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望著滿臉好奇的望舒,嘴角微揚:領取!
......
叮,正在提取獎勵,請稍候!
一道紫芒驟然閃現,在兩人面前凝聚成一柄金光流轉的寶劍。
劍身銘刻日月星辰與山川草木,劍柄鐫刻著農耕之術與治國方略——正是軒轅劍世界的十大神器之一。
望舒對憑空出現的寶劍早已習以為常,卻在看清劍紋時訝然道:主人,這莫非是聖道之劍軒轅?
正是。”蘇澈輕撫劍身。
感知到劍器僅是下品後天靈寶,望舒疑惑道:傳說人皇佩劍當為後天至寶,為何......
可記得青兒手中的昊天塔?蘇澈含笑反問。
望舒眸光一閃:莫非此劍來自軒轅劍世界?
見主人頷首,少女笑靨如花:太好了!原本還打算等重樓赴蜀山取魔劍時,請巫姐姐她們出手奪來獻給主人呢。”
蘇澈聞言失笑。
他確曾動過去蜀山取劍的念頭,不過目標是鎮妖劍。
雖說被天地規則壓制的重樓不足為懼,但魔劍中龍葵的執念,恐怕會讓神兵明珠蒙塵——除卻景天,此世無人能真正喚醒魔劍的全部威能。
龍葵已等候王兄千年,執念難消,因此蘇澈從未打算取走魔劍,倒是鎮妖劍更為合適。
如今有了軒轅劍,自然無需再取鎮妖劍。
鎮妖劍乃蜀山鎮派之寶,若景天這位原主去取,蜀山自不會阻攔。
但若蘇澈出手,即便清微等人無力阻擋,也難免與蜀山交惡。
蘇澈雖不懼蜀山,卻也不想無故樹敵。
蘇澈神色凝重,對望舒說道:“望舒,今後不可再有此念。
即便你們能應付天仙實力的重樓,但他畢竟是魔尊,深不可測。
未真正交手前,無人知曉他的底牌。”
“若他突破人界限制,你們便會陷入險境。
即便能隨時退回洞天世界,我仍會擔憂。”
見蘇澈如此嚴肅,望舒連忙點頭:“主人放心,我們不會冒險。
不過……你想與魔尊重樓交手?”
蘇澈淡淡一笑:“毒人之事已了,重樓也該離開魔界,前往蜀山取劍。
我想在人界與他較量,看看天仙境的魔尊究竟有何實力。”
“……”
“主人,望舒也要去!屆時我可化回原形助你。”
儘管蘇澈僅是練竅初期,相當於地仙初期,但望舒清楚,若全力一戰,尋常天仙絕非他的對手。
她堅信,即便是魔尊重樓,在天仙境也難敵蘇澈。
“我會帶你去蜀山,但不必化回原形,用這軒轅劍足矣。
此劍雖非洪荒世界的軒轅劍,卻同樣是聖道之劍,對魔族有所剋制。”
蘇澈搖頭道。
望舒莞爾一笑:“好,那我便在一旁,靜觀主人擊敗重樓。”
“蘇大哥、望舒姐姐,我帶花楹來啦!”
二人正說著,唐雪見攜花楹踏入院中。
見她們到來,蘇澈與望舒默契地止住話題。
蘇澈心念一動,收起軒轅劍,與望舒一同迎上前去。
“大哥哥、望舒姐姐,花楹好想你們!”
花楹笑容明媚,快步走近。
蘇澈打量花楹一眼,微笑道:“雪見、花楹,毒人已全部解決了?”
唐雪見連連點頭:“昨夜你們離開後,徐大俠與其師弟在大三元地下的霹靂堂找到董文軒之母,也就是毒人母體。”
“今晨花楹為所有毒人解毒,一個時辰前他們已全部恢復。
花楹本想早些來找你們,但她太過疲憊,我便讓她歇息片刻才帶她過來。”
望舒關切地問道:雪見,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
我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呢,沒想到被望舒姐姐發現了。”
唐雪見勉強笑了笑:望舒姐姐,我叔父唐益被爺爺關在唐家堡的一個院子裡,說是永遠不許他出來。”
她繼續解釋:原來唐益勾結羅如烈,想用天仙靈丹控制唐家堡,甚至妄想掌控天下。”
蘇大哥、望舒姐姐,權勢真的這麼重要嗎?重要到讓人喪盡天良,連親人都要害。”唐雪見神情恍惚地說。
若不是她及時回來找蘇澈,恐怕爺爺就要遭毒手了。
蘇澈安慰道:人心難測。
唐益誤入歧途是他的選擇,你不必為此困擾,做好自己就行。”
唐雪見用力點頭,蘇大哥,能讓花楹也一起學武嗎?
好。
望舒,你先教她們吧,我去準備晚飯。”蘇澈也想看看五毒獸能否修煉武功。
聽到這話,唐雪見和望舒都露出欣喜之色。
望舒嫣然一笑:夫君快去吧,我這就開始教她們。”
......
夜幕降臨,雷聲轟鳴,一道紅色流星劃過天際,直奔蜀山而去。
主人,重樓來人間了,我們要不要去蜀山看看?望舒望著那道紅光,認出是魔尊重樓。
當然要去。
雖然常與紫萱切磋,但我們從未全力相搏。
今晚正好領教魔尊重樓的高招。”蘇澈眼中燃起戰意。
他知道紫萱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若現出女媧真身更是遠超尋常天仙修士。
但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不可能真正交手。
因此蘇澈一直不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裡,而重樓正是最好的對手。
現在就出發嗎?望舒問道。
走吧。”蘇澈握住望舒纖細的手,化作劍光沖天而起,朝蜀山飛去。
......
