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反倒激怒了林月如,她柳眉倒豎:“這種男人也配談愛?”
說罷又是一鞭甩去。
那男子見狀連連告饒:“ ** 饒命啊......”
“我何曾阻攔你們?”
月如長鞭直指二人,怒斥道:“但你既說要照顧她,卻好吃懶做還偷盜主家錢財,簡直 ** !”
說著鞭影再起。
女子強忍疼痛哀求:“我們一定把錢還上,放過我們吧......”
雖知原著情節,但蘇澈也沒料到竟是這般緣由。
聽聞僕役偷盜行徑,他不禁啞然失笑——這廝不思進取也就罷了,竟敢監守自盜,確實該打!
他與靈兒隱在樹後,靜觀月如教訓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僕役。
蘇澈看得津津有味,趙靈兒卻有些坐不住了。
儘管知曉前因後果,她對林月如實在生不出厭惡之情,也明白是那兩個家僕有錯在先。
可看著他們皮開肉綻的慘狀,天性善良的她終究不忍心。
她本想上前勸阻,轉念想起自己的女媧血脈尚未覺醒,如今未必敵得過已是先天武者又精通多門武學的林月如。
目光轉向蘇澈時,只見他嘴角含笑,正看得起勁。
趙靈兒扯了扯他的衣袖:哥哥,他們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你去勸勸月如姐姐吧?
蘇澈眼中掠過一絲深意:不必。
林月如自有分寸,不過是給他們個教訓,不會真要人性命。”以他的醫術,自然看出這兩人看似悽慘,實則都是皮肉傷,休養幾日便好。
想來林月如也懂些醫理。
在蘇澈看來,這兩個僕人偷盜錢財潛逃,本質上是種背叛。
他最痛恨背主之人,若這是他手下,早一掌斃了。
見說不動蘇澈,趙靈兒眼波流轉,忽然抱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哥哥~你就讓月如姐姐饒了他們吧,他們肯定知錯了。”
手臂傳來的溫軟觸感讓蘇澈一怔,無奈笑道:罷了罷了,依你便是。”
嘻嘻......趙靈兒得逞地眨眨眼,眸中閃過一絲慧黠。
早知昨晚不該答應阿蘿帶你來洞天世界。”蘇澈搖頭佯嘆。
趙靈兒知他玩笑,笑吟吟拉著他向前走去。
林月如身為先天高手,感知敏銳,當即察覺動靜轉身。
見是蘇州城中有過一面之緣的二人,她下意識握緊劍柄。
那日滿城百姓唯恐避之不及,唯有這對男女敢坦然打量她。
趙靈兒蓮步輕移:月如姐姐,他們已經受到教訓,不如就此作罷?
面對笑靨如花的少女,林月如頓生親近之意。
察覺二人並無內力波動,戒備之心漸消。
只是疑惑道:是你們?怎會知曉我的名諱?
“我們……”
面對林月如的詢問,趙靈兒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坦言自己去過洞天世界,看過講述這個世界的影視劇和遊戲,所以才知道林月如的名字吧?
見趙靈兒面露難色,蘇澈從容接話:“在下蘇澈,這是舍妹趙靈兒。
林姑娘貴為南武林盟主林天南的千金,蘇某早有耳聞。”
“原來是這樣!”
林月如爽快地點頭,對這個解釋毫不懷疑。
畢竟父親林天南威震武林,作為他的掌上明珠,自己被人認出也是常事。
......
廳內氣氛漸緩,趙靈兒展顏笑道:“月如姐姐,他們已經受到教訓,想必知錯了,不如就此放過他們吧?”
林月如冷冷掃向樹上綁著的男子:“休想!這廝原是我家僕役,整日遊手好閒,我念在主僕情分留他在林家堡。
誰知他不但不思悔改,竟敢勾結這丫頭偷盜財物私奔,今日定要嚴懲!”
聽聞此事,趙靈兒雖心生厭惡,但見二人慘狀仍覺不忍,拉著林月如衣袖輕晃:“月如姐姐,就饒了他們嘛~”
這招撒嬌攻勢連初識的林月如也難以招架。
她並非鐵石心腸,只是怒氣未消。
況且這些皮肉傷看似嚴重,實則聽著二人中氣十足的哀嚎便知無礙。
奇怪的是,她對趙靈兒總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彷彿前世有緣。
林月如目光流轉,忽然停在蘇澈腰間佩劍上。
即便隔著劍鞘,也能感受到望舒劍的不凡氣息,遠勝自己的兵器。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放人可以,不過有個條件——我要與他比試。
若他勝出,我便放人;若我贏了,這把劍歸我。
靈兒姑娘意下如何?”
蘇澈微微一怔,這才明白她剛才為何一直盯著望舒劍看,原來是想得到這把劍。
她是第二個對望舒劍動心思的人,可惜她並非極陰之體,根本無法駕馭此劍。
正當蘇澈準備婉拒時,趙靈兒搶先開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替我哥答應了!
......
蘇澈無奈地瞥了趙靈兒一眼。
雖說即便他不還手,林月如也傷不了他分毫,但這兩人與他非親非故,憑甚麼要幫忙?既然趙靈兒已經應下,他也不好再推辭,只得說道:林姑娘,既然靈兒已經答應,那蘇某便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此劍跟隨我多年,若你能在劍法上勝過我,贈予你也無妨。”
林月如聞言面露喜色。
她心想蘇澈定是見她一直持鞭,誤以為她擅長鞭法,殊不知她的劍術才是最強的。
這把劍她志在必得!
