的勁,不都說採陽補陰麼,到了她們這怎麼反過來了,她們姐倆這是被王耀文采了?!
兩個身子豐腴的女人都對不了王耀文,這說出去能有人信麼。
“淮茹,昨晚上我的表現你可看到了,真盡力了,耀文的體質也太那甚麼了,驢子都沒他能幹!”秦慧茹眨巴著眼,“幸福也是真幸福,就是再這麼下去我怕被豁壞......”
秦淮茹沒好氣翻了個白眼:“那怎麼辦,咱倆一塊回孃家躲一躲?先不說回去怎麼說,就說今天走,趕明沒準就有狐狸精纏上耀文哥。”
秦慧茹不說話了,腦海裡出現陳雪茹的妖嬈身影,就算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就不要說王耀文了。
聽淮茹說這女人可是對王耀文十分有想法,萬一她倆一走,這妖精趁機上位怎麼辦。
看那小腰大腚,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騷模樣,到了炕上肯定比她倆會來事,萬一王耀文被迷住可怎麼辦吶。
對於她能住進大院,還不是秦淮茹怕王耀文在外偷吃麼,這些秦慧茹都懂。
可現在看來似乎她沒有起到甚麼作用呀,兩個人依舊拿不下王耀文。
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很難保證王耀文不會在外邊吃,到時候如果秦淮茹的位置不保,那她就更不用說了。
秦慧茹可不想再回到之前的生活,如果再回到村裡,她是真的沒勇氣面對父母和那些說閒話的村民。
而且住在這皇宮一樣的跨院,每天想吃甚麼想穿甚麼都有,悶了還能從暗門出去在城裡閒逛,最重要的是王耀文對她真的很寵愛,幾乎和秦淮茹一致,她很滿足!
這段時間她也愛上了這個男人,就像之前秦淮茹說的,離開這個男人寧願死!
哪怕再恐慌,可問題就是問題,就明晃晃的擺在面前。
“淮茹,耀文是醫生,你說他身子這麼好,是不是之前吃過甚麼補藥呀,要不咱們也吃點?”秦慧茹小聲試探道。
秦淮茹一愣,唉,還別說,這倒是個好辦法。
可仔細一琢磨,秦淮茹覺得也不對:“慧茹你不覺得最近咱倆都漂亮了很多嗎,照鏡子的時候我自己都驚訝面板會這麼好,整個人精氣神都好了很多。”
經秦淮茹這麼一說,秦慧茹一琢磨還真是這樣,“也就是說咱倆不能以身子虛為理由讓耀文開方子?”
“好像是這樣的。”
秦淮茹在被窩裡無奈點頭,眉宇間更加惆悵了,這麼下去總歸不是辦法呀。
......
前院,閻埠貴見王耀文回來,立馬來了精神。
“耀文啊,快幫我勸勸老太太,咱們院裡可禁不住再出事呀!”
閻埠貴臉上佈滿愁容,“這個老劉也太不像話了,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竟然敢跟老太太犟嘴,眼裡還有長輩麼。”
王耀文輕輕搖頭:“還真沒法勸,老閻吶,你是沒聽見老劉媳婦罵的有多難聽,就差讓老太太趕緊找個坑把自己埋了吶,你說這擱誰身上能不生氣。”
本來被閻埠貴勸的有些心平氣和的老聾子,聽到王耀文這話,頓時小眼珠瞪得溜圓。
“王小子算是說了句公道話,他們老劉家也太目中無人,這口氣我咽不下。”老聾子起身招呼傻柱,“孫賊兒,背上奶奶咱們去街道說理去。”
看著傻柱和聾老太遠去的背影,閻埠貴傻眼了。
本來他已經勸得差不多了,想著王耀文嘴皮子好使,讓他幫幫忙,結果怎麼就這樣了呢。
等閻埠貴回神的時候,扭頭一看,王耀文已經拎著包子走遠了。
回到家,進廂房一看,姐倆還在睡,王耀文吃過飯推著腳踏車還沒出門,便聽外邊劉海忠媳婦又罵上了。
不過這回不同的是還摻雜著許富貴的聲音。
“唉,我說你這老孃們咋回事,你罵街就罵街,你朝我罵幹嘛呀,又不是我們家扔的,有病!”
昨晚上許大茂開門就是一瓶子,扔完就回來了。
對於這事,睡夢中的許富貴還真不知情,不然也就是聽兩句就走,不可能搭這個言。
聽到許富貴的話,老劉媳婦罵的更起勁了。
不過許富貴爺倆見王耀文出來,立馬推著車往這邊走。
劉海忠媳婦見人沒影了,這才朝地上啐了一口,暗道倒黴,罵罵咧咧回了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倒黴的還在後邊,傻柱揹著聾老太,帶著小劉幹事已經在來大院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