蜀山鎖妖塔頂,一道紅光落下,化作一個七尺高的紅髮男子,頭頂生著雙角。
紅髮黑袍的男子面容冷峻,眉宇間透著桀驁,眼神卻平靜如水。
這位魔界至尊——魔尊重樓,此刻正立於蜀山鎖妖塔前。
他毫不猶豫地亮出腕刃,魔氣翻湧間,鎖妖塔的封印轟然破碎。
塔中群妖四散奔逃,重樓卻毫不在意,只凝神搜尋著飛蓬遺落人間的神兵——鎮妖劍。
按原本的軌跡,重樓帶走的應是魔劍,但此番他真正想要的,卻是那柄 ** 妖邪的鎮妖劍。
隨著魔力催動,鎮妖劍在塔底劇烈震顫,卻始終未離其位——它正釘著天妖皇的軀體。
儘管感應到召喚,但眼前之人終究不是昔日主人飛蓬,鎮妖劍雖顫動不止,卻未有歸附之意。
天妖皇盯著胸口的鎮妖劍,心中矛盾至極。
此劍讓他受盡壓制,實力跌落至人仙初期,只能憑昔日威名統領塔中群妖。
可若鎮妖劍離去,他便可恢復自由。
然而,多年的 ** 也讓天妖皇察覺一絲異樣——鎮妖劍的壓制力似乎在減弱。
這讓他生出妄想:若能熬到神劍失效,或許能反將其煉化。
屆時憑藉這專克妖族的神兵,莫說脫困,縱使一統妖界亦非虛談。
鎖妖塔已破,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至於鎮妖劍……日後再謀!天妖皇猛然催動法力欲遁走,卻在騰空的剎那重重栽落——鎮妖劍仍死死禁錮著他的肉身。
混賬!本皇竟連這層塔都逃不脫!天妖皇憤恨捶地。
與此同時,鎖妖塔第六層的魔劍感應到召喚,在劇烈震顫後化作流光消失無蹤。
剎那間,魔劍已懸浮在魔尊重樓面前。
重樓眉頭微蹙,他本想召喚鎮妖劍,怎料竟出現一柄從未見過的兵刃。
心念電轉間,重樓便洞悉了其中緣由——此劍乃是飛蓬轉世所鑄,本質上仍是飛蓬的佩劍。
明白原委後,重樓不再糾結於劍的名號,唇邊掠過一絲笑意,將魔劍納入體內。
鎖妖塔異動驚動了蜀山上下。
徐長卿與常胤率領眾 ** 火速趕往塔底,全力收服四散逃竄的妖魔。
儘管反應迅速,仍有不少妖物遁入人間。
重樓收劍之際,冷眼掃過塔下那群蜀山修士,眸中盡是不屑,轉身欲走。
臨行前,重樓故意掠向鎖妖塔底,自蜀山眾人身側擦過,頓時令他們吃了暗虧。
幸得清微道長及時現身,眾人才免於受傷。
見重樓遠去,這位蜀山掌門立即追趕。
雖僅有地仙修為,但在人界受限的重樓也未盡全力,很快被清微截住。
魔尊重樓!
蜀山掌門。”
清微從容道:貧道此來,既不為阻攔,亦非討要魔劍。”
重樓嗤之以鼻:量你也沒這本事。”
魔尊親臨人間取劍,想必是為神將飛蓬。”清微含笑點破。
重樓坦然承認:本座已在魔界空候三日,耐心耗盡!
還請稍待。”清微正色道,你與飛蓬的私怨蜀山不便插手,但眼下關乎蒼生大劫。”
人界存亡與我何干?
清微不以為忤:蜀山需借飛蓬之力三百日。”
可。”重樓隨口應下,至於是否履約全憑心情。
深知魔尊秉性,清微肅然道:魔亦有道。
此約不僅在你我之間,更是與天下蒼生的誓約,望勿食言。”
重樓對這番說辭嗤之以鼻,正欲離去,忽覺一道驚天劍意破空而來。
二人同時回首,但見璀璨劍芒撕裂長空,正朝他們疾馳而至。
夜色中一道劍芒閃過,重樓與清微同時望向不遠處。
只見一位身著黑衣的俊逸男子與冰藍綢衫的絕色女子飄然而至,正是自渝州而來的蘇澈與望舒。
二人離開渝州後並未上蜀山,而是在山外靜候。
察覺魔尊與清微離山,便悄然跟隨。
多年不見,道友別來無恙。”清微面露喜色,執道家禮數相迎。
望舒神色清冷,只靜靜立於蘇澈身側。
蘇澈含笑還禮:近日在渝州感知道友行色匆匆,特來相見。”
女媧後裔?魔尊目光如電,隨即搖頭:不對,你究竟何人?
蘇澈心念微動:系統,檢視重樓屬性。”
【姓名:重樓!身份:魔界至尊!修為:金仙巔峰(入道境)!受人間界限制,僅能施展天仙巔峰實力!】
原來此界以入道境為尊。”蘇澈暗自思忖,拱手道:人族蘇澈,見過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