的一聲,林月如拔劍出鞘,劍鋒直指蘇澈:蘇公子,請!
蘇澈淡然一笑:靈兒,你先退開些。”趙靈兒乖巧地退到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
可等了許久,場上二人卻紋絲不動。
趙靈兒滿心疑惑:這就是高手過招?怎麼如此古怪?勝負又該如何判定?
林月如突然嬌叱一聲,你到底比不比?
蘇澈一怔,他明明在等她先出手。
若自己先出招,哪還有她施展的餘地?他疑惑道:自然要比,我一直在等你出招啊。”
林月如勃然大怒:可惡!既是比劍,為何連佩劍都不出鞘?!
......
蘇澈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是覺得自己在輕視她。
剎那間,一股凌厲劍意自蘇澈體內迸發,玄紫色真氣在他掌中凝成一柄光劍。
林姑娘,現在可以開始了嗎?蘇澈含笑問道。
感受到這股劍意,林月如瞳孔驟縮,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她曾在父親身上見識過劍意,但比起眼前之人簡直天壤之別。
她自己雖能催發劍氣,卻尚未領悟劍意真諦。
不過這反而激起了她的鬥志。
只見她身形一閃,劍鋒直取蘇澈咽喉。
蘇澈依舊面帶微笑,既不運功也不反擊,只是從容化解著襲來的每一劍。
起初林月如還暗自納悶:為何擁有如此強橫劍意之人,劍招卻這般 ** 無奇?
林月如很快察覺蘇澈只是在逗她玩,自己的劍招對他毫無威脅。
她臉色一沉,身形飄然後退,冷聲道:我還有一套劍法,苦練多年仍未完全掌握。
若蘇公子能接下,我便認輸放人。”
蘇澈心下了然,這想必是林家絕學《七訣劍氣》。
沒想到林天南這麼早就傳給了女兒,至於更高深的《斬龍訣》,以她現在的功力還不足以修習。
林姑娘儘管出手,蘇某正想見識這套連你都難以駕馭的劍法。”蘇澈饒有興致地說道。
林月如嘴角微揚,劍鋒流轉間隱現劍氣。
她縱身躍起,數道凌厲劍氣直取蘇澈。
蘇澈眼前一亮,果然是破碎級的《七訣劍氣》。
半空中的林月如見蘇澈不閃不避,先是得意,隨即又閃過一絲憂色:希望你別受傷才好。”
......
面對七道襲來的劍氣,蘇澈周身浮現《斗轉星移》的力場,但轉瞬即逝。
既是比劍,用這等取巧之法未免勝之不武。
他雙手齊出,六脈神劍激射而出。
無形劍氣摧枯拉朽般擊潰《七訣劍氣》,餘勢直逼林月如。
身在半空的林月如避無可避,死亡的恐懼籠罩心頭。
趙靈兒急呼:月如姐姐快躲開!
林月如苦笑不已,她何嘗不想躲閃?
蘇澈身形一閃,將林月如攬入懷中。
《斗轉星移》再現,將襲來的劍氣盡數化解。
落地時,只見懷中佳人正怔怔望著自己,眸中異彩連連。
蘇澈面色一沉,鬆開林月如質問道:你為何不閃避?莫非以為僅憑先天初期的修為就能硬接我的《六脈神劍》?
林月如聞言頓覺委屈。
她當時身懸半空,那無形劍氣來勢迅疾,如何能躲得開?但想起方才蘇澈護住她的情景,雙頰不由泛起紅暈,低頭不語。
......
這丫頭今日怎如此反常?蘇澈暗自納悶,實在猜不透她的心思。
忽然香風拂面,趙靈兒已閃至二人身側,關切地拉住林月如:月如姐姐可曾受傷?
林月如這才回神,偷瞥了蘇澈一眼,輕輕搖頭走向被縛的二人。
見他們仍呆若木雞,她柳眉微蹙,揮劍斬斷繩索冷聲道:既然你執意隨他離去,日後是苦是甜自行承擔,滾吧!
那丫鬟見不僅重獲自由,連竊取的財物也未被迫回,喜出望外,拽著情郎連連叩首:多謝 ** 成全!
林月如厭惡地別過臉去。
二人見狀慌忙逃竄,蘇澈望著他們背影,嘴角泛起冷笑——這蠢婢女哪知跟著這等遊手好閒之徒,真正的苦日子還在後頭。
待二人遠去,林月如突然在蘇趙二人驚詫的目光中向蘇澈跪下:蘇公子劍術通神,求您收我為徒。”
蘇澈愕然:林家《七訣劍氣》與《斬龍訣》皆是絕世劍法,你若能參透...
話未說完,林月如神色黯然。
她至今連《七訣劍氣》都未練成,至於更高深的《斬龍訣》,父親總以時機未到為由,從未讓她研習。
趙靈兒扶著失落的林月如起身,笑盈盈道:月如姐姐,哥哥只是不收你為徒,可沒說不能教你劍法呢。”
林月如眼睛一亮,期待地望向蘇澈:真的可以嗎?
蘇澈略作思索:這樣,我先演示一套劍法。
你若能記住一半,我便傳你一套絕世劍法。”