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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門派掌門到訪,天鳴禪師未必親迎,唯獨對江寧如此敬重。
只因這位少年教主雖僅十五六歲,卻已執掌明教,武功深不可測,潛力無窮,未來必將屹立東荒之巔。
少林對此早有共識:天鳴禪師已下令,自己圓寂後少林絕不可與明教交惡。
除非江寧身故,否則明教永為少林不可觸犯之禁忌。
少年英傑最忌輕視,古訓“寧欺白鬚公,莫欺少年窮”
正是此理。
江寧亦合十還禮,隨後攜王語嫣步入寺中。
兩側僧眾紛紛垂首致意,恭敬非常。
至大雄寶殿,天鳴禪師屏退左右,詢問道:“不知江教主此番親臨,所為何事?”
“兩件事。”
江寧開門見山,“其一,久聞少林有大還丹,江寧冒昧求取一枚。
方丈放心,十年內必雙倍奉還。”
本以為天鳴禪師會面露難色——大還丹乃少林數十年方能煉成的聖藥,珍貴無比。
不料對方神色平靜道:“實不相瞞,少林僅存三枚大還丹。
前些時日贈出一枚時,得贈言曰:下位求丹者可護少林百年興盛。
想來所指便是江教主。”
“哦?竟有人預知我來求丹?”
江寧訝異,“何方高人?”
“天機閣,天機道人。”
天鳴禪師答道。
江寧聞言微怔。
東荒江湖中,天機閣與琅琊閣素來神秘:天機閣測算天機,琅琊閣運籌帷幄。
二者皆玄奧莫測,常人避之不及。
“少林高手如雲,何需在下庇護?方丈此言未免過慮。”
江寧搖頭。
王語嫣靜立一旁,始終默然聆聽。
“非也。”
天鳴禪師嘆息,“大劫將至,東荒數百年的安寧恐將終結。”
“大劫?”
江寧想起黃藥師也曾提及天下將亂,不禁追問,“還請方丈明示。”
“江教主請坐。”
天鳴禪師示意落座,緩緩道,“此事須從一百四十年前說起……”
“且慢。”
江寧忽打斷道,“莫非又是魔頭被鎮、封印鬆動、即將甦醒的舊戲?”
天鳴禪師怔了怔,苦笑搖頭:“江教主說笑了。”
連王語嫣也忍俊不禁。
“此事需從一百四十年前,玄武真君馱負那位至強者說起……”
天鳴禪師話音未落,江寧與王語嫣已神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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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詢問是否真有玄武聖獸馱人。
天鳴禪師確認其師叔祖曾目睹此事但自己未親見故不敢斷言。
他隨即講述起一段古老秘辛。
一百四十年前玄武真君自北方而來揹負一名重傷者至東荒尋求青龍道人以獲青龍真血救治。
可惜為時已晚傷者逝去玄武真君悲泣十日哭聲遍傳東荒。
這番動靜竟引來兇獸。
天地間素有四大聖獸青龍朱雀白虎玄武之說另有聖麒麟傳聞卻從未現世。
與之相對存在四大凶獸饕餮燭龍鯤鵬混沌。
它們曾肆虐世間饕餮吞城燭龍戲戮鯤鵬獵武混沌挑撥。
四大聖獸一度將兇獸制約。
然因玄武真君哭聲鯤鵬燭龍饕餮聞訊襲殺。
青龍道人與玄武真君聯手誅鯤鵬傷饕餮鎮燭龍。
江寧疑心亂局是否源於兇獸復甦。
天鳴禪師否認指出即便兇獸存活至今也已衰邁不足為懼。
江寧又問是否其後代尋仇。
天鳴禪師解釋聖獸兇獸臨終前會輪迴圓寂化胎盤重生雖忘前事卻留兇性。
原計劃是以千年 洗其戾氣經三次輪迴可淨。
然計劃未成。
江寧追問東荒大難究竟何故。
天鳴禪師道出關鍵鯤鵬兇獸死時未化胎盤而凝為一滴真血。
此血蘊其全部偉力與怨氣得之者可獲通天本領亦將受怨氣侵蝕淪為殺戮之器。
此即東荒未來之大患。
江寧驚問繼承此血者有多強。
天鳴禪師言玄武真君曾告其師叔祖得血者可得鯤鵬千年之力若為天縱之才更將倍增。
唯特定種族達至陸地神仙大宗師境方可制止。
江寧暗忖自身或與此種族相關。
又問千年之力究竟多強。
天鳴禪師答鯤鵬曾一擊斃八位陸地神仙宗師。
江寧聞之色變。
他現僅為十等高手莫說宗師縱是絕世高手亦難敵。
此刻方悟黃藥師為何不敢涉足。
江寧向天鳴禪師詢問:“若有人得到鯤鵬真血,天下是否將覆滅?”
天鳴禪師回答:“未必。
中土強者眾多,或許能保全;南嶺有朱雀聖獸守護,難以摧毀;西漠白虎聖獸可能尚存或正涅盤;東荒則註定淪陷,因鯤鵬怨氣極重。
災難具體如何雖不明確,但若真有人繼承其真血,眾生生死便由他人掌控。”
江寧接著問:“東荒與北荒的青龍道人及玄武真君是否已涅盤?”
