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微微一笑:“未必。令狐沖不是那種會被別人左右的人。他的劍,只聽從自己的心。”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張無忌:“無忌,第九場,你來出戰。”
張無忌微微一怔,隨即抱拳道:“屬下遵命。”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作為大明司徒,他這些年來很少有機會出手。今日對陣令狐沖,正是一個檢驗自己實力的好機會。
向雨田笑道:“教主,你這是要讓無忌去教訓令狐沖啊?”
江寧搖了搖頭:“不是教訓,是切磋。令狐沖的劍道天賦極高,無忌的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也不是吃素的。這一場,才是真正的龍爭虎鬥。”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遠處的華山派陣營上。嶽不群的臉色陰沉,甯中則面帶擔憂,令狐沖則神色平靜,目光堅定。
“第九場,才是今天真正的重頭戲。”
午時將至,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九場比試,大明張無忌對陣華山令狐沖!”
全場頓時沸騰起來。
“張無忌!明教前教主!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
“令狐沖!風清揚的傳人!獨孤九劍!”
“這一場才是真正的巔峰對決!”
歡呼聲、尖叫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整座錦官城都沸騰了。
張無忌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向擂臺。他的步伐穩健,氣度從容,周身隱隱散發著九陽神功的熾熱氣息。
令狐沖也從華山陣營中走出,手持長劍,神色平靜。他的步伐輕盈,如同行雲流水,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兩人同時登上擂臺,相對而立。
張無忌抱拳行禮:“令狐兄,久仰大名。”
令狐沖回禮:“張教主,客氣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敵意,沒有惡意,只有惺惺相惜的欣賞。
臺下,江寧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好戲,開始了。”
擂臺上,張無忌和令狐沖同時動身。
一場真正的巔峰對決,就此拉開序幕。
擂臺上,張無忌與令狐沖相對而立。
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身材魁梧,氣度沉穩,周身隱隱散發著九陽神功的熾熱氣息;一個身形修長,神色從容,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內斂卻銳氣逼人。
臺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場對決,是今日真正的重頭戲。張無忌,明教前教主,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傳人,武功之全面,當世少有。令狐沖,風清揚的傳人,獨孤九劍的繼承者,劍道天賦之高,被譽為百年一遇。
兩人都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這一戰,註定精彩。
“令狐兄,請。”張無忌抱拳行禮,聲音沉穩如山。
令狐沖回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張教主,請。”
話音未落,令狐沖率先出手。
他的身形如同一縷清風,飄忽不定,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水,直取張無忌肩頭。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卻暗藏無窮變化,正是獨孤九劍的“破劍式”。
張無忌眼中精光一閃,側身避過,右掌拍出,九陽神功的掌力如同怒潮洶湧,朝著令狐沖胸口轟去。
令狐沖不慌不忙,長劍一轉,劍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弧,竟將張無忌的掌力卸去大半。他的身形借力飄退三尺,隨即又是一劍刺出,這一劍更快、更狠,直取張無忌咽喉。
張無忌眉頭微皺。令狐沖的劍法果然名不虛傳,每一劍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凌厲,也不失鋒芒。他的劍招之間銜接得天衣無縫,讓人防不勝防。
“好劍法!”張無忌讚歎一聲,雙掌齊出,乾坤大挪移的心法運轉,竟將令狐沖的劍勢牽引偏轉。
令狐沖只覺得自己手中的長劍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劍勢不由自主地偏離了方向。他心中一驚,連忙運力穩住劍身,身形急退三步。
“乾坤大挪移?”令狐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果然名不虛傳。”
張無忌微微一笑:“令狐兄的獨孤九劍,才是真正的劍道巔峰。”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敵意,只有惺惺相惜的欣賞。
臺下,江寧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他看得出來,兩人都沒有盡全力,都在試探對方的虛實。但這試探之中,已經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實力。
“無忌的九陽神功越來越精純了。”向雨田低聲道,“內力之渾厚,恐怕已經不在當年的陽頂天之下了。”
石之軒點了點頭:“令狐沖也不差。獨孤九劍的精髓在於‘無招勝有招’,他的劍法已經初窺門徑。這一戰,有的打了。”
婠婠靠在江寧肩頭,輕聲道:“寧哥,你覺得誰會贏?”
江寧沉吟片刻,緩緩道:“無忌的內力更勝一籌,令狐沖的劍法更加精妙。勝負,在五五之間。”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一戰的意義不在於勝負。兩人都是難得的人才,能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擂臺上,兩人已經交手了五十招。
張無忌的九陽神功至剛至陽,每一掌拍出都帶著熾熱的氣息,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扭曲。他的乾坤大挪移更是神妙莫測,能將對手的攻擊牽引偏轉,甚至借力打力。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則以快制勝。他的劍法不拘泥於招式,隨心所欲,每一劍都恰到好處。他的身法輕盈如風,在張無忌的掌風中穿梭自如,如同一片落葉,任憑狂風呼嘯,始終不被吹落。
“破掌式!”
令狐沖一聲低喝,劍勢突變。他的劍尖在空中畫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專破張無忌的掌法。獨孤九劍的“破掌式”是專門針對拳掌功夫的殺招,令狐沖雖然尚未完全領悟,但已經能發揮出七八成的威力。
張無忌只覺得自己的掌力被令狐沖的劍勢一一化解,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心中暗驚,連忙變招,雙掌齊出,將九陽神功的威力催動到極致。
“轟——”
掌力與劍氣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擂臺上的青石板被震得粉碎,碎石四濺。兩人同時後退三步,各自穩住身形。
張無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被令狐沖的劍氣所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以他九陽神功護體,尋常刀劍都傷不了他分毫,令狐沖的劍氣竟然能破開他的護體真氣。
令狐沖也不好受。他的右臂微微發麻,虎口被震得生疼。張無忌的掌力之渾厚,遠超他的想象。若不是獨孤九劍能借力卸力,這一掌他未必能接下來。
“張教主好內力。”令狐沖由衷地讚歎道。
張無忌微微一笑:“令狐兄好劍法。”
兩人再次交手,這一次,他們都認真了。
令狐沖的劍法變得更加凌厲,每一劍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他的身形在擂臺上拖出一道道殘影,劍光如同織網,將張無忌籠罩在其中。
張無忌則穩紮穩打,九陽神功護體,乾坤大挪移運轉,將令狐沖的劍勢一一化解。他的掌法雖然不如令狐沖的劍法精妙,但勝在內力渾厚,每一掌都帶著開碑裂石的威力。
百招很快過去,兩人依舊不分勝負。
臺下觀眾看得如痴如醉,歡呼聲、驚歎聲此起彼伏。
“太精彩了!這才是真正的巔峰對決!”
“張無忌的九陽神功太厲害了,令狐沖的劍根本傷不了他!”
“令狐沖也不差啊!獨孤九劍精妙絕倫,張無忌的掌法也奈何不了他!”
“這一戰,恐怕要打上三百招才能分出勝負!”
擂臺東側的高臺上,江寧的目光緊緊盯著擂臺上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無忌的武功,比我想象的要強。”江寧低聲道,“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有放鬆修煉。”
向雨田點了點頭:“無忌的天賦本就不差,只是性子太過仁厚,不喜歡與人爭鬥。但若真的動起手來,他的實力不在任何人之下。”
石之軒卻搖了搖頭:“令狐沖的劍法還在進步。你們看,他的劍招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自然。獨孤九劍的精髓在於‘無招’,他正在逐漸領悟這一點。”
江寧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令狐沖身上。
他看得出來,令狐沖的劍法正在戰鬥中不斷進化。每一劍都比上一劍更加精妙,每一個變化都比上一個更加自然。這種在戰鬥中成長的能力,正是獨孤九劍的精髓所在。
“令狐沖,果然是個天才。”江寧低聲讚歎道。
婠婠輕聲道:“寧哥,你覺得無忌能贏嗎?”
江寧沉默了片刻,緩緩道:“無忌的內力比令狐沖深厚,但令狐沖的劍法更加靈活。這一戰,勝負難料。不過……”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不管誰贏,都是一場精彩的比試。”
擂臺上,兩人已經交手了兩百招。
張無忌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九陽神功雖然渾厚,但持續高強度的運轉也讓他感到了一絲疲憊。令狐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內力不如張無忌深厚,兩百招的高強度對決,已經讓他消耗了大半內力。
兩人都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張教主,接我最後一劍!”令狐沖一聲低喝,體內的內力瘋狂運轉,全部灌注進長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