天鳴禪師確認:“師叔祖告知他們確已涅盤,這意味著東荒很可能毀滅。”
江寧又提及饕餮與燭龍的下落。
天鳴禪師解釋道:“饕餮重傷隱匿多年,或許已涅盤,不敢現身以免遭朱雀與白虎誅殺;燭龍行蹤則未知。”
江寧再問玄武真君所馱之人身份。
天鳴禪師答道:“那是東荒之主,被尊為八千年來至尊戰神。”
江寧感嘆此名號顯赫。
天鳴禪師隨即說起中土人稱東荒為“鄉野”
的緣由:東荒之主曾踏入中土,屠戮眾多聖族與天才,直至其逝去,中土才敢前來挑釁,以言語羞辱東荒以洩舊恨。
江寧聞之默然,對東荒之主更生敬意。
天鳴禪師言明已告知一切秘密,並願贈兩枚大還丹,望江寧日後庇護少林。
系統此時釋出世界主線任務“鯤鵬之禍”
,要求擊殺鯤鵬傳人或繼承真血並剋制怨氣。
支線任務為詢問鯤鵬遺址所在。
江寧依系統指示向天鳴禪師探問遺址,禪師不知地點,但建議前往與玄武真君淵源頗深的武當派查詢。
支線任務完成,江寧獲十萬功德值,新任務為赴武當瞭解詳情。
江寧知系統厚待必有後難,故與天鳴禪師深談後,攜其書信前往武當。
此行化解少林與明教隔閡,天鳴禪師更為江寧點長生燈,結生死同盟。
得大還丹後,江寧未直赴武當,轉而先往峨眉。
江寧攜王語嫣匆匆趕路,四日抵達峨眉。
面見周芷若後,他取出一枚少林大還丹遞給她。”此丹可助你提升修為,待掌控峨眉後服用,躋身頂尖之列對你統御門派有益。”
周芷若未料江寧竟為自己求取此丹,一時感動落淚,又憂心問道:“你是如何得來的?”
“暫借少林,允諾十年內歸還四枚。
芷若,你既是我所愛之人,我必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但凡所需,我皆盡力滿足。
此丹權作聘禮,待天下安定,我便風光迎娶,絕不負你。”
江寧神色鄭重,或許因擔憂日後難再言說,今日格外懇切。”我等你,夫君。”
周芷若擁住江寧,語聲堅定,心中滿是感動。
女子所求,不過是一個能予她安穩的良人。
或許是情動,又或是欣喜,此次周芷若尤為主動。
兩人纏綿數時辰,直至她力竭臥榻,方才分別。
離別之際,周芷若淚眼朦朧,一顆心已全然繫於江寧身上。”恭送江教主。”
峨眉眾 見江寧,紛紛跪地行禮。
離山後,江寧與王語嫣會合。
連日奔波令非習武的王語嫣面容憔悴,雖偶有歇息,但多半時日皆在趕路,著實辛苦。
江寧本想讓她安心休養,但王語嫣執意跟隨,誓死不離,江寧也只得作罷。
途中尚餘一枚大還丹,江寧未吝嗇,讓王語嫣服下,並以自身內力助她化開藥力。
僅一日,毫無境界的王語嫣竟獲六十年深厚內力。
江寧暫未尋得適合她的心法,但王語嫣於武學上天賦驚人。
十幾種武功,她皆學得有模有樣,達至不俗境地,甚至一兩門已自成一派。
不愧被稱為武學寶典,一旦擁有內力,成就必將超越許多同輩。
此時王語嫣若修內功,不出半年,恐連姑蘇慕容復亦非其對手。
成為武者後,王語嫣欣喜萬分,自覺可助江寧許多。
歇息時常與江寧切磋招式,雖屢戰屢敗,卻樂在其中。
如此又過十日,江寧終至真武城。
武當派坐落於此,乃天下大宗。
江寧與王語嫣步入派中,卻瞥見一個熟人——宋青書。
然宋青書並未察覺他們,正與一人竊竊私語。
隨後他隨那人離去,江寧讓王語嫣先去客棧訂房,自己悄然尾隨。
一處喧鬧賭坊酒樓內,江寧一路跟隨,宋青書毫無所覺。
江寧身為十等頂尖高手,若全心跟蹤,非絕世高手難以察覺。
賭坊密室中,宋青書與一人對談。”宋大俠,郡主所託之事,可已查明?”
一男子聲音響起。
郡主?莫非是趙敏?江寧心念微動。”尚未查明。
我翻遍武當典籍,亦向幾位師叔探問,但關於遺蹟之事,毫無線索。”
宋青書壓低嗓音答道。”唉,宋大俠,郡主頗為看重你,甚至有意助你登上武當掌門之位。
說句不中聽的,張真人年事已高,待其仙逝,你便是掌門人選。
若有郡主支援,榮華富貴、權勢地位皆唾手可得。
但若連此事都辦不妥,郡主恐會質疑你的能力,屆時又如何將武當託付於你?”
那人語帶不滿。”請放心,請轉告郡主,再予我七日,定能查清。”
宋青書道。”七日?郡主只怕等不及。
不過我有一計,或可助你。”
“何計?請速講。”
“此法略涉陰私,卻是眼下唯一之策。
我這裡有酥筋軟骨散,無色無味。
你尋機召集武當眾人,下藥令他們內力暫失。
屆時郡主出手逼問秘密。
你放心,我們絕不傷人,得訊即離。
你既不為難,亦算完成任務,如何?”
